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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秦]陛下何故水仙?》80-90(第14/17页)
他不想要感情,那么他就只想要权力。
长久相处,秦政知道他的目光永远向上,永远长远,好似不会累似的向前奔赴。
他眼里只有前路,即使会侧目看他,拉着他一同向前,但要他为了一个人停下步伐,秦政知道这对于他来说不可能。
不知为何,秦政出奇地理解他的想法。
也就理解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的脉搏在手里跳动,温热又脆弱的脖颈就控在他手中,秦政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真的掌控了他。
他问:“又或许,你想要与寡人齐平的位置?”
“凭什么?”
秦政像在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道:“就凭寡人对你的喜欢?”
“你才是荒唐!”
这早已知道的结果并不会带来多大的惊诧,嬴政面无波澜,手下紧抓着他的手腕。
如果他要下手掐紧他的脖颈,他就能扭断他的手腕。
他静看着秦政因怒气而显了狠厉的面庞,听他道:“不是不想要吗,迟早有一天,寡人要你求着要。”
秦政将他往旁甩去,起身的前一刻,他最后道:“乖乖在宫中待着吧。”
而后看向门外,方想喊人进来将他带下去,一直沉默的他却开了口。
“前不久巴蜀发现的矿产,大王丝毫不觉得突然?”
秦政猛地垂眼看他,却见了他盛满幽冷的眸。
“人力不多,水渠的进程却又快了许多,大王也不觉奇异?”
嬴政从凌乱一片的床榻起身,缓缓道:“这只势力,又是如何在大王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组建,大王不觉好奇?”
秦政顿了许久,质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的比大王想象的还要多,”他来到了秦政身前,看着他道:“我能做到的,也比大王想的要多。”
嬴政看他逐渐紧抿的唇,挑了眉头:“如何?”
秦政在此刻思及了他方才的话。
他才是笼中雀。
本以为他那样说,只是将话还回来,难道他真的有在着手去做?
那又怎么可能?
嬴政继续道:“大王也无需忧心,即使我行事对于大王来说诡谲无常,但我做的事于秦国有利,这一点从来不假。”
“若大王不这样纠缠,继续这君臣身份,那么一如从前,我还是会为秦国的利益奔走。”
留下这句话,他错开秦政,往外走去。
秦政反手就抓住了他。
嬴政也不反抗,只是悠悠道:“若大王非要幽禁,那么水渠将三年后才成,各处矿产,也要四处搜寻,而不是那样轻易寻到。”
两人背对着,一个平静无波,一个却扬起千层浪。
“是要秦国长久以来的利益,还是要因私情或是私利去断了这利益,大王自己做决。”
僵持片刻,秦政眸子低垂。
有这样的底气,他必定有把握能够做到。
毕竟长久以来,他所计划的,十有九成。
当初轻易同意让他督造水渠,本是想看他到底要动什么手脚,好日后抓到把柄,数罪并罚。
不曾想现在却被反过来要挟。
秦政也想不到,他对他是这样好,到头来,他竟会成为这样要挟他的阻碍。
有那么一瞬间,秦政对他都起了些杀心。
痛恶和犹疑交杂,理智和冲动混战。
最终,他紧抓着人的手松了些。
“想通了?”嬴政唇边扬起一抹讥笑。
“想通了就好。”
他抬手就甩开了秦政,毫不留情地甩下一句话。
“别来招惹我。”
第089章 迷雾
屋门再度大开。
这次却是从里主动开了来。
门前一众等了这好一阵才见人, 见了门开,还以为是秦政终于出来,当即迎上去, 却是意料之外。
嬴政忽视屋前一众人探究的目光,绕开他们就往外去。
蒙毅岿然不动,目光放去屋中背对人的秦政。
而嬴珞却将嬴政拦了下来。
也不说话, 看他的神色多有敌视之意。
嬴政对待他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让开。”
嬴珞不让。
他身后秦政的亲卫亦没有退让之势,其中一人随即前去屋内问秦政的意思。
蒙毅只看见秦政的手抬起,复而摆了摆。
亲卫会意, 出来与嬴珞耳语了什么。
只换来一副惊诧神色,但嬴珞依旧是未说什么,放下了拦他的手,脸上对他的厌恶丝毫不藏。
嬴政错开他径直往外去。
除去秦政, 还没有什么人的脸色会让他心烦。
身后被他丢下的一众臣子在原地屏气凝声许久,此刻终于是在逐渐散去的争锋中喘上气来, 纷纷抬头, 却也不敢去看屋内的秦政。
蒙毅终于是上前去,在门口轻敲两下, 等了一会, 见他也没说不许上前,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他扫了眼地上塌成一片的床铺,心下复杂了会, 面上神情却全然不变。
“大王?”他轻声唤道。
秦政暂且没理他。
蒙毅也就陪他沉默一会,只等他愤然神色渐渐消去。
随后又问:“去崇客卿府上的人,可需召回?”
这场设计他虽不知其中真正意义, 但看大王的架势,是要夺去客卿手中的权力, 甚至还想控制其自由。
但客卿能这样明目张胆地走,还得了他的准许,定是用了什么与大王达成了交易。
看大王这幅模样,估计还是被迫答应。
“嗯。”秦政头疼扶额。
这个时候找出罪证,依法定罪,届时依照秦法,他该除去官职下狱。
这比幽禁他更会招来怨恨。
他说出口的威胁,秦政既然默认下来,就代表着在找到破局的方法前,自己不能动他。
他总是能把自己的设的局化为己用。
秦政心下更是恼火。
蒙毅将他的意思传达下去,这次嬴珞没有多待,而是带人去递这个消息。
他抬眼,这次看到了秦政唇上的血,唤人道:“太医。”
即刻就有人转身去唤太医。
秦政却道:“不必。”
转而抬袖,自己擦去了唇上的血,嗤笑一声:“又不是寡人的。”
言罢,终于是出了这屋门。
蒙毅紧随其后,走前示意让人收拾好这乱成一团的屋子。
闹成这样,定然是不能住人了。
他一路跟随,直到跟到秦政一概的理政宫殿,蒙毅坐在其下,开口问:“此次拿到的罪证,大王打算如何?”
“存下来,”秦政思考着许多,却也能同时回他:“既然他亲口承认,那么定罪只在于时机。”
意思是关键的物证随时都可以找到,现今不能处置是因一些问题,待这个问题在适当的时机解决,此次的设局,还是会派上用场。
蒙毅将话听了个明白,应了下来。
随后安然待在一旁,等着他说下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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