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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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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眼围着的人,撒泼道:“没天理了!我好心来贺寿,竟被侯府世子打了一顿,这就是定远侯府的待客之道?!什么翩翩公子,t温文尔雅,适才打人的架势,是……”

    谢行之背手,一个冷眼扫去,聂涛还是有几分怕的,立刻就闭上了嘴。

    然而聂涛这一闹腾,围着看热闹的公子姑娘们小声议论着,私下指指点点。

    倏地,定远侯出现在人群中,来到两人打斗之地。

    闹了那么大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定远侯。

    定远侯沉声道:“聂涛,今日我母亲大寿,你来祝贺可以,但倘若生事,今日不仅行之动手,老夫也来掺和一拳。”

    聂涛拱手,“谢侯爷,我是真心来贺寿的,哪敢生事。”

    定远侯冷哼一声,没给聂涛好脸色。

    “行之,寿宴快开始了,招呼诸位宾客入席。”

    定远侯说罢,拂袖而去。

    谢行之招呼宾客入席,视线无意间与月吟相撞。

    月吟心里发颤,耳尖不由红了,她急忙低下头避开视线,往谢漪澜身旁藏。

    自从知道了她跟谢行之做了同样的梦,那些糜糜梦境,让她一时间无法正视谢行之。

    挽着谢漪澜手臂,月吟同她一起往宴席那边去。

    不过她好奇,“表姐,聂家与大舅舅有什么恩怨吗?还有大表哥适才提到的崔将军,是谁呀?崔将军一家今日也来了吗?”

    谢漪澜低声道:“我出生得晚,好多事情都不知道,是听爹和哥哥聊天偷听到的。崔叔和爹,还有如今的宣平侯,三人是好兄弟,崔叔是位很厉害的将军,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隐隐约约有听说,崔叔是被聂家陷害的,让圣上给定了罪。”

    谢漪澜叹息一声,“很久后案子平反了,但可惜崔叔早已不知所踪,说不准已经不在人世了。”

    月吟叹惋,那么厉害的一位将军,被人陷害,结局这般凄惨。

    可崔将军不是被聂家陷害吗?案子不是平反了吗?为什么聂家还相安无事?

    表姐是不是偷听岔了

    京城风气开放,未设男女大防,一条宽敞的过道将男女席位划开。

    男子在过道这边,女眷则在过道那头,中间也未设屏风。

    在一片丝竹声中,众人祝贺谢老夫人。

    谢漪澜在宴会上献一支编排好的寿舞,博得一阵掌声和夸赞,谢老夫人满眼都是笑意。

    她回到席位,与对面的谢行之目光相撞,献舞时的笑脸消失不见。

    谢行之旁边席上坐的正是同席的定远侯和大夫人。

    谢漪澜有些心虚地低头,兀自夹着碟盏里的菜肴,有些胆怯,似乎是怕谢行之将今日在花园里的事情告知爹娘。

    月吟与谢漪澜同席,自是注意到了她的神情。

    桌上有道凉拌藕丝菜,采取初夏时藕节长出来的嫩芽,嫩藕尖清甜爽口,是初夏时节独有的美味。

    月吟夹了一小根嫩藕尖,小口小口吃着。

    细长白嫩的藕尖,脆脆的,那即将长出荷叶的一端细细的,愈渐圆尖,咬起来不似藕节那般脆,有些软滑。

    月吟正细嚼慢咽圆尖的嫩藕尖,余光瞥见对面端坐的谢行之。

    他也夹了根嫩藕尖,但却没吃,银筷夹着嫩藕尖中段,那根细长的嫩藕尖像是软绳一样,两端往下垂。

    圆尖的嫩藕尖仿佛是未开润的笔毫,芽头圆尖尖的,聚在一起。

    月吟唇齿嚼咽的动作渐渐慢了,甚至停了下来,脸颊一烫。

    谢行之与她打了个照面,微微颔首,唇露出浅淡的笑,似乎窥见了她的心思一样。

    月吟红着脸,低头用锦帕抱住吐出来的嫩藕尖,拿茶水将唇间的滑腻漱了漱,碗碟中的嫩藕尖她再没碰过。

    脊沟,一直到后窍,她仿佛感觉还有紫毫笔笔锋游走的触感。

    跪坐用膳的月吟,后股收了收,稳稳坐在杌子上。

    明是漱过口了,可唇里仿佛还有滑腻感。

    还好是清甜的,没有咸腥味。

    月吟低头吃菜,不敢再与谢行之对视。宴席中途,忽然有冒失的小厮不慎打翻茶具,将谢行之衣裳弄湿了,他不得不暂时离席,回去换身衣裳。

    谢行之一走,月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身旁的谢漪澜也一样。

    两人这场宴席,都吃得提心吊胆。

    宴席舞女在跳舞,小辈们陆陆续续去了谢老夫人席前贺寿,谢漪澜也过去了。

    席面上有些乱,这厢,聂涛端了酒杯和茶盏过来。

    月吟一看见他就发杵,手指攥紧衣角,怯怯看着他。

    “姑娘别怕,前段时间在客栈多有冒犯,对不住。这杯茶算是给姑娘赔罪,这酒我饮下。”

    聂涛将茶杯放案上,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彰显诚意。

    月吟警觉,把茶杯往外推了推。

    “姑娘,我是真心实意跟你道歉。”聂涛凑过去,一副她不饮下,誓不罢休的架势,将茶杯往她那边推了推,“姑娘,我都跟你道歉了,你就饮下这致歉茶罢。”

    正当月吟愁如何赶走聂涛时,一只手伸过来,修长的指端起茶杯。

    “这茶,我替表妹喝。”

    谢行之突然出现,吟尽茶水。

    月吟诧异,他不是回去换衣裳了吗?

    怎突然又折回来了?

    衣裳也没换,还是被茶水破脏的一身。

    谢行之将空茶杯放聂涛手中,冷声道:“寿贺了,宴席吃了,正德送客。”

    聂涛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

    他蓦地将茶杯放案上,咬牙切齿道:“谢行之,你等着后悔吧。”

    聂涛气急,宴会还没散去,便愤愤被“离开”。

    月吟悬着的心放下,心里生出丝暖意,“大表哥你不会回去换衣裳了吗?”

    谢行之温声道:“察觉不对劲,中途折了回来。”

    月吟看了看饮干净的茶杯,双眼圆睁,惴惴不安道:“这茶会不会有问题!”

    谢行之居高临下看着她,反问道:“能有什么问题?”

    “他,”月吟唇瓣抿了抿,看眼谢行之,顿了顿说道:“他就是在客栈害我的坏人,就是第一次见大表哥那次,是他害我冒犯了大表哥。”

    虽然她席位旁边的贵女们都结伴去谢老夫人那边,但宴席还没结束,有些话怕被人听去,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而今说出那么一番话,月吟耳尖已经烫了,她不好意思,抬头看着他,支支吾吾道:“我担心、担心这杯茶和那次的一样,是加东西的。”

    “可我已经喝下了?”

    谢行之凝着她单纯的眼,淡然开口,似乎并不在意,又似乎早已洞悉她此时的担忧。

    “表妹说,这可如何是好?倘若真像表妹那次一样,又该如何?”

    话中道的,是迫在眉睫要解决的事,可他却说得极为平淡,仿佛丝毫不担忧一样。

    月吟莫不准他想法,但莫名感觉他居高临下俯瞰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她感觉到有一丝危险正慢慢逼近。

    “该如何呢?”谢行之勾了勾唇,“不是还有表妹吗?”

    月吟呼吸一窒,背后忽然冷汗涔涔,是前所未有的惶恐,羞耻感随之而来,紧紧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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