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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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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歇下了。

    月吟将魏衡送的熏香片挂在床头,手掌扇闻,淡淡的清橘香飘入鼻腔,“魏二哥看起来粗犷,没想到心思细腻。马车在山路上颠簸,颠得五脏六腑都快吐出来了,心里难受想吐,还好有魏二哥的熏香。”

    谢漪澜唇抿了抿,拉月吟坐床榻边,有了一丝小情绪,道:“哥哥也备了熏香,你看我们帐子里驱蚊虫的熏香还是哥哥给的。若是哥哥先一步下马车,也会过来送这熏香片的。”

    月吟看着谢漪澜,不太明白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谢漪澜一咬牙,索性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这次秋猎,随行的贵女们大多是为了相看夫婿的,光我知道的就有几对相看中了,促成段佳缘的。相处这么久,表妹,你觉得哥哥怎么样?”

    突然提到谢行之,月吟紧张,忙在谢漪澜面前撇清两人的关系,“大表哥平日里对我多加照拂,是位好兄长。”

    月吟抿了抿唇,道出心里的想法,轻轻摇头,“但我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是因为表妹觉得身份低微,担心长辈们反对吗?”

    谢漪澜急急问道,这都不是问题,母亲都跟她提过了,门第悬殊都不是阻碍这段姻缘的问题。

    “不是因为这个,是别的原因。”

    月吟心里有根刺,抿唇不肯说,也不愿意让人知晓心里的真实想法。

    谢漪澜明显失落,着急问道:“那表妹觉得魏二哥呢?和哥哥相比。”

    月吟眉色动了动,思索一阵,在谢漪澜期盼的眼神下,说道:“表姐多虑了,魏二哥和大表哥一样,我只当两人是敬重的兄长,并无他意。”

    月吟真切,并非是为了隐瞒和谢行之不清不楚的关系,才说了这番话。

    “好吧,我不问了。”

    谢漪澜轻轻叹息一声,猜想表妹大抵是被陈世平那个负心汉伤透了心,短时间不会再敞开心扉,就宛如她此刻一样。

    营帐外,谢行之身上洒了一片清晖,夜色中笼罩着一张晦暗不明的脸。

    他抿唇不言,拂袖离开帐外,周身裹着丝寒意,和夜色渐渐融为一体。

    正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端着手里的托盘跟上谢行之的步子,也不知这东西要不要送进去。

    不知是世子听见了营帐内的什么话,还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就离开了。

    正德跟着他家世子回了营帐,世子脸色不太好,他大气也不敢出,垂眼低头候在一旁。

    夜深露重,谢行之早早就歇下了,但因在营帐外无意间听到了月吟的一番话,心里骤然生出一团无名火。

    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良久后才入眠,但也带着这股无名火进入梦乡。

    床榻上,谢行之缚住月吟双手,双臂紧紧揽着她在怀里。

    月吟只觉被谢行之抱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挣扎了半晌换来的却是谢行之更紧的束缚,“抱太紧了,大表哥您松一松手。”

    谢行之挑起她下颌,带着怒意的眼睛看向惊惶的她,“松了手,阿吟不就跑了吗?”

    “我仅仅是你敬重的兄长吗?”

    谢行之毫不隐藏情绪,也执意寻她问清楚,亲耳听见他想到的一个答案。

    谢行之投下的阴影,笼罩着月吟惊惶的面庞,她眼睫颤动,惶恐不安,质问道:“大表哥偷听我和表姐的谈话?”

    谢行之不答,仍旧沉着脸看她,等的是她的答案,而不是她的质问。

    谢行之抱她坐在膝上,乌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看,恨不得将她看穿,随随便便就能窥探到她心中所想,不容她有丝毫的哄骗。

    谢行之沉声问道:“我要听真话,是阿吟为了掩住关系,在妹妹面前撒的谎,还是这本就是阿吟的心声?”

    怀里的人有些发抖,大抵是被吓住了。谢行之轻抚她背脊,道:“阿吟,说真话。乖孩子,说谎不仅被罚戒尺,连娘亲,阿吟也不用找了。”

    月吟愕然,惊惶的眼睛里慢慢红了起来,盈了泪。

    “大表哥是我敬重的兄长。”月吟手掌抵在谢行之胸脯,拉开两人的距离,“大表哥与爹爹认识,是兄长,是我敬重的人。”

    兄长两字,在谢行之胸腔内炸开,点燃了压抑住的情绪,他脸更沉了,手掌用力攥住她腰,“有你这样待兄长的吗?阿吟瞧瞧身在何处。”

    “在兄长的床榻上。”谢行之怒上心头,反剪住她手腕至身后,声音冷了几分,“这就是阿吟的待兄之道?爬上了敬重的兄长的床榻!”

    “哪位妹妹会爬兄长的床榻?我们不是兄妹,我也不要这份敬重。”

    “是大表哥让我说真话的。”

    月吟摇头,眼泪顺着眼眶流出来,梨花带雨的害怕模样让人心生怜惜。

    谢行之在她发抖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我们的关系早就不清不白了,乖孩子,别再回避,等事情尘埃落定,我们就成婚。”

    月吟被刺激到了,哭着拼命摇头,呼吸也急了几分,害怕地拒绝,“不,我不嫁,我不要嫁人。”

    她谁也不嫁。

    谢行之拧眉,嗓音发沉发寒,“难道阿吟要永远当着见不得光的情人。”

    月吟淌着泪的脸,在霎时间煞白,整个人僵直在谢行之怀里。

    谢行之低头吻她,然而怀里的泪人骤然堙灭。

    眼前一片漆黑,谢行之从梦中醒来,此刻已是天光大亮,他怀里空空如也。

    他手掬了一捧气息,覆在胸膛,仿佛是想将梦中的那抹馨香留在怀中,永远留在身边。

    长指按了按眉心,谢行之闭上眼睛,用力将那股怒火压了下去。

    良久后,谢行之睁眼,双眸清亮,但仍旧能瞧出几分欲升不升的怒火。

    他起身,坐在床榻边,墨发披散在背上,整个人神色凝重。

    不嫁?

    她还是不愿意嫁给他。

    谢行之攒眉蹙额,下颌紧绷着,手攥成拳头放在身侧。

    不能洒进去,她害怕有身孕,怕成为笑话,拉去浸猪笼。

    可对他的求娶,她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若非无意间听见她营帐里t的话,还不知被她瞒多久。

    谢行之一直以为月吟对他的回避,是她怕两人这见不得光的关系被揭穿后,她丢了颜面,一时蒙羞不知该如何是好。

    即便是他的主动负责,又没能让她的惊惶不安消退下去。

    原来她是不愿嫁,只当他是敬重的兄长。

    谢行之蓦地扯唇,气得一笑。

    他可不要当她敬重的兄长,她本该是他的妻子。

    另一边营帐。

    谢漪澜和月吟双双醒来,伺候的丫鬟们听见营帐里的动静进入帐中。

    谢漪澜打了个呵欠,揉揉惺忪的睡眼,“表妹,你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夜里听见你在哭。”

    月吟抓住被褥,心里一紧。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没有摸到眼泪,结结巴巴回道:“梦、梦见了个可怕的东西,怪吓人的。”

    这厢,玉盏将床榻边的鞋子摆顺,对谢漪澜道:“四姑娘有所不知,姑娘常做噩梦。”

    在扬州那会儿还好,她就担心着夜里打雷,姑娘梦魇。可自从来了京城,也不知怎么回事,姑娘梦魇的次数越来越多。

    玉盏扶月吟起来,道:“奴婢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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