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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奸宦指南》22-30(第5/16页)
痒,他向后退了一步。
察觉到时鹤书的动作,烛阴不自觉握住了他的手。
“督主放心,属下一定会完成督主的任务!”
少年的指尖炙热,哪怕只是虚虚包住也带着暖意。
时鹤书抬起眼。
“我信你。”
第23章 有用
“那督主, 属下先回去准备一下。”
烛阴笑的愉悦,却在转身时狠狠甩了一直瞪着他的景云一个凶恶的眼刀。
不过景云并未管他,甚至在他离去后也大步上前。
“九千岁……”
忆起烛阴方才的动作, 景云也将额头抵在时鹤书的肩上。
时鹤书蹙起了眉,刚要说些什么,景云便闷闷开口:“属下嫉妒。”
忽然听到这话, 时鹤书不解:“你嫉妒什么?”
景云抿了抿唇,真正嫉妒的原因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
他只能继续闷声道:“属下只是嫉妒, 烛阴大人能够帮到九千岁……九千岁有什么需要属下做的吗?什么都可以。”
时鹤书轻叹了口气, 似是有些无奈:“你对我很有用,并不需要在这些方面与烛阴比。”
但景云真的很不安。
他已清楚认识到, 烛阴的段位不同于以前。而他与烛阴的定位撞了一半, 若他比不过烛阴……被九千岁厌弃只是早晚的事。
他的有用程度必须超过烛阴,超过竹青,超过所有人, 才能一直留在时鹤书身边。
平阳……谢氏。
挺拔的鼻梁蹭过时鹤书的脖颈, 药香与花香混杂的独特香气涌入景云的鼻尖,令他的心稍稍安定。
“九千岁,属下会更有用的。”
顿了顿,景云又补充道:“属下一定会成为您最有用的下属。”
虽并不理解景云为什么对有用有这样大的执念,但听到誓言的时鹤书还是没有打压景云的士气:“好, 本督信你。”
时鹤书的回答更让景云下定了决心。
九千岁既然信他,他就更不能让九千岁失望。
夜幕降临,月亮渐渐爬上树梢, 朦胧的人影被烛火映在窗棂上。
圆月夜,子时初。
时鹤书端正的躺在床上。
一盏昏黄的小灯落于床边, 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螓首蛾眉。
烛火平白为那张脸添上了三分血色,垂下的睫毛纤长而浓密,似是碧凤蝶的蝶翼。他如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般静静的躺在那里,布满伤痕的唇瓣如成熟的草莓,勾的人想咬一口,尝尝是不是如看起来那般甜。
微微散开的衣领暴露出锁骨与部分胸膛,白皙的皮肉令人移不开眼,也或多或少挑起了些破坏欲,让人想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如红梅落雪般。
但此刻,一个站在他床榻边,以诡异的兔子面具覆面的男人打破了一切的旖旎。
那男人静静的站在床边注视着时鹤书,末了,他俯下身,理了理散落满榻的长发。
晚安,九千岁。
做个好梦。
宽大的手自发间滑落,下一瞬,如志异故事中所描写的一般,高大的身影竟彻底消失不见。
男人似是从未来过。
但同一时刻,平阳的一条暗巷中。
一个扣着兔子面具的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那里。
……
第二日,寅时。
革带勒出细腰,换上蟒袍的时鹤书接过三山帽。
“景云呢?”
没有在忙碌人群中看到熟悉身影的时鹤书随口问了一句。
正在为他整理衣服的小太监恭敬回道:“回督主,巫医昨夜匆匆来找过督主,见督主睡下了便告诉奴婢,他今日有事,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
时鹤书轻轻颔首:“既如此,侍从便带刘从兆吧。”
早朝。
虽然太后昨日放狠话放的很凶,但她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措施,或者说,并没有有用的措施。
她的人早已被时鹤书贬的一塌糊涂,还有几个直接被贬出了京,现在已经在去往新任地的路上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后就算有心要给时鹤书难看,也只能出言讽刺,或是给他穿些不足为惧的小鞋。
但是太后忘了,现在的朝堂几乎是时鹤书一家独大。
她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伤到时鹤书,甚至还被时鹤书一派的官员反气到说不出话。
“你、你们……”
时鹤书抬眼看着高台上脸色难看至极的女人,面无表情。
“恭送太后。”
他躬身开口,与他一派的官员也跟着他一起躬身:“恭送太后。”
太后脸色铁青,手攥起又松开。司礼太监看看太后,又看看时鹤书:“呃……退朝——”
早朝结束了,在平静中结束了。
虽然被阴阳怪气了半个早朝,但早已习惯被辱骂的时鹤书没有因太后的话产生任何不适。
骂的更难听的他也不是没听过,太后终究是大家闺秀,说不出什么太恶心的形容,也不能在高堂之上旧事重提,自然就伤害不到时鹤书。
只是他不在意太后的话,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在意。
如在出宫的路上,为他折了枝桃花的季长明就很在意。
“多谢。”
时鹤书接过花枝,季长明走在他身边,偏头注视着他,小心翼翼:“督公不用将太后的话放在心上。”
走在另一旁的江秋悯难得赞同季长明的话,并又折下一朵花,别到了时鹤书的鬓间。
微垂的羽睫掀起,时鹤书看向动手动脚的江秋悯。
察觉到他的视线,江秋悯轻轻笑起来:“督公真美。”
殷红的桃花贴着苍白的美人面,昨日被撕咬的唇依旧鲜红,病态的美人抬手抚了抚鬓边的花,虽比不上人面桃花相映红,但也别有一番美感。
面对江秋悯的调戏,时鹤书平静地取下发间的花:“多谢江尚书夸赞。”
江秋悯低笑一声,俯身凑到时鹤书耳边:“不是夸赞,是实话,督公不必言谢……督公喜欢吗?”
“若不喜欢,本督不会收下。”时鹤书扫过他的拐杖:“江尚书,注意看路。”
江秋悯直起身:“多谢督公关心。”
拐杖落地的声音清脆,江秋悯的目光落在时鹤书的侧颜上:“只是我很好奇,我与季尚书折的花,督公更喜欢哪只?”
时鹤书连看都未看,便继续平静的给出回答:“不分伯仲。“
看着明显有些失落的季长明,江秋悯唇角勾起:“督公,好花才能配美人,您该说更喜欢江尚书的才是。”
季长明:“?”
季长明不甘示弱:“分明是季尚书。”
江秋悯冷冷瞥他一眼:“季尚书折的粗糙,江尚书折的精细,自然是江尚书的更好。”
“是不是啊,督公。”
时鹤书:“……”
两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时鹤书身上,但他并不想参与这二人莫名其妙的针锋相对,默默加快了脚步。
季长明见状也忙跟了上去,而走路不太方便的江秋悯轻笑一声,慢条斯理的缀在他们身后。
他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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