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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独自修仙[无限流]》30-40(第11/17页)
他用1个金币为诱饵,吸食了不少奴隶的财运, 没想到会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失效。
可鬼衣既然已经落在这个奴隶身旁,说明他一定有非常旺盛的财运, 吸食了说不定能增长不少财运,能帮助他在蓝色古堡赌局再次翻盘。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光头咬了咬牙:“你如果能穿上一分钟,我可以破例给你两个金币。”
他赌了一把,两个金币会让他财气大伤,不过他知道有90%的概率这金币是给不出去的。
这鬼衣的凶险,只有切身体会过的人才知道。
云雪青神色淡淡,将视线从现在还跪在地上的奴隶身上收回,点了点头,“可以。”
傅无宣面上带笑,语气却不轻松:“怎么老是喜欢尝试危险的事情,真拿你没办法。”
他掏了掏储物空间,摸出一把金属打火机,脸上微笑:“既然没办法阻止你,那肯定得给予你一些支持。”
他将打火机递给对方,脸上是单纯无辜的笑容,一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里面留了一点我的阳火,坚持不住,就直接点。”
区区鬼衣,烧个粉碎就好了。
冰凉的触感落于掌心,云雪青接过打火机,旁边的光头见局势不好,咬牙切齿道:“你们小心点,可不要毁坏了我的东西,弄坏了可要照价赔偿!”
生怕对方真用打火机把鬼衣点了,他语气硬邦邦威胁道:“弄坏了就赔偿我10个金币。”
云雪青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傅无宣脸上一片轻松,端着“债多不愁,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云雪青指尖触碰到鬼衣,只觉得摸到的不是一件轻薄衣服,而是人柔软的皮肤。他将衣服慢慢穿在身上,就像是在将一个陌生人的皮肤,缓缓裹满全身。
陌生人的皮肤穿在身上,自己也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云雪青感觉理智清醒,唯独身体却失去了控制,忍不住手舞足蹈,像是被摆弄的提线人偶。
渐渐的,不只是身体,连带着人的情绪也开始随着穿上的皮肤做主,脸上开始莫名哭,又开始莫名笑。
他面上挂上悲戚的神色,随着皮肤的带动,开始随之动作,跳着优雅的裙裾舞。
恍惚间,云雪青仿佛看到一个穿着轻柔白袍的女子,身份似乎是古代美丽的舞姬,在觥筹交错的宫廷宴席上,尽情歌舞。
四周是将她视为猎物的觊觎目光,但她仿佛浑然未知,或许是知道了也不在意。
她的目光是那样高傲,如同高傲的白鹤,在场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惊鸿舞之中,顾影自怜。
露天宴会上,她穿着白袍裙袂翻飞,手臂舒展着,目光看向天边的冷月,不停地旋转。
有登徒子妄图染指,拽着女子舞蹈旋转时飘飞出来的半缕纱帛借此偷香窃玉,立马挨了对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女子眼神如冷冷清月,没有对登徒子说一句话,只将被玷污的半缕纱帛丢在宴席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愤愤的登徒子。
云雪青看在眼里,场景很快切换。
高傲的舞姬被登徒子绑在地牢,极尽侮辱,清冷的白袍染上了血色。
登徒子餍足,却还记得宴会上的羞辱,命人扒了舞姬的皮,缝制在轻柔的白袍上。
不仅如此,还会每天让乐坊的舞姬穿上这身血淋淋的白袍,在他跟前跳舞。
登徒子只为取乐,罔顾性命,不曾想有朝一日,白袍有灵,竟在晚上穿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他在睡梦中跳了一夜舞,和那一夜的高傲舞姬舞得一样美,最后折断脖颈和四肢而死。
云雪青看完这个故事,被诡异所蛊惑,意识愈发迷蒙,凭借本能道:“你不想为人所用,只想为自己而舞,如今却又被人利用,心有不甘是么。”
如果鬼衣有害人之心,那个穿了衣服的奴隶不会还活着。
云雪青意识渐渐清晰,就见眼前出现一个穿着白袍的女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在他眼前起舞,如月下谪仙。
一舞毕,云雪青神智彻底清醒,睁眼才发现周围不少人围着他,面上啧啧称奇:“这个奴隶穿了衣服居然还能醒过来!”
“不得不说,这个奴隶跳的舞,比刚刚那个跳的好看多了,能不能买回去天天给我跳舞看?”
“确实,腰肢很柔软。”
“他坚持过了一分钟,那个老光头要给他两个金币吧,有了两个金币就能给自己赎身,说不定就不是奴隶喽,看不到他跳舞了。”
云雪青从他们的言语推断,大概猜出了发生什么事,他面上不显,只对穿着名牌的光头伸出手:“两个金币。”
光头面色难看,没想到这个奴隶真的能不被蛊惑,他全部的身家也就不到10个金币,要他一次性给2个,难免有些肉痛。
他试图赖账:“我们一开始说的是1个金币,2个金币只是玩笑话。”
然而不等云雪青追讨,一旁看戏的路人们齐齐转头,面色阴沉地死死盯着他:“阶级游戏,下注无悔。”
他们一直重复着这8个字,光头男咽了咽口水,迫于某种压力,他最终还是面色难看地从兜里掏出两个金币,不情愿地递给他:“真是晦气,把衣服还给我……幸好还有蓝色古堡。”
他心底勉强安慰自己,短暂输掉两个金币也不要紧,只要他有鬼衣在,就可以不断偷走别人的财运,再凭借着累积的财运去蓝色古堡赌.博。
到时候就一定可以翻身,从士绅晋级到贵族,到时候就可以狠狠奴役和压榨这群平民和奴隶,从他们身上搜刮钱财了!
云雪青垂了垂眼,将身上披着的白袍脱下来,趁所有人都不备时,将衣服披在了光头男身上!
光头男被他的动作吓得哇哇大叫,轻柔落下的白袍,像柔软的皮肤一般紧紧贴合在他身上。
然而穿在光头男身上的白袍,却没有令他像其他人一般跳舞,而是不断收缩、紧压。
脖颈和四肢的布料不断收缩,光头男只觉得一阵窒息,因为氧气缺失,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青紫。
他忍不住白眼外翻,吐出舌头,一副临近死亡边缘的模样,分毫看不出几分钟前的嚣张气焰。
到了这种地步,白袍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断紧缩,最后听到咔嚓几声响,他的四肢和脖颈都被硬生生折断。
他死了,却没有人同情,反而有人感叹道:“他死了,士绅就空出来一个名额,也不知道是哪个平民会晋级。”
士绅及以上阶级,都有名额限制,按照财富拥有排序,依次赋予等级。
光头男死了,在场谁都有可能成为受益者的平民,都有可能成为那个晋级的士绅。
他们兴奋地交换着各自财物数量的信息,无人在意的角落,困住光头男的白袍渐渐消散,化作白色光点,落在云雪青身上。
云雪青将手里的打火机还给傅无宣,然而对方没有接,只是笑道:“你留着防身吧。”
云雪青摇头:“你现在比我更需要这个。”
精神值本就异化,不能再使用神谕,如今又不良于行,一副人人可欺的模样。
傅无宣却是微笑道:“你也说了,我现在是条鱼,很讨厌火。”
云雪青:“自己的也讨厌?”
傅无宣不知想到哪里去了,嘴角的笑有些意味深长,“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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