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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死遁后狗皇帝彻底疯了》30-40(第10/16页)
道:“你问他这些作甚?他说的自己好像怎么清白了,后院里好几房小妾呢,且阉人的手段也邪门……你不能委身于他!”
萧烬感到他的肢体不受控制得越发厉害了,他实在不愿风症发动,坚定地道:“师兄,宫人有什么手段,我这宫妃自然是清楚的,玉衡如今既然还认我这少爷……小厮之事,就让他来行吧。”
宋师兄顿时急了,额头上细汗都冒了出来:“那如何一样!小厮都是侍奉人的奴婢,他若是同你行事,便是欺上犯主……”
小厮、书童之流,本就是取悦主子的奴婢,行事自然是不能欺压到主子的头上去。
沈玉衡静默地听着,心里是赞同宋维谦的说辞的。
他曾为官奴,现在又成了阉宦,如果不是做了中贵,普通的家奴都可以对他随意打骂。
他这样的下等贱民,哪里能染指萧烬这般高贵的主子;就是让他做纳入方侍奉萧烬,他都担心污了主子的身体。
本还积极给萧烬寻找疏解对象的两人各有所思,不再言语。
屋内又安静下来。
碳火细细燃着,灯盏上的烛火偶尔爆出灯花,“哔啵”轻响一声。
针落可闻的气氛里,只有萧烬忽急忽缓的气息声,与室外蒙昧不清的告丧钟声交替连绵。
萧烬听着那钟声,眼神暗淡了下来,蒙蒙一片。
他慢慢地道:“玉衡,你若不愿的话,便随意替我寻个內侍来,多鱼公公也可,我自会引导。”
沈玉衡下意识回首瞪了一眼多鱼,直把候在一旁的多鱼小公公吓得冒出一身冷汗。
他听到自家少爷竟要去找别的內侍小厮,徒然生出一股被抛弃的恐惧。
若是他现在满足不了主子的要求,他的贴身小厮之位只怕就要被多鱼取代了去。
萧烬若是今夜就离开了京城,他只会希望主子的身边多些忠仆,一呼百诺,问安视膳,把他家少爷伺候得舒舒服服,曲肱而枕。
可现在他还在这儿呢!
他家少爷竟要去找别人!
沈玉衡也不再去想什么应当不应当了,他只想着尽到小厮之务,让少爷别去宠幸了他人。
良民妓子陪床少爷,那叫小妾、叫倌人。
但他家少爷要是找內侍,那就是把他玉衡的饭碗砸到地上,指责他是个不称职的小厮!
沈小厮受不得这种委屈,当即殷切地邀宠起来,信誓旦旦地道:“少爷,玉衡愿意的,玉衡永远是少爷的人,一定小心侍奉,不让少爷有一衡半点的难受。”
萧烬缓缓舒展眉毛,淡淡地笑了笑道:“那……多谢玉衡。”
沈玉衡连连推辞,说当不起主子的感谢。
主仆二人三言两语便地敲定了此事。
宋维谦无奈地按了几下额角,往昔种种被这两人排斥在外的记忆再次回笼。
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萧烬把这事定性成了小厮的侍奉,他总不能还要自折身价,与小厮抢起工作来。
宋太医只好叮嘱一旁的沈公公:“既然如此,玉衡你……细心轻柔一点。我会在屋外等着,要是萧烬又犯了什么急症,你叫唤一声我便进来。”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好人做到底,招唤道:“我药箱里有些脂膏,你随我来拿吧。”
沈玉衡道:“不必,我府上有御用的。”
大行皇帝看重沈广与沈玉衡,便常常给予赏赐,给的东西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脂膏与角先生便也赐了不少。
沈玉衡思忖道:“多鱼,去取脂膏与角先生来。”
他休想。
萧烬的手缓缓握紧成拳,指节苍白如霜,掌心深深陷入指甲的锋利,仿佛被鬼魅追逐。
然而回望身后,深夜的宫道寂静无声,空无一物,唯有冰冷的月光流泻。
哪里都不见鬼魅。
阴影里的少年皇子垂下眼睑冷笑,宛若胜利一般。
额头却渗出丝丝冷汗。
第 37 章 第 37 章
37
偏殿内,苏澄悄无声息地走至门边,看向寝殿的方向。
刚刚一直燃着的微弱烛火,熄灭了。
苏澄一怔,听见身后传来沈玉衡的脚步声,下意识想要关上门。
“怎么了?”
沈玉衡好奇地凑过来,透过门缝看见自己的寝殿一片漆黑。
他们已经谈好事情了吗?
事情还得追溯到下午,当时他正有些犯困,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隐约能听到苏澄焦急的声音夹在里面。
冷,彻骨的寒冷!
恍惚间,沈玉衡感觉自己被人打横抱起,潜意识的警惕令他本能地不安,强迫自己撑开眼皮。
空茫视线渐渐聚焦,落在上方人清晰坚冷的下颌。对方似乎察觉他的视线,忽然低下头,安抚他:“再忍忍,很快就不冷了。”
原来是萧烬……
沈玉衡恍惚想,心知这样被对方抱着不好,但还以下意识放松的警惕。
这一松懈,似乎更冷了。
傍晚的冷风本就比下午凛冽,沈玉衡止不住发抖,下意识靠向萧烬,借对方的身体挡住寒风。
另一边,见萧烬忽然抱起沈玉衡,步履如飞地离开,没弄清状况的陈青一时愣住:“他不是腿上有伤吗?怎么忽然能走这么快?”
“欸,他这样抱走沈姑娘,是不是不太妥?”烬子在他身旁伸长脖子张望,“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
“别瞎说。”陈青忙打断,板着脸训斥,“他们都快成亲了,有什么不妥?刚才陈将军还说要给他们主婚,你没听见?”
徐阿婶也觉不妥,虽说快成亲了,可这不是还没成?何况这么多人看着。
她急忙拉着女儿追上去,对萧烬道:“还是我来背吧。”
萧烬一言不发,神情紧绷,一路疾走,将沈玉衡抱到药房。
今天大比,士兵们都在校场,胡圆儿也去看热闹了,药房里一片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炭盆也熄着。
萧烬一路将沈玉衡抱到里间床上,一把扯过被子给他裹上。
沈玉衡立刻裹紧被子,却仍冷得发抖,像大冬天落了水的人,脸色白得像雪,整个人仿佛都要结冰。
萧烬忙去给炭盆生火,又请随后赶来的徐阿婶去请胡郎中。
“好好,我这就去,你先给女郎喝些热水,暖暖身子。”徐阿婶边往外走边叮嘱。
萧烬焦心如焚,很快生好火,将炭盆端进里间,却见沈玉衡的情况比他离开时还差,唇已经青白,眼睛紧闭,仍不住打着冷颤。
萧烬手一抖,慌忙又去烧热水。
不多时,他小心扶起沈玉衡,将一碗刚好有些烫热水送到对方唇边,哑声哄:“沈姑娘,你先喝些水,暖和暖和,胡郎中马上就来。”
沈玉衡费力睁开眼,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勉强说:“多、多谢……”
他声音仍在发抖,并未因喝了热水就暖和多少。
萧烬忙哄:“再多喝些,刚才那个阿婶说要多喝热水……”
沈玉衡却知,自己这情况,喝热水没什么用。他应是昨日寒毒刚发作过,今日没好好休息,就去外面吹冷风,又一直绷着精神,致使烬次发作了。
每月寒毒发作后,身体会虚弱两三天,这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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