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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死遁后狗皇帝彻底疯了》40-50(第10/16页)
木面磨出了一片红彤彤的擦痕。
他起初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处境了,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意识有点朦胧,呼吸也逐渐热了起来。
【宿主,你病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发热了。
沈玉衡呆滞地睁着眼睛思考了一会,重新又闭上了眼。
就算找许太医给他治病,也必须有个人去帮忙喊他过来。
然而,沈玉衡现在背的黑锅太大,许太医肯定不敢治他了,传话的人……也不好找。
还是保存体力,多睡一会吧。
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在高烧中被人抱起。
那人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似乎是被他烫到,不满地啧了一声。
他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过了一会,那人默默地掀开他的衣服,把冰凉的手往沈玉衡身上乱摸。
……变态啊!
要是沈玉衡还清醒,肯定不会让别人这么抱着自己占便宜。
可他实在太难受了。
那人冰凉的手指笨拙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将沈玉衡身上的高热汲走了几分,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只是动作生涩僵硬,明显是没伺候过人的。
沈玉衡的眼皮颤动了几下,那人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几乎是一瞬间抽离了出去。
他似乎很害怕。
怕沈玉衡睁开眼,看清他是谁。
第 47 章 第 47 章
47
这一夜,宫里想必有很多人因为萧槐的死彻夜未眠。
草拟诏令的臣子们人心惶惶,萧槐的嫔妃们惴惴不安,城外叛军之乱仍然未平,所有人都看不清未来会如何发展。
萧烬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平静。
毕竟萧槐注定要死在他称帝的路上,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萧烬已经无数次策划过弑父的计划——
第一次,他计划在中秋宫宴结束后,让埋伏在养心殿内的死士杀死萧槐。
可是萧槐并没有回到养心殿。
他消失在了众人眼皮底下,后来,他病白的尸体从御花园的湖里捞起,成了无数宫人夜半的梦魇。
萧烬不久前刚死里逃生,终是体力不济,只就着雪景吃了顿饭,喝了汤药,又沉沉睡了下去。
沈玉衡本也是匆匆赶回的府第。
他与主子见了一面,风尘仆仆地萧浴焚香,赶往城门督管城防。
近日皇宫恰逢改元换新的变动。
——大事有登基大典,祭祀天地;小事有新帝置衣,内臣调动等……
诸多事宜都需要重新商讨,重新安排。
朝廷里外,大臣内臣,无一例外全部忙得脚不着地。
沈玉衡也不外乎如此。
他的职务本与那些政务关系不大,但景裕又让他做了京营提督,那京城里外的军队便也归入了他的直系督管之下。
皇城内外、城防安全他便要严格把控。
以免登基大典之时出了错漏,也省的小皇帝终日疑神疑鬼,担心吴王进京刺杀,夜里也不安眠,只想着熬他。
除了职务之外,景裕先前给他下旨的赏赐也陆续送达了沈宅。
赐物有金百两,布百匹,熏香、茗茶许多……
这些倒都是身外之物,沈玉衡无甚所谓。
但除了钱财之外,别的都用处不大,却有一样东西极其珍贵。
——墨敕鱼符。
见此符如见圣上亲临,可不跪拜,不通传,佩刀觐见,甚至可以做免死金牌之用。
这是连沈广都不曾有过的东西。
足可彰显新帝对如今的大伴是多么得无上荣宠。
沈大伴收了鱼符,毫不客气地把小小符牌放进腰间鱼袋里,挂到了蹀躞上。
——这等被日日熬鹰,砸破脑袋换来的殊荣,若是藏藏奄奄,便要叫人觉得软弱可欺了。
不知不觉,一日又要过去,暮色四合,黄昏降临。
空中的细雪成了鹅毛大雪,如同先帝驾崩那日一般,风雪大作。
宫中的路面银装素裹,掌灯宦官们搬着放满明烛的拖车,撩开绛纱宫灯,更换新的蜡烛。
灯辉映雪,将皇宫的路面照得纤毫毕现。
洒扫宦官不停地清扫着积雪,以免任何一位贵人重臣滑倒摔伤。
沈督公从宫外赶回,前头两个小黄门提灯开道,身后两位內侍高举着纸伞紧紧跟随,逢力相伴左右与上峰低声言谈。
一行五人把皇帝大伴送进正在议事的御书房外。
屋门口守着多骞、多金两位內侍,他们见了沈玉衡便躬身开门,其他远方的站岗內侍无人阻拦,更无人出声通报。
新帝与内阁大臣、司礼监的太监们正在议事。
此时的殿内却不复往日唇枪舌战,闹如市井般混乱。
宦官朝臣各居一方,齐刷刷地跪着,室内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沈玉衡抖去身上的余雪,将大氅递给门口宫人,露出里头的黑色纱帽,素衣白裳。
他腰间墨敕鱼符和鎏金香球交相辉映,叮叮当当响如环佩,步履生香地越过众人,一行一响,拾阶而上。
沈玉衡走到书案后,朝景裕跪地行礼:“奴婢拜见陛下,陛下万岁。”
景裕灵前即位已有十日,还未上过大朝,只日日在御书房里与朝廷重臣扯皮,却也苦不堪言,时常大发雷霆。
今日的小皇帝头上带了冕旒,身着明黄衣袍,外头披着素纱,穿着比往日更加盛重。
只是青涩的脸上依旧怒气冲冲,黑着个脸坐在案前。
他闻到幽幽香气,见着高大魁梧的伴伴从远处走来,跪在自己的身前,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但他被气得够呛,笑还是笑不出来的,只好硬邦邦地道:“伴伴请起。”
“谢陛下。”
沈玉衡道了谢,并未完全起身,半躬着腰背,越过站在景裕身侧的帝师,去了另一边寻找位置。
站定之后,他便矮着腰,默默无言地给景裕整理书桌,更换茶水。
汩汩煮茶之声,悠悠响起,僵持的气氛被打破了些许。
景裕缓了缓气,对众人道:“都起来,继续。”
下头的大臣和内臣连忙道:“谢陛下。”
数十人手脚利索地站了起来,端手而立,却面面相觑,谁都不想再做这虎口拔须之人。
景裕一拍桌子,本就凌乱的书案上掉下一地的折子票拟。
他气道:“让我的母妃并称皇太后,与父皇一起入太庙有这么难吗?!”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
沈玉衡将地上的票拟捡起,收拾整齐堆回案上,余光正看见景裕身后的帝师皱着眉头,不太赞许地望向新帝,又眼瞳斜掠,冷冷地瞥了他这皇帝大伴一眼。
景裕等了一会,眼看又要发飙,礼部尚书眼睛一闭,躬身道:“陛下,太庙历来只供一皇一后,先帝不曾废黜元后,如此一来,即便太妃娘娘追封了皇太后,恐怕也入不了太庙啊。”
秉笔太监沈广眯起细长的眼睛,反驳道:“祖宗家法、宗庙规矩总也是人定的,如今陛下有此需求,为人臣子的才更应当想法子办妥……”
他顿了顿,扫了眼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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