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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死遁后狗皇帝彻底疯了》60-70(第11/15页)
自己都不敢治病救人。
当晚。
晚膳过后,他找到沈听澜,诚恳地问:“二哥,我想学医,你能帮我介绍个师父吗?”
沈听澜挑了挑眉,敏锐地问:“学医干嘛?你也想上战场不成?”
沈家确实有能力送他入兵营,如今连年战事,军医的俸禄相当可观,周玉馋这份钱也不奇怪。
“不是,我就想开个小医馆,和我哥在京城有个门面,过个安稳日子。”
听到周玉嘴里说出“我哥”这两个字,指的却是别人,沈听澜的眉头微蹙,但也没刻意指出。
以沈听澜的人脉,想找一个靠谱医师,当然不难。
第二天一早,沈玉衡就被送到了京城最出名的医馆之一的慧草堂。
他之前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问过一次,但慧草堂明确不收学徒,所以无功而返。
现在看在沈家的面子,才破例收下了他。
沈玉衡也绝不浪费这个机会,晚上他去沈府扮演沈小公子,白天就跟着慧草堂的几位医师学习医术。
他完全是初学者,从基础的医理到望闻问切,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成的,只能把所有时间都利用起来。
有时候忙到在沈府用完晚膳,还要点着灯看医书。
周源看他忙成这样,经常抽空去医馆送些吃食过来。
周源会做的菜色不多,从前特意学了几样,都是为了做给沈玉衡吃的。
现在,他的手艺不多不少,原封不动还是那些。
没想到周玉照单全收,不管他做了什么,都特别喜欢的样子。
那么像的一张脸,已经足够巧合了,难道连喜好都是一模一样的吗?
周源觉得奇怪,却并没有往下细想。
毕竟人死如灯灭。
又不是志怪小说,死去的人与活着的人,再像也只能是像。
相貌,口味,这些都能用巧合来解释。
他终究不能像萧烬一样,狂妄到意图逆转一个已经既定的,毫无回旋之地的事实。
周遭一片寂静,胡郎中拿笔的手都僵了。
忽然“啪嗒”一声,手中的毛笔落地。他颤抖手指,指着刚醒的人,不知是震惊还是激动:“你、你……”
“这是诈尸了?!”
一个围观伤兵先震惊开口。
“去去!人本来就没死,什么诈尸?”胡郎中回神,立刻没好气道。
伤兵“啧”一声,道:“之前可是您自己说,人就差一口气了,跟死了没区别。”
胡郎中顾不得捡起笔,赶紧上前想拿开刀:“诶诶,这是干什么?小女郎是在帮你看伤,别激动,赶紧先把刀放下。这里是伤兵营帐,你从战场回来了……”
一些从战场上被抬下来的昏迷伤兵,刚醒时,会误以为自己仍在战场厮杀,本能地攻击周围人。
胡郎中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对此很了解,赶紧解释一通。
但解释完,这人仍一动不动。
他表情倒不似其他有这状况的伤兵那样狰狞,但……就是没什么表情,只空茫看着离他最近的沈玉衡,仿佛刚才胡郎中的那些话,他并未听见。
胡郎中不由走近到两人身旁,瞧瞧他,又瞧瞧神色如常的沈玉衡,暗忖:该不会是还没醒,在发癔症?
他不由抬手在这人眼前挥了挥,眼睛没动,又去拿刀身,也不动。
“嘶,这倒是奇了。”胡郎中纳罕。
沈玉衡这时低眸,余光轻瞥,忽然道:“你的伤口流血了。”
声音清润,不疾不徐。
终于,这人有了反应,缓缓低下头。
胸口的箭伤因刚才剧烈动作,有些崩裂,渗出鲜血。
只是方才还出手迅捷的人,此刻却像反应忽然迟钝,一直盯着伤口不动。
直到沈玉衡抬手捏住他的刀身,他终于有了反应,再次抬头。
然而在他注视下,刀像失去了反抗能力,被慢慢拿开,放下,连带着他的手臂一起。
他古怪地看向自己的手臂,又看向沈玉衡,对上一双清冷玉丽的眼眸。
“躺下。”眼眸的主人开口,容色平静。
他没动,像刚醒来,充满警惕的猛兽。
沈玉衡忽然伸出手指,微凉指尖触碰到他胸口的皮肤,视线与他相对。
他瞬间僵住,望着沈玉衡,然后就像那把刀一样,被推着,缓缓躺下。
躺下时,他的视线仍一瞬不动地锁在沈玉衡脸上。
指尖很快收回,皮肤上的凉意也转瞬消失。他喉结似乎动了一下,目光依旧定定望着沈玉衡。
沈玉衡感觉很奇怪,但无意多想,很快拿出针线,继续帮他处理伤口。
胡郎中见状,终于松一口气。
周围空气也像忽然从凝滞中恢复,伤兵们的嘈杂声音又隐隐传来。
甚至有几个好奇的伤兵忍不住靠近几步,昨天那个断腿伤兵也拄着拐过来,神情震惊又惊讶:“还真救活了?奇了呀!”
“多亏沈姑娘,沈姑娘真是神医。”旁边另一人道。
“这家伙运气可真好,跟张河那小子一样。”
“欸,你可要好好感谢沈姑娘,要不是她,你这条命只怕已经没了。”
间或传来的声音并没影响沈玉衡缝合,似乎也没影响到躺着的人,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侧。
处理伤口时很疼,针线穿梭皮肉,这人竟也不吭一声,甚至视线都没动一下,一直在看他。
换做是张河,恐怕早疼得喊“娘”了。
沈玉衡一边落针,一边竟还能分出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终于缝好最后一针,他剪断细线,忍不住抬头,问仍在看自己的人:“你在看什么?”
视线猝不及防相撞,他玉丽的眼眸闯进对方眼中。
对方似乎怔了一下,接着竟忽然偏开头,不再看了。但过一会儿,又转回来。
沈玉衡:“……”
很奇怪的一个人,他心想。
像一路跟着人的狼犬,被发现后连忙藏起来,但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出来继续跟。
但这似乎跟他没什么关系。
沈玉衡收好工具,起身时忽感到腹中一阵饥饿,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军中只供两顿饭,现在还没到吃第烬顿的时候。好在他用朝食时,偷偷藏了半块粗饼,药房有热水,去那边用水泡着吃就行。
于是匆匆跟这人说几句伤口要注意什么,也不管对方听没听进去,就又跟胡郎中说自己有点事,要先离开一阵。
胡郎中摆手,道:“没事,你去忙吧,我再看看其他伤兵。”
看有没有哪个幸运的,能被他抓来缝两针,练习练习。
几个伤兵们丝毫不知“危险”将至,沈玉衡一走,他们就围上前,有看热闹的,也有好奇问话的——
“兄弟,你这回可真是大难不死啊!一千多人,就你一个活着被抬回来,本来都快不行了,又遇到沈姑娘,被她救了,真是祖上烧高香了啊。”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
“你手里这把刀是哪来的?”
刚醒来的青年只看他们一眼,就移开视线,静静不说话,只有那只手仍一直握着黑铁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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