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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40-160(第10/34页)
广,幼时在边防居住,对边疆更为熟悉。如今听到学生的问题,倒是没有追问为什么会想到这里,而是解答到:“那边信奉喇嘛教,环境恶劣,粮食不足。我朝只派遣少数官员,历年封土官便罢了。”
而这类“羁縻”地区,如果没有长期的汉化,实际上和独立也差不多,根本管不了。
“那边是不是有别的种物……比如棉花?”祝时晏仰着头问道。
听到这句,缪白算是了解今天小皇帝怎么忽然对莎车感兴趣了,原来一直在为棉甲发愁。
于是她放缓了声音,安抚小皇帝:“陛下莫要心急,此事应徐徐图之。莎车虽有别的种物,但不适应中原王朝的气候,更何况棉花这样的娇贵之物?他们气候炎热,不大需要保暖。”
如今棉花种植确实不易。
祝时晏继续缓慢地回想,现代新疆长绒棉高产,少不了机械化生产、中央扶持以及……良种!没有好的种子,都是白搭。
好的种子能直接提升产量和作物的品质。
他直接张口,就想在莎车那边种棉花,有点异想天开了。
小皇帝略微失落地垂下头。
缪白跪坐在旁边,试图让陛下打起精神:“陛下有这份心便是极好。棉花一事,朝中诸臣都在想法子,如今打算以朝廷之名去棉花产地进行购买,所幸已经开春,等下一次戎狄来犯要到秋月,能让朝中缓一口气。”
正是这样才叫人发愁。
朝廷来收棉花,自然有百姓为了多赚钱拔掉作物,换成棉花,但棉甲只初期紧张,若制作得当,很难损坏,以后对棉花的需求会逐渐下降。那些换了作物的百姓卖不掉棉花,一家要如何生存?
再者,大量的棉花收购,必定会冲击本有的棉花市场,价格可能会上涨,棉花又是棉布的主要制作原料,如此一来,也会导致棉布的价格上涨,让百姓如何生活?
祝时晏不好解释这种宏观经济学,只能叹气。
假若天降良种就好了。
由于还在国丧期间,不许饮酒,琼林宴上摆的多是茶杯。
除祝时晏外,还有不少官员也来到琼林宴上,坐在小皇帝的左下首,而今科进士,依照排名,依次在他的右下手。
距离祝时晏最近的就是贺隋光。
祝时晏冲他举了举茶杯:“近日可好?”
“回陛下,一切皆好。”贺隋光也举起茶杯,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
琼林宴需作诗、饮酒,如今酒不能饮,诗倒是可以多作几首。
酣畅的宴会中,祝时晏分祝滴酒未沾,却多了一分醉意,撑着脸,落拓不羁地倚靠在座位上,举起银箸,敲在碗上,轻轻地唱了一首歌: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念吾一身,飘然旷野……②”
他声音很轻,在满堂宾客中,只有寥寥几人听见了这歌声。
这是西宁府常见的民歌。
贺隋光忽地抬头,眨了眨眼,去看台上的小皇帝。
满目喧闹中,小皇帝独自坐在高台之上,身畔无人,甚是寂寥。
他眼眶一热,那枚锦囊正贴在怀中,彰显着存在感。
是陛下正在为朝中之事烦心?
不知道这枚怪异的种子,能不能解了陛下的烦心事?
贺隋光只恨自己尚无上朝的资格,只能在翰林院中处理文书,帮不到陛下。
他正欲开口,却见陛下身边的宦官急匆匆走来,俯身在对方身边耳语。
原先不大高兴的小皇帝,在听到那句话后,眸中陡然焕发出与众不同的光彩,甚至放下银箸,提前离席。
琼林宴的主要角色是新科进士,皇帝来是彰显他对科举的重视,若提前离席,不算什么大事。
先帝时,不要说提前离席,就连不来都是常有的事。
只是当今重视今科进士,不像是中途而废之人。不少人浅酌一口杯中酒,不免思考:陛下究竟听到了什么消息?
他想起祝时宴曾经为了救他,瞎编过一模一样的话,心脏立刻一痛,那种痛苦就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在无尽的黑暗中徘徊,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艰难。
他闭上眼,哑着嗓子道:“出去吧,我想跟他一个人待会儿。”
顾柏新急了:“殿下,你相信我,我爸是大祭司,他的性格您也知道,若是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他是不可能写进他的手札里的。”
“现在祝哥生死不明,医生也说醒过来的机会微乎其微,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回去问问我爸,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圣物,万一真的有,这可是救祝哥唯一的机会!”
第 147 章 第32章
云骄的身体一滞,动作缓慢地扭过头,近乎是祈求般问:“真的有吗?”
顾柏新的眼眶微酸,用力点了下头:“一定有。”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云骄转过身,脸上久违地露出了一抹笑,他用毛巾仔细地给祝时宴擦了擦手和脸,目光温柔地看着他:“阿宴,别睡了,我带你回家。”
既然决定回去救他,云骄一刻也不想等,他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行礼,然后匆匆返回医院。
对于他坚持要把病人带走的这种行为医生表示非常不理解,但这是病人家属自己的选择,他们也只能放人。
男人走后,医生望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病人大概率是醒不过来了,现在还有一口气在全靠昂贵的药材吊着,此时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听说还是位科研院的研究员,可惜。
兵仗司内。
此处专门为皇家制造军器,刀枪剑戟等,宫内禁军的装备皆出于此,此时得了小皇帝的命令,更是停下了别的劳作,专司“棉甲”一事。
祝时晏来时,见到了半成品的棉甲,和他记忆中博物馆里面的那些甲胄已经非常相似了。
“做得挺好呀。”祝时晏挺佩服古代工匠的,仅凭只言片语便能做得这么好,要知道,他连张示意图都不会画啊!
阚英退后一步,叫兵仗司的掌印太监上前一步,专心为陛下讲解:“陛下请看,这纯棉甲能用两种方式,其一便是做成夹袄,再浸水,后以外力踏实,晒干使用。另一种则是将棉花拍打成片,再以多张棉片缝合。①”
兵仗局的掌印姓徐,身形高瘦,看着很闷,但是提到专业技能,便是滔滔不绝。
“陛下有大才,能想出这样的主意。第二种方式制作的棉甲,可防火铳,就算是三眼铳,在远距离外打中,也能抵御一阵。倘若身上着火,直接便能将着火的地方撕去,不至于叫士兵活活烫死。”
祝时晏认真地听着,不准备在专业人士面前指手画脚。
徐掌印又道:“再者,以棉甲之下缝合甲片,能防御刀枪剑戟,还节省了成本,负累也能轻些,全棉甲只有十多斤,铁片棉甲也小于四十斤。”
他慷慨激昂地说完,感叹道:“陛下心怀天下,为了兵士,能想出这样好的法子。”
祝时晏:嗯……
他不好解释自己创意的由来,干脆转移话题:“确定可用吗?朕祝日召兵部及工部尚书,将这几件样品给他们看看。”
“陛下放心,定是可用的,这是缪大人写得记录。”徐掌印递过一本厚厚的书册,“近些日子,缪大人时常来观察进度,又将什么数据填在上面,叫我直接拿给陛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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