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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我只救赎不献身[快穿]》140-160(第8/34页)
个剑都没开刃的废物修士,可以自己御剑了。”
白术当年随师叔行医,被保护周全。身上配着一柄华美不凡的宝剑,却没开刃,被祝刻霜嘲讽为新式手饰。
现在他将剑朝空中一抛,翻身上剑的姿势行云流水。
祝刻霜身驭克己剑,与他并肩齐驱:“看样子你精进神速,有空我们来切磋一番。”
*
祝时晏回到无心苑,做回了祝时晏。
他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云骄虽然给盖了条毯子,但却没把他挪到床上,这一觉睡得腰酸背痛。
早起出门,日头还没出来。他上云骄门前朗诵《南华经》,直到把云骄念出了门。
“这么早?”
云骄看上去有点憔悴,鬼知道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师尊,别睡了,我早上起卦一算,今日将有访客。”
“起卦?”
“师尊您还未教我,我照着《易经》自学的。师尊,你没睡好么?”
云骄脸上不太自然。
事实上,在祝时晏不知道的地方,他已经对“师尊文学”有了深刻了解。听祝时晏满嘴师尊长师尊短的,不由想起一些身怀天灵根或有血海深仇的徒弟。
“时晏,换个称呼。”
祝时晏浑无察觉,没头没脑道:“我喊祝时晏师父,那不然,喊你师娘?”
“还是师尊罢。”
云骄回房收拾屋子。
祝时晏得了便宜又卖乖,追着他一口一个“师尊”。
“师尊,您昨晚没睡好吗?师尊,今日要不要给你念账目?你怎么不说话了,师尊?我来帮师尊收拾吧。”
“……”
祝时晏哪能坐看他一个瞎子忙活,事事都要帮把手。相比行动不便的云骄,他手脚要利索许多。
他心想,云骄亲力亲为伺候他十年,现在要换他来将云骄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样对方总不会再把自己当做书中精怪了吧!
云骄被晾在屋子中间,一时无事可做。
祝时晏收拾好屋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将换下的衣服抱出门去。忙完后,把云骄按坐在桌边,端上茶与早点来。
虽知云骄辟谷,还是想让他尝尝人间烟火气。
“时晏,不必如此麻烦。”他刚说完,嘴里被塞了一瓣剥好的橘子。
才将那瓣清甜多汁的橘子咽下,祝时晏又给他斟好了茶,递到手上。
“时晏,”云骄捏着茶杯,并不饮下,迟疑着道,“你身上是否有血海深仇未报?”
祝时晏闻言一愣。
虽然过去确实与人有诸多恩怨,例如手段狠辣的陆辞,例如助纣为虐的应惜时,但他的仇家后来都得到应有的下场,仇怨自然烟消云散。
云骄为何忽然有此一问?要帮他报仇?
血海深仇的徒弟?
师尊文学?!难道云骄也有所涉猎??
祝时晏玩心大起,在云骄对面坐下,煞有介事道:“师尊,弟子昨晚做了怪梦,现在想来定是有前尘未了。”
“哦?你说来听听。”
“我可能是个橘子精,前世被一只绣眼鸟啄食,那鸟只逮着我一棵橘树薅,差点将弟子薅秃了。待我出师,定要报仇雪恨,找到那只绣眼鸟,将它薅秃!”
云骄听完,一言不发。
“师尊,你怎么不吃了?”祝时晏指着摆满一盘的橘子,“我剥了这么多。”
“……”
这下云骄连手上的茶杯也放下了,生怕对方又说出什么自己是茶树精的话来。
“你悟性高,定能早日出师,报仇雪恨。”
“但昨日师尊布置的任务,让弟子销毁那批谶书,弟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要修到何年哪月才能出师?”
“欲速则不达。”云骄想了想,又道,“你若不能放下,为师可以替你报仇,了断前尘。”
祝时晏颇为意外地抬眼看向云骄。
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云骄竟严肃以待,该说他真诚,还是该说他温柔大度?
他连忙按住笑意:“能入师尊门下是弟子莫大荣幸。师尊收留之恩,弟子无以为报,今后就让弟子服侍师尊一切起居——师尊头发乱了,我来为师尊梳头。”
不等云骄拒绝,他已起身去洗手取梳子了。
云骄一头乌发长及膝盖,一半被压在衣服下,一半顺着椅子铺洒下去。这把长发是从前祝时晏最喜把玩的东西。
梳头是很亲昵的事,尤其是祝时晏手生,不惯做这种事,偶有碰到云骄的耳朵脸颊。
梳齿从发丝当中错落穿过,几乎没什么阻滞地滑下。祝时晏知道自己在做多余的事,但现在他只能借着梳头的借口,与云骄短暂相触。
短暂相触又离开。像他前世,蹉跎于世事波谲,未能与云骄偷闲半日。
“师尊,”他在云骄身后轻声说道,“你若是那只绣眼鸟,弟子此刻,已经大仇得报了。”
吐息像无事惊扰的秋风,轻轻扫过乌黑发丝。
不知是不是错觉,此话一出,他好似看到云骄眼前那条黑绫底下,泛起不可查觉的红晕。
当日。颍川百草生睡到日上三竿,起床便见阳光投过窗格,在地上洒下一行字来——
“好玩不过师尊。”
颍川百草生直呼有品。
他说没想好是因为当明星的曝光率太大,虽说他们离开基地这半年未曾遇到过什么危险,褚寻等人像是已经放弃了追回鲛人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但祝时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日常出行也很是小心谨慎。
他担不起任何失去云骄的风险。
所以这只是他暂时的一个想法而已,他最近正在暗中收集褚寻那群人作恶多端的证据,或许等以后他确定不会再有危险之后,他才会放心大胆的让云骄去当明星。
而且这件事他还要问问云骄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意。
脑中千回百转,面上祝时宴却只是淡淡道:“你家殿下最近沉迷游戏,是时候找个班上了。”
第 146 章 第31章
晚上云骄洗碗的时候,祝时宴上前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衣服里轻轻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你会怪我自作主张吗?”
云骄擦了擦手,转过身,把他抱起来坐在厨房的台子上,二话不说地低头吻他。
良久,在他气喘吁吁之际,云骄用鼻尖磨了磨他的鼻子,呼吸中带着热气:“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因为我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祝时宴把自己的想法一一讲给他听,最后道:“当然,要是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
“听你的。”云骄重新吻上他的唇,宛如有肌肤饥渴症一般紧紧贴着他,“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可以。”
祝时宴心里一软,搂住他的脖子与他唇舌交缠。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云骄忽然想起什么,不满地在他的脸上轻咬了一口,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你今天去超市不告诉我,看到我生气了也不哄我。”
这种玄幻的事自然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祝时晏再想下去也是自讨苦处,干脆收拾好心情,打开书本:“多谢太傅指点。”
少年天子的眸子纯粹,心性也极为强韧,似乎没什么事能困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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