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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月谒》24-30(第5/15页)
里?头出水的声音,他才滚了滚喉结,站起身,堪称彬彬有礼的敲了敲门:“夫人,好了吗?”
刚刚老婆婆问他二人关系,仡濮臣抢着?出口道是新婚夫妻,刚刚遭了劫匪抢掠,如今幸好捡回了两条性命。
谢嗣音懒得理会他,不?过口头上的便宜,他愿意占就去占。
又过了一会儿,谢嗣音推开门,睨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侧身就要同?老婆婆坐到一起。
女人刚刚擦过的头发半干,一身粗布衣裳,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却美得如同?巫山神女,似乎眨眼?间就要随风而去。仡濮臣抓住她手腕,哑声道:“你?受了伤,又淋了雨,别在外头吹着?了。”
农家?贫困,老婆婆总也不?过三间瓦房。一间厨房,一间卧房。还有一间储物间,刚刚让给了他们?。
“不?必,你?去洗吧。”
这个人进去沐浴,她怎么可能再进屋去。
仡濮臣悠悠叹了口气,手下动作却分?毫不?慢,直接出手点了她的穴位,半揽着?女人,将其?扶进屋去。
谢嗣音身子不?能动,双眸却亮得惊人,恶狠狠地瞪着?他。
仡濮臣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将她放在铺了两层薄被的炕上。
谢嗣音眼?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变为惊慌,近乎无措的看?着?他。
仡濮臣没有解释,将她放下之后,就转身泡入了谢嗣音刚刚用过的浴桶。水温刚好,他本想简单冲洗一下,却不?小心瞧见榻上女人的耳垂越来?越浓的嫣红。
这也不?怪谢嗣音。当一个人身子不?能动、眼?睛也看?不?到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异常敏锐。
她清晰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男人脱衣服的衣服。
紧跟着?,一连串的水声清晰响起。那是温水被人掬起之后,又哗啦啦落下的声音。
最后,是男人戏谑的笑声,声音缠绵悱恻:“郡主,你?在想什么?”
25.放手
谢嗣音什么也没?想, 可他这样说了之后,她却忍不住思绪飘了起来。
尤其在看不到这个人的模样,只能听到他声音的情况下, 几乎瞬间就将她拉到梦里的欢愉之中。
情海欲孽天, 勾得人魂销骨散、铭心难忘。
可片刻功夫,谢嗣音已然泛起绯红潮意的面色却渐渐白了起来。
仡濮臣一直观察着她的变化,见此愣了一下, 起身?匆匆换上衣服走了过来。
“怎么了?”
少年坐在她身?侧, 缓缓伸出手抚上她腕间脉门, 眉头轻蹙, 神色专注。在路上, 他已经?用内力给她顺过了经?脉,按理?来讲前面被震伤的心脉应当有所缓解。然而,手下女人的脉搏仍旧紊乱不定, 似乎心神不宁。
他解开女人穴道?,声音还带着沐浴之后的沙哑:“可是?哪里不舒服?”
谢嗣音转了转眼珠,一道?如剐如锉的打量自下而上地落到仡濮臣脸上。
少年被她看得喉结微动, 呼吸一窒:“郡主?”
谢嗣音仰面躺着,明明像是?一个被献祭的羔羊,却在转瞬之间反客为主, 冷漠睥睨:“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蛊?”
少年没?有说话。
淅淅沥沥的雨声越来越大,就?像庙里崩断的珠串子敲落一地。
两个人相距不过三?四十厘米的距离, 却如同隔着重重的阴云雨雾, 照不见彼此。
谢嗣音目光紧紧逼视着他, 继续道?:“我会做那些梦, 也都是?因为蛊毒?”
少年俨然化作尘封的泥人,一声不吭。
谢嗣音闭了闭眼, 半撑起身?体,似乎想要起来。少年沉默着就?要去?扶她,却被她躲闪开,然后狠狠又扬了他一巴掌:“说话!”
这一次因着谢嗣音受了伤,力气?还没?恢复,落在脸上,倒是?没?什么痛意。不过指尖却不小心刮过他的脸颊,划过一道?血痕。
少年的动作顿住了,慢慢收回?手,低垂下头,仍旧不说话。
半湿的头发,安静的眉眼,还有鲜红的巴掌印和抓伤的血痕。
看起来狼狈至极!
谢嗣音却没?有任何怜悯,揪着少年的衣襟往前一拽,手指无力,气?息却利得很,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脸上如同深冬寒霜一样料峭:“仡濮臣,你敢做不敢认吗?”
二人挨得极近,气?息几乎纠缠在了一起。
仡濮臣甚至从嗅到女人身?上传过来的幽香,喉结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他不说话,谢嗣音却不会容他继续沉默下去?,半是?冷笑,半是?讥诮道?:“娇娇?”
“谁是?你的娇娇?”
“我是?大雍的云安郡主,是?当今陛下亲赐‘气?蕴风云,身?负日月,昭昭若三?辰之丽于?天’的云安郡主。”
“日、月、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
轰隆!又一声惊雷响彻云霄,照得谢嗣音的眸子亮得惊人。
她狠狠推开少年,语气?锐利不屑道?:“岂是?你口中的什么娇娇之流?”
或许是?她眼中的冷意太过浓烈,仡濮臣怔怔瞧着她,过了良久,干粉色的薄唇张了张,却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谢嗣音冷呵了一声,靠坐在墙边,以一副谈判式的姿态冲他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这话,他转了转眸子瞧她,声音干涩:“我想怎样就?怎样吗?”
谢嗣音简直被他这话给气?笑了:“你想得美!”
仡濮臣目光幽幽的瞧她:“那郡主想怎样?”
谢嗣音干脆道?:“放我走。”
仡濮臣抿紧了唇瓣,眸底暗色沉沉:“换一个!”
谢嗣音冷呵一声:“那你要带我去?哪里?西?南苗疆之地?”
没?有给仡濮臣说话的时间,她冷笑一声,继续道?:“我生于?贵胄之家,天享荣华。赏的是?洛阳花,饮的是?东京酒。出入车马仪仗比拟天子圣人,家里更是?温香暖玉玲珑锦绣满金樽。”
“可如今呢?”
她冷眼一一梭巡过四周,“淋了雨,湿了衣,却只能在这穷乡僻壤里用一个不知道?沾了多少泥垢的浴桶洗漱。”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谢嗣音眸光狠戾如刀,说得字字戳心,毫不留情。
“说来说去?,你不过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
仡濮臣被她这一连串的字句说得脸色惨白,再没?有一点儿?血色。
谢嗣音声音缓和下来,带着悲悯似的目光看他:“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仡濮臣通红着眼,嘴唇翕动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谢嗣音不愧是?谈判的行家,瞧见他这副可怜的神色之后,抬手摸上他那半边通红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也温柔下来:“放了我。其余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得到。”
仡濮臣几乎被她拿捏在手里,喉间哽咽,艰涩道?:“我只想要你。”
谢嗣音悠悠一叹,声音仍然温柔,说出口的话却狠得直戳人心窝子:“你要不起。”
“宫廷之上的牡丹,如何能同山野之间杂草共处一室?”
“这样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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