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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风月谒》50-60(第9/14页)
玉一片温热。
仡濮臣双目猩红一片,便是假的又如何,她?如今在他怀里?是真的。他也会?将这一切都永永远远都变成真的。
谢嗣音半仰起颈子,双腿无力?的半跪着,双唇张了又阖,断断续续的哭声低哑柔弱:“夫君”
仡濮臣吻得越来越深,贴着女人后颈,将拇指搅了进去?:“娇娇,爱我只?爱我好?不好??”
谢嗣音张了张口想要说话,却被男人的拇指搅弄着舌根,涎液顺着唇角流了下去?,一个字都说不出。
谢嗣音:
那你可?是让我说话啊。
很快,谢嗣音就没有任何吐槽的想法了。
整个人被身后男人裹挟着几乎忘了来路归途,大?脑一片空白,昏昏沉沉。
直到某一刻,谢嗣音雪白颈子高高仰起,就像摇摇晃晃了许久的坠石,终于尘埃落地,隽永出一番缠绵湿意。
仡濮臣重新将人揽在怀里?,薄唇凑到谢嗣音唇边又亲个不停。
谢嗣音仍喘个不停,犹还大?口呼吸着。男人这时候还过?来抢夺空气,谢嗣音软着双手推他,叱道:“起开。”
动?作不大?,语气中的嫌弃意味却十足。
仡濮臣顿了一下,面色委屈的看向她?:“娇娇嫌弃我。”
谢嗣音又拼命喘了两口,不理睬他。男人大?手抚着她?的脊背,给她?缓缓顺气。
等人终于缓了过?来,谢嗣音才怏怏骂他:“混蛋!”
仡濮臣顺着她?脊背的动?作一顿,双眸瞬间?染上了笑意,低下头,同她?额头相抵,鼻尖相碰:“娇娇再骂一声。”
谢嗣音:
男人笑得张扬肆意,一副艳丽面容越发妖冶,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之后慵懒意味。
谢嗣音咬了咬唇,抬着下巴狠狠咬了男人一口:“混蛋!”
“嘶”男人故意重重痛呼了一声,手掌扣住女人腰肢,不让她?退去?,“娇娇好?狠的心。”
谢嗣音哼了一声:“起开,黏腻腻的难受。”
仡濮臣眨了眨眼,将人翻到了身上,自下而上的瞧着她?:“娇娇说什么?”
谢嗣音轻呼一声,双手酥软地撑在他胸前,双膝忍不住地往下滑:“放我下去?。”
仡濮臣眼里?荡着笑意:“不放。”
谢嗣音低下头狠狠咬了男人一口喉结,嫣红的眼尾荡起横波,语带威胁:“放不放?”
男人闷哼一声,闭了闭眼,哑着声音轻唤了一声:“娇娇别咬!”
谢嗣音抓着他的肩头,又咬了一口:“放不放?”
还没说完,谢嗣音身子一个颠簸,鸦青的乌发跟着柔柔地泄了下来,被艳艳红唇含了细细一缕,交织出无限春情。
门外风雨渐渐小?了很多,数不清的花木被一夜风雨吹得无序,俨然一副乱了神,生?了情的模样。
两人折腾一夜,直到天方见晓。仡濮臣才放过?谢嗣音,容她?沉沉睡去?。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发,将湿漉漉贴在她?脸颊的乌发撩到耳后,满目温柔。
仡濮臣浅浅勾了勾唇,坐起身重新收拾了一下床面,又给人简单擦试了下身子,盖好?薄衾。如此一番动?作,谢嗣音都没有醒来,显然是累坏了。
仡濮臣垂下头亲了亲女人艳丽的红唇,引得人下意识的推拒,才失笑着换了身衣服出门。
门外花叶零落飘了一地,仡濮臣视而未见,径自抓起那个已然冰凉的尸体,朝着院外走去?。
不过?百步距离,溪边槐树下站着一个青年人,一身褐色布衣衫,一动?不动?,如同做的泥人蜡像。走近了,才发现那人神情呆滞,面色青白,浑身上下湿了个透彻。
瞧着竟是在雨中站了一夜。
那人脚下则躺了七八具尸体,鲜血几乎将那一片地面染成红色。
仡濮臣将手里?那人扔到青年面前,声音不再如对谢嗣音一般温和,而是冷到彻骨:“混进了别的人也不知道,还想来探我的行踪?”
“是嫌死得太慢吗?”
说到这里?,仡濮臣厌恶的瞧了一眼青年手背之上的刺青:“回?去?告诉他,以他的脑子,且安安分分地呆着。别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自己还蠢得百事不知。”
“还有,若是再来烦我”
“二月初三花垣之变,我不介意再重演一次。”
57.梦境
谢嗣音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她又瞧见了另一个自己, 正在山间慌不择路的奔跑。她愣了一愣,身子如青烟一般就追了上去,却根本碰不到任何实物, 而是直接穿花而过。
另一个自己似是全无所觉, 仍旧脚步匆匆地朝着山上跑去。
可上山的路并不好走,尤其女?人走的是林间小路,荆棘横生, 一身的粗布衣衫硬生生被划开了口子。有?一些长刺, 甚至扎到女人衣裳里的皮肤, 渗出或深或浅的血迹。
可那个自己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就咬着唇继续往前走。
荆钗布裙, 面色憔悴,嘴唇干裂,凤目生寒。细白?五指握着匕首, 一步一步,头也不回。
谢嗣音愣愣地瞧着,这个人真的是她吗?
山路崎岖, 阴云垂地。薄薄一层的月光穿过黑黝黝的枝桠,落到山涧,照出三两分的光亮, 隐隐约约可以瞧个大概,但并非全部。
果不其然, 没有?多长的时间, 女?人脚下一滑, 身子骨碌碌滚了下去。
发生的太过迅速, 女?人滚了将?近十?几米的距离,才反应过来, 用手?中匕首一个猛扎,总算稳住了身形。
月亮仍旧不言不语,不慌不动。
那个女?人躺在地上望了一会儿天边晕乎乎的月亮,抬手?抹了一把眼角,重新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
这一回摔得?着实不轻,手?上脸上划了不少伤痕,身上更是疼得?厉害。所幸,双脚还能继续走,她咬了咬牙,重新拔起匕首继续朝山上走去。
刚迈出一步,山脚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声响,火把如潮几乎连成一片。
女?人面色一变,连忙加快了脚步。
那些人来得?很?快,走得?又是大路,几乎脚步不停地顺着就往上走。还有?一些熟悉山林的汉子,举着火把在林间小路急急追踪。女?人咬了咬牙,她走过的痕迹太过明显,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会追上来的。
女?人眼眶通红,没有?说话,也没有?哭泣,只是安静的紧了紧匕首,快步跑了起来。
风声赫赫,呼吸促促。
这一次,她若是被抓回去,定然再没有?逃跑的机会。
女?人滚了滚喉咙,从干渴的嗓子里拼命汲取水渍:只有?到了那里,她才会有?机会。
快了,就快了。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一片银白?光芒突然耀了她的眼。
女?人停下脚步,望了过去。那是一颗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老?树,足足有?五人抱那么宽,高不见顶,茂不见边。树干似乎是寻常的棕褐色褶皱形状,可树叶却透着一股流动的胭红色泽,叶与叶之间开满了大大小小的银白?色花朵,像是银铃一般。
传闻中的苗疆圣树,千白?蛊树。
她到了。
就在她眸中现出欣喜之色的同?时,一条细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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