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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富后全村人都在觊觎我相公》01-20(第15/22页)
且光滑无毛,绿色或带多数紫色细纵条纹。
还有掌状的复叶,每个叶柄生七个叶片,显然是金不换。
它还有一个更熟为人知的名字,就是三七。
周毅说,“《本草纲目拾遗》中说,人参补气第一,三七补血第一,味同而功亦等,故称人参三七,为中药中之最珍贵者。”
“三七?”
“就是你说的金不换,人参三七,给黄金也不换。”
“难怪这么贵……”
雷栗嘀咕了句,又说,“你看书应该认识很多字吧?等过年了,你就给咱家大门写红对联,又能省一笔银子。”
“这个……”
周毅顿了顿。
说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能听懂三里河村的方言,也无师自通这里的话,但他见过村里人家的对联……
都不是他认识的简体字,也不是繁体,反正不认识。
几棵凑在一起长的三七被雷栗一锅端了,他又带着周毅深入寻找。
三妹木就是马扫帚、假蓝根,养肝草就是龙须草。
雷栗还挖了一些九节龙、重楼、鹰爪花根,跟他说的一样,看见什么挖什么,重点找了那些卖价高的草药。
两个大背篓装得满满当当。
“搁以前我一个人进山,我还不敢挖这么多,带不回去,但是见了不挖又可惜。”
雷栗拍拍周毅的肩膀,脸上满意的笑,就像资本家看任劳任怨的打工人,“现在好了,有你在,就能多背一点了。”
可不是。
雷栗把根茎这种重的给周毅背,自己背枝叶果实和藤蔓。
雷栗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偏斜西山,再过一会儿,三里村就要升起炊烟了。
“回去再摘把野菜,这时候野菜最新鲜了,打鸡蛋花汤或者单炒都好吃。”
雷栗说着砸吧嘴,“有野葱跟腊肉一块炒,那才是最好的,香得能让人把舌头都吃掉,不过咱家没腊肉了。”
“我吃过野葱炒腊肉,我爷爷喜欢加辣椒进去炒,又辣又香,我能吃三碗饭。”
“辣椒?”
“嗯,这里没辣椒吗?”
“没听过。”
“它是一种味道很刺激的植物,绿叶子,小白花,红色尖长的果实,闻起来很冲,吃起来也很冲,不过它的辣其实是痛觉。”
“痛的?”
雷栗扁了扁嘴,“会让人痛的东西,一听就不好吃。”
“好吃的。”
周毅说,“等我找到了,就做给你吃,我手艺很好的。”
“那今晚你做饭。”
“好。”
周毅忽然笑了一下,“你还挺会物尽其用的,很会使唤人,比我像大少爷。”
“我是你夫郎,你不伺候我伺候谁?”
雷栗理直气壮。
但村里镇上都是夫郎伺候相公的,只有雷栗这么彪悍,不给周毅好脸色,还天天使唤他,把人扒裤子扑上床,一言不合就强吻强摸。
周毅是新来的,不知道行情,真以为是雷栗说的这样。
他想了想,哥儿要赚钱养家,还要生孩子,作为丈夫是应该多照顾夫郎,于是点点头说,
“你说的对。”
雷栗哼了声,心想周毅这么大的个子这么凶的脸,却是好捏的软柿子,感觉还挺……
讨人喜欢的。
第16章 016.你刚亲嘴没伸舌头
周毅抓到了一只山鸡。
在下山的途中遇到的。
这只羽毛艳丽的山鸡在几米高的树枝上,和雷栗周毅隔了三四米,背对着没注意到他们,还咕咕地叫。
树枝有些茂密。
雷栗想抓,用草刀瞄准了那只鸡,但底下是个坑,万一鸡飞了,刀掉坑里还得捡,就得不偿失了。
谁知道这山鸡忽然往外飞,脱离了茂密的树枝层,周毅连忙捡了几块石子,一个用力扔了出去,正中山鸡的脑袋。
“咕!”
“咕咕”
山鸡被突袭受惊,惊慌地叫了几声,又被周毅的石子打中了,最后没跑掉,掉进了那个坑里。
雷栗眼镜一亮,硬是开出一条路来,把那些细长带刃的草全给砍了,将半死不活的山鸡捡了出来。
雷栗喜滋滋地向周毅晃了晃,“真好,挖了药材还能捡只鸡。”
“你脸上出血了。”
周毅从地上摘了几片白花臭草的叶子,在手上捏碎了抹在雷栗脸上,“止血的。”
雷栗吸了下鼻子,“就是被鬼草划了一下,明儿就好了,用敷什么叶子,我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划多少回了。”
“划再多回也是有点痛的。”
周毅说着,看向他手里那只鸡,“今天你不是说野葱炒腊肉好吃?野葱炒鸡块也好吃,回去把这只鸡做了吧。”
“那哪行?”
雷栗不同意,“山鸡可比家鸡贵多了,在家养两天,等县集到了,拿去县里酒楼卖或者卖给地主家。”
“它可能活不到后天。”
周毅那两下都打中了鸡脑子,能活过今晚就不错了。
这鸡最后还是烧了吃了。
雷栗烧热水,周毅放血拔鸡毛,又开膛破肚把鸡内脏拿出来。
三月底的天气已经挺热了。
生肉留不久,雷栗又没有水井,喝水全是去村中央那口公共水井打的,自然不能把鸡肉放在井里水桶保鲜。
于是一整只鸡都做了。
不好嚼的鸡头鸡脚和鸡胸用来炖汤,配上今天采的五指毛桃,鸡内脏洗好了就切片切花,配上野葱爆炒。
剩下的鸡肉做成了白切鸡。
三里河山上有沙姜,三里河边有芫荽,周毅还发现了印苏。
印苏是周毅老家那边的说法,他也不知道它的学名叫什么,叶子绿色,边缘有很刺的锯齿,气味冲鼻。
“你别看它不好闻,其实很好吃的。”
“我不信。”
雷栗觉得这三样东西都很黑暗,长得怪就算了,还一个比一个臭,有点疑心周毅是不是要暗鲨他跑路。
雷栗两只眼睛盯着周毅,看着他将这三样剁碎,和热油、盐调成一碗更臭的东西。
而且周毅说得白切鸡也是生生的,鸡骨头里还带着红血丝。
雷栗:“……你确定能吃吗?”
周毅点点头,“当然可以,在山里我没发现牛角子和梅子,要是有腌成酸的牛角子或者梅子加进来,味道更丰富。”
“还有加酱油,不过上回去镇集,你说酱油贵不买。”
“有盐就成了要酱油干嘛?”
雷栗撇了撇嘴,“你以前真是个大少爷,又吃鸡又蘸酱,牛角子……这东西我听都没听过。”
“是一种土柠檬。”
“没听过。”
“是一种带皮的很酸的野果,绿色的,鸡蛋这么大,它的树茎上有尖硬的刺。”
“这我好像见过……”
雷栗想了想,在三里河山深一点的地方,他好像见过,开白色的小花,那花还挺香的,就是果子酸得要死。
娘柳叶儿和爹雷大山看见这带血的白切鸡和味道奇怪的蘸料也沉默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子。
雷栗直接让周毅先吃,有毒他先死,大不了一起死。
死不了就活。
周毅很干脆地吃给他们看。
雷栗盯了他一会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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