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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富后全村人都在觊觎我相公》80-100(第7/26页)
柳小草自信地嘿嘿一笑,对狗子招了招手,“大黑,大黄,过来。”
见两只大狗就乖乖走到跟前,又挥了挥松鼠毛道,“这个毛,是松鼠的,见到这种就上去咬它,嗷呜,咬住它然后带回家晓得吗?”
两只大狗看着柳小草,一只摇了摇尾巴,一只歪了歪头。
“看到了么?”
柳小草挥了挥松鼠毛,然后用力扔出去,“抓住它!”
“汪!”
“汪汪!”
大黄咬住了松鼠毛,大黑兴奋地汪汪叫了好几声,先跑了柳小草跟前,像是在跟他汇报。
“做得好。”
柳小草摸了摸大黑又摸摸大黄,把松鼠毛拿回来,然后对两只小狗说,“看到了么?等下我一扔出去就抓回来。”
两只小狗歪着脑袋,又看向雷栗,对着雷栗摇了摇尾巴,咧开嘴笑,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懂。
“黑煞,白煞。”
柳小草用力把松鼠毛扔远了,“抓住它!”
“汪!”
“汪汪!”
黑白双煞两只小狗飞出去,黑煞咻的一下就咬住了,白煞绕着黑煞转了一圈,又摇着尾巴跑到柳小草跟前。
像是没抓住在抱歉。
黑煞兴冲冲地叼着松鼠毛跑了回来,摇着尾巴在邀功。
“很好,很好。”
柳小草摸了摸两只狗头,夸道,“黑煞白煞做得都不错!下回再看见这个毛,就上去咬它晓得不?”
“汪汪!”
“汪汪汪!”
两只小狗都摇着尾巴。
“套公式做题就是快。”
周毅叹为观止,看柳小草的眼神也有点亮,“可惜了,要是你学警犬技术专业,肯定能当警犬训导员。”
应该不会像他高中同学那样,考上了警校这个专业,结果警犬毕业了,他没毕业……
柳小草听得懵懵的,“这是什么?”
雷栗听周毅说过,“就是一个兵种,训出来的狗也是兵。”
“哦……”
柳小草摇了摇头,“那我不行,我可不想当兵,再说哥儿怎么能当兵?要当也是栗哥儿去当,个子高,力气又大,说不定还能当上将军呢。”
“我?”
雷栗若有所思,然后笑了一下。
当夜。
雷栗推着周毅压在床上,笑眯眯地问他,“像我这种训人好的,该学什么专业,当什么兵?”
第86章 085.心野,嘴巴野,身体更野
不得不说。
雷栗是很会闹腾人的,又是亲,又是咬,又是抓的,哪里惹周毅脸红耳根就闹哪里,闹得周毅一身都是印子。
不单止醒着的时候,睡了也不让周毅安稳。
有几回,周毅都睡沉了,迷迷糊糊间却感觉身上麻麻痒痒的,不时刺刺地痛,吓得周毅一惊。
以为是被偷跑进来的老鼠蜈蚣咬了,一睁开眼,却看见雷栗笑得狡黠愉悦。
“你也睡不着?”
“那再做几回?”
没等周毅说话,雷栗就亲下来。
从嘴唇亲到颈项,边亲边攥住周毅的手腕,攥的力气老大,也不知是怕周毅跑了,还是雷栗不知道自己力气大。
给周毅亲得一愣一愣的。
躲又躲不掉,说又堵着嘴,不知道怎么的天就亮了,身上又多了好几个红印。
幸好周毅的肤色深,再红再多的印子都不怎么能看出来,不然被爹娘看见,周毅都不好意思呆在家。
要是出去被别的阿叔阿婶大伯伯娘看见了,周毅还不如待在家里,被几个人打趣和被一群人揶揄,他还是分得清谁厉害的。
才一月多。
种稻谷又没到时候,县城港口的河运也没正式开张,行的船少,工人也少,回去开店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铜板。
挖草药的活给了苗夫郎,雷栗就是挖一点自家用,没什么事干,就只能折腾周毅玩。
然后就……
唧唧复唧唧,周毅当户织,几回又几回,夜夜又日日。
周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太堕落了,得给雷栗找点事干,把他一天要学的字加到了四十个,写的大字也变成了两百个。
这时候的纸张贵。
说是写大字,周毅写的红字只比书上的字大一点,而雷栗一开始是在沙盘上学的写字。
等写得熟练了,笔画摸清了,才在纸上写着练好看。
用淡墨水写了一遍,又用深墨水写一遍,顶多两遍一张纸就不能用了,学习练字又是持之以恒的东西,雷栗觉得枯燥又很费钱,就总不想学。
所以周毅故意提高了难度,想着白天耗完了雷栗的精力,晚上他应该就会安生睡觉了。
但周毅没想到,雷栗白天在纸上写,晚上在他身上写。
写周毅的名字。
写自己的名字。
写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淫词艳语,还让周毅猜,周毅猜不出来,雷栗就念给周毅听,要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是什么意思。
周毅解释不出口。
雷栗就故意说:“学字也没意思,连话本上的几句话也看不懂……”
周毅就磕磕绊绊地给他解释,雷栗又问他是怎么做的,周毅就面红耳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搞得周毅后来一看见雷栗练字就想起晚上的事,顿时脸红耳根也红,险些没能把这个一对一辅导弄下去。
后头周毅弄清楚雷栗是哪里学来的艳词了,雷栗跟县城某勾栏的一个姑娘认识,专门叫人家给他捎信过来的。
都是勾栏里弹着琵琶,唱着的艳.情小调。
不知是哪个不入流的秀才从哪本不入流的艳色话本里改编的,哼哼嗯嗯的,主打的就是催情氛围。
周毅忽然想起来,之前雷栗就跟他说过他去过勾栏妓院,但他从没问过他是为什么去的。
一个哥儿去勾栏干什么?
总不能是看上哪个姑娘夫郎去撒钱的吧?雷栗那么抠,肯定不是。
……难道是想打劫去那里的嫖客?
“去勾栏打劫?”
雷栗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去勾栏妓院打劫?那么多人看着,要打劫也是等他们喝得醉醺醺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再打啊,麻袋一套,谁知道我是谁。”
“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就是有一回我给曹大夫送药草,碰上阿肆姑娘去药铺买药,我挖的野淮山被她瞧见了,恰好她喜欢吃这个就全都买了,还叫我下次再有也卖给她。”
“后头好几回去曹大夫的药铺里都能遇着她,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原来是这样。”
周毅点点头,又问,“之前我们去县城落户口,你也挖有野淮山,怎么没给这位阿肆姑娘送过去?”
“怎么送?”
雷栗幽幽地看着他,“我带着新婚相公去勾栏给老熟人送淮山?不说你会怎么瞧我,我还怕你知道了勾栏在哪儿,会偷偷跑去听漂亮姑娘夫郎唱曲儿呢。”
“怎么可能?”
周毅当即道,“我以前都没去过,成了亲就更不可能去了,再说,我也不喜欢听曲儿。”
雷栗哼了哼,“有的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听,昨夜里不知道是谁那么激动,一听一个响……不对,好几个响呢。”
“……”
周毅一时耳臊。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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