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富后全村人都在觊觎我相公》120-140(第22/27页)
定是要大义灭亲的,怎么可能帮周毅瞒着你呢!”
“大、义、灭、亲?”
雷栗一字一顿,饶有兴味,“周毅是你的‘亲’啊?平时吃了周毅那么多顿饭,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是吧?”
“不是不是!”
蒙络就是好心想维护一下朋友的家庭和睦,不知道为什么,这夫夫俩的事就变成自己的锅了。
“周毅你快说话啊!”
“……”
周毅眼观鼻鼻观心。
看蒙络急得快哭了又嘴笨,雷栗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行了行了,我逗你玩的,你这次来是蹭饭啊还是有什么事?”
“是有事。”
蒙络心里刚松一口气,但想到自己来的原因,又哭丧起来,“阿梅,就是我喜欢的那个角儿,梅与清,他前两日趁我不备跑了。”
“跑了?”
雷栗挑了挑眉,“抓回来没有?”
“回来了。”
“那你哭丧什么?”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跑啊?我对他这么好,上元节我还送他亲手做的花灯,怎么就突然要跑呢……”
“不高兴就跑喽。”
雷栗恶劣地笑了一下,“幸好是他跑,要是被关的是我,跑之前我还放火烧掉你的院子,把你毒打一顿再跑。”
“……”
蒙络一下哭出来。
“好了好了,起码现在人还在。”
周毅安慰蒙络一句,又皱眉劝说,“你把人关起来的行为我是不赞同的,与其成为一对怨偶,倒不如放了他,你们各自安好。”
“哇!”
蒙络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问,“可是我把他从戏院里赎出来的,为什么他不喜欢我,我对他哪里不好?”
“屠户为了杀猪吃猪肉,把猪养得白白胖胖的,难道猪要感谢屠户吗?”
雷栗撇了撇嘴,毫不客气道,“你只是把他从一个戏院关到了另一个戏院,换了个地方囚禁而已,他会高兴才怪,不杀掉你都是他善良。”
一点都不善良的雷栗发现自己实在跑不掉之后,肯发会一刀了对方,再多刀几个人一起死赚了。
“呜呜呜……”
蒙络抽抽搭搭地哭得可怜。
雷栗又故意道,“你听我的,生米煮成熟饭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他就不会整日想着跑了。”
“要是他还想跑,说明他真讨厌你,你干脆就让他跑了算了,起码你还有个孩子睹物思人啊。”
“孩子是无辜的,他爹爹跑了是他爹爹爹的事,你得了孩子占了便宜可别卖乖,好好把孩子养大知道没?”
“呜呜呜……”
蒙络可怜地抽气,“那我不是、不是成活寡了?”
“那你再找一个呗。”
雷栗出馊主意,“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哥儿有的是,换个口味换个心情嘛。”
“那要是周毅跑了……”
“他不敢。”
雷栗笑眯眯地看向周毅,
“他要是敢跑,这辈子就提心吊胆被我追杀吧。”
第137章 136.雷栗牌学堂开课啦!
二月春风似剪刀。
雷家人和柳家人都回村了,从三里河村头分开,一辆马车驶向四里河村,一辆马车往三里河村尾去。
马车里坐着雷栗一家人和小花,以及抱琵琶的阿肆姑娘。
哦,对了。
小花已经不能再叫小花了。
因着小宝改了姓名,跟着苗夫郎叫苗玉蕤,小花也想改,不愿再顶着这个小猫小狗似的名字了。
“我爹是卖花的,人家叫他老花、花老爹,我从小跟着他卖花,人家就叫我小花,他也懒得起名字,户籍就记了小花。”
小花抱着雷栗的胳膊,央他道,“我想跟栗阿哥一个姓,让毅阿嫂也给我起个好听的名字嘛?”
“你户籍还在你爹那儿,我改不了。”
见小花怏怏不乐,雷栗又笑起来,摸摸她的脑袋道,
“但我没说不能把你的户籍迁出来啊,等迁好了,以后你自己一个户籍,是想嫁人还是想招婿入赘,都能自己做主了。”
“我……”
小花搅了搅帕子,鼓着勇气说,“我不想自己一个,我想跟栗阿哥和毅阿嫂一个户籍。”
“跟我们一个?”
雷栗忍俊不禁,“阿哥我才二十出头,你是要认栗阿哥当爹爹,认毅阿嫂当阿娘么?”
“……”
小花的脸倏地红了,以为栗阿哥是委婉地拒绝自己,刚有点伤心就见他哈哈大笑,就有点羞恼。
“阿哥你又逗我玩!”
“哈哈哈哈!”
雷栗笑了好一会儿,又捏捏小花的脸打趣她,“成啊,跟栗阿哥一个户籍,以后就是阿哥的亲妹子了,阿哥又多了一个使唤的小丫头。”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阿嫂的。”
小花不信他的打趣了,皱皱鼻子,哼他一声,又忍不住高兴,落了一个户籍,她和栗阿哥就是真的一家人啦!
雷栗办事效率很快。
两天就用银子搞定了花老爹,让他自愿和小花断绝关系,再给小花重新落户改姓氏起名字。
周毅起了三个名字。
“雷惊笙。”
小花一眼就看中这个名字,“我喜欢雷惊笙这个名字。”
笙,正月之音,物生故谓之笙,象征着万物生发,犹如植物贯地而出。又同生音,生生不息。
惊艳之笙。
惊艳之生。
花儿姐知道小宝和小花,不,现在是惊笙姐姐都改名字后,也闹着要改,说“要和大家一样”。
柳七树和柳果都拗不住,想了想,村里和柳家塘都有好几个叫“柳花儿”“柳木”的,改了也好,就随了花儿姐。
所以花儿姐和小木也有新名字了
柳袭花。
柳冠木。
“袭,是一个很有攻击力,也很有生命力,很有张力的词,也是个出其不意打破常规的词。”
周毅给他们解释,“袭花,带着柔和与野性,犹如狂风暴雨之中依然昂首屹立、生命蓬勃的野蔷薇。”
“冠,冠军,超出众人位居第一,同时冠也有束发加冠成人之意,表示稳重要挑起家庭大梁。木,立于天地挺拔向上,充满生机而不屈不挠。”
花儿姐压根听不懂这些,但她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她觉得很酷,一听就很像一位仗义走天涯的女侠。
小木也听不懂。
但是柳七树和柳果都觉得好,小名还能继续用,这名字就定了下来,同小花一天去改了名字。
花儿姐到了村里还十分神气地跟小伙伴们炫耀自己的新名字,以及新学的字,听着小伙伴的哇声,得意极了。
然后非常大方地教小伙伴们写字,用小木棍在沙地上教,一板一眼的,学私塾里的教书先生,像个小老师。
两家大人们倒是不知道这一茬,他们现在在筹划建学堂呢。
二月天暖雨多。
俗话说“春雨贵如油”,但春天这连绵小雨也恼人得很。
轻轻细细地柳絮一般飘下来,落得人满头满脸都是,抹一把脸又没有多少水,空气里却湿润粘稠得很。
有些木头桌子木头椅子,防水的木漆料涂得不够,或者太潮了,还会长出木耳和不知名的菌类来。
学堂就是在这绵绵的细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