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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180-190(第7/18页)
,眼底流露出一丝狠劲:“到底怎么才能改过来?!大师,不管多少钱我都出得起!!”
陈骨生不语,而是走到佛龛前点亮了一盏油灯,清俊斯文的脸庞在烛火中明灭不定,唇角微扬的模样隐隐于那座金佛中的“笑面”重叠,他望着灯花意味深长开口:
“白先生,你要想清楚,命格置换之后,你的死劫就落在儿子身上了。”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更何况我还有个大儿子!我如果死了那么大的家业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养活了多少人!每年捐出去多少钱?!”
白振业的耐心已经在进门时那段对话中彻底消耗殆尽,咬牙切齿说话的模样一度有些狰狞:“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能帮我改命?!”
他们这行的规矩是只要出得起价钱,什么都能接。
“白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陈骨生摘下脖颈间朱砂色的的佛牌,在修长的双手间翻转缠绕,然后闭目合十举过头顶,又缓慢落到鼻尖处,淡然的样子却看不出半分虔诚,
“你如果想改命,就必须拿到借命者的一魂一魄,三魂中的幽精,六魄中的尸狗。”
白振业紧张到呼吸急促,失声质问道:“这些你哥哥当年不是已经取走了吗?!”
陈骨生漫不经心睁开双眼:“所以白先生是打算下去找他要吗?”
“你!”
白振业身居高位已久,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闻言脸上隐现薄怒,
“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白先生,火气何必这么大,送上门的生意我没道理不做,但还是那句话,必须要借命者的一魂一魄。”
白振业已经在心里把死去的那个陈骨生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死那么早,还把他改命用的东西给弄丢了:“那我现在找不到怎么办?!鬼知道你哥哥放哪里了!”
陈骨生垂眸把玩着缠绕在指尖的佛牌,珠链细如米粒,几乎看不出圆润的轮廓,乍看就像一条猩红的蛇缠绕在指尖:“命格如棋局,一动则全局变,就算能找到,当年适合的命,现在来看已经未必适合你了。”
白振业惊疑不定问道:“什么意思?!我儿子的命已经不能借到我身上了吗?!”
陈骨生淡淡开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借谁的命,就必须拿到他的一魂一魄,白先生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做这笔生意。”
……
门口的铜铃声再次响起,送走了失魂落魄的白振业,屋子里的熏香因为有生人进入,味道寡淡了几分,陈骨生不得不又点燃了一支蜡烛。那根蜡烛透着浅浅的粉色,火焰跃动,冒出一缕甜腻的香气,就像是花朵腐烂后的浓烈气味。
“到底放哪儿了呢?”
陈骨生望着烛火好奇自言自语。
啊,他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帮万祥地产对付赵家的时候,他在对方的祖坟风水动了手脚,刚好缺一个恶魂占住坟茔,他就顺手从抽屉里把那尊“毗舍遮”放了进去,至于有没有被人捡走,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白振业丝毫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被人坑了一把,他脸色苍白地坐上车,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陈骨生说的那些话,后背冷汗直冒,已经浸透了西装。
怎么办?怎么办?
小儿子的一魂一魄已经丢了,现在让他上哪里去找回来?眼见着离自己的死劫越来越近,难道他真的要坐以待毙?!
冬季临近,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已经开始干枯变色,簌簌往下飘落,就像一个到了暮年的老者,说不出的冷清萧瑟,哪怕街道上人流如织,也依旧没能带来几分喧闹的热乎气。
豪车平稳驶过繁华的CBD中心,白振业望着外面那栋新起的高楼,那是他上周才投资的地皮,名利、地位、财富……他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这些令人艳羡的一切,难道就要随着那个该死的死劫灰飞烟灭?
这是白振业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吱呀——!”
就在白振业陷入惶恐不安的时候,车子忽然一个急刹,他整个人都因为作用力狠狠前倾,情急之下失去了平常的风度,暴怒抬头斥道:“瞎了眼睛吗?!怎么开的车?!”
司机磕磕绊绊解释道:“董……董事长……对不起,我刚刚看见白总的车在前面……”
白振业闻言循声看去,果不其然发现前停着一辆眼熟的黑车,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名年轻男子,赫然是他的大儿子白听川。
那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幽暗念头忽然从他心底缓缓浮现——
既然小儿子不行,那么大儿子行不行呢?
作者有话说:
白听川(疯狂摇头摆手):
不不不不不!!爸我不行的,不行不行!!!!
第185章 同行争斗
白听川失踪了。
这是五天前才发生的事,连带着一起失联的还有白振业。白母担心消息传出去会影响公司股价,一开始只敢私下派人寻找,甚至不敢报警,直到她不小心从丈夫房间的抽屉里发现几支麻醉剂,这才陡然意识到什么。
她呼吸骤停,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又回到十三年前那个雨夜,小儿子默年被那群人被强行带走的时候,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了。
偌大的别墅已经遣散了所有佣人,白母跌跌撞撞跑下楼,刚好撞见收到消息回家的白默年,她先是一愣,随即冲上前抱着小儿子哭得泣不成声,情急之下甚至忘记了白默年根本“听不见”这个事实,慌不择言道:“默年,怎么办,怎么办……你哥一定是被你爸爸给带走了……”
“他这个畜生,当初害了你还不够!现在还想害你哥哥!默年,听妈的话,这段时间哪儿也别去、哪儿也别去知道吗?”
白母哭得已经看不清东西了,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被她紧紧抱着的儿子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应,神色平静得可怕,甚至连替她拭泪的举动都没有,过了许久才终于抬手,缓缓比划了一个手语:
【报警吧。】
白母陡然一惊:“你说什么?!”
白默年垂眸望着她,漆黑的睫毛静静垂下,瞳仁比寒潭更幽深,他修长的指尖再次重复比划,动作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塌了白母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们,报警。】
“不可能!!”
白母却像受到什么刺激般忽然松开他后退几步,声音尖锐到一度都破了调,她用力攥紧白默年的肩膀,双眼因为好几天没睡觉满是血丝,细看甚至带着几分祈求:
“默年,咱们不能报警,不能报警啊!你哥哥和爸爸失踪的消息如果传出去,那些对家肯定会暗地里使绊子的,万一你爸爸被警察抓了,咱们家就全完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丑闻!!”
她紧紧攥住白默年的手,嚎啕大哭下甚至站不稳身形,再也不见平常优雅的样子:“就当妈求你,千万别报警!你这几天哪儿也别去,就待在妈身边好不好?!”
白默年闻言不语,而是静静打量着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认识到,自己和哥哥的生命对于父母来说都是“身外之物”,甚至比不上她脖子上戴着的那条莹润的珍珠项链。
这个念头让白默年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只是怎么看怎么讥讽,或许这副表情和平常的他比起来有些割裂,以至于白母一时止住了哭声,险些怀疑自己眼花了:“默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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