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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190-200(第2/17页)
下,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都让你猜出来了,我确实和那只雌虫的关系不一般,说不定将来还会娶他呢,怎么样,有兴趣过来喝杯喜酒吗?”
约翰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承认了,一张脸憋得涨红:“厄兰!你这是在给帝国蒙羞!!”
厄兰用最风度翩翩的语气说着最刻薄的话:“约翰阁下,或许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帝国的脸面,而是这里有没有干净的裤子可以供你换洗,毕竟尿液挥发后的气味可不太美妙。”
约翰闻言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厄兰是指他之前被吓尿了裤子的事,一张白净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就连四周也传来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只是碍于那群叛军不敢笑得太放肆。
“厄兰!我不信你能嚣张一辈子!!”
约翰看向他的目光满是仇恨,咬牙切齿甩下一句狠话就重新躲到了角落,毕竟他可没胆子和那群叛军搭话。
而厄兰也没什么兴致继续计较,他重新倒入椅背,抬头看向二楼虚掩的房门,脑海中不期然闪过银发雌虫刚才苍白失血的脸色,无意识转了转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宝石戒指,神情若有所思——
那是一枚微型定位器。
幽紫色的戒面折射出一抹诡异的红光,厄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当着约翰的面摆弄片刻,等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这才起身走向其中一名值守的叛军问道:
“抱歉,我可以上个洗手间吗?”
那名叛军被他的笑意晃了一下眼睛,磕磕绊绊吐出一句话:“请……请跟我过来。”
语罢在前面引路,把他带进了里面的卫生间。
这栋复式小楼很明显是民居,里面还有不少别的虫生活过的痕迹,只是门窗都封死了,没有任何逃跑的希望。
厄兰关上房门,却没有上厕所,而是低头摘下戒指摆弄片刻,从底部抠出一个微型信号器塞进水箱藏好,这才装模作样按了一下水箱,洗手走出卫生间。
那名叛军听见抽水声扫了眼卫生间内部,见没什么异样,像刚才一样用枪抵着厄兰把他送回了原处,彼时那名叫约翰的雄虫正独自蹲在角落,用阴沉沉的目光盯着他,也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厄兰惬意双腿交叠,靠在位置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期然浮现出了一句话:雄虫这种生物如果愚蠢到一定程度,说不定会跌破你的三观。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楼上忽而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几名叛军首领陆陆续续走下了楼,为首的赫然是哈琉斯,后面一个叛军脸上带着白色的哭脸面具,另外一个带着红色的笑脸面具,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当哈琉斯黑色的军靴经过角落时,一名铂金色发丝的雄虫忽然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站起身高声道:
“等等!我要举报!!”
他冷不丁出声,顿时把所有虫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就连那几名叛军首领也饶有兴趣顿住了脚步,哈琉斯淡淡偏头,幽暗的眼眸盯着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意思很明确:
你如果没憋出什么屁来就死定了。
约翰把心一横,伸手指着厄兰恨恨道:“他的身上有定位器!一定是想逃跑!!”
作者有话说:
厄兰:乖,举报又没奖。
哈琉斯(低头摆弄枪):也不是,可以奖励一颗子弹。
第192章 谁敢去
“我……我说的是真的!他手上那枚戒指肯定藏着定位器!你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在南部的时候,约翰就属于和厄兰不对付的那一类虫,现在被绑架的恐惧和屈辱像毒液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说的话是否合理,更没有想过如果厄兰真的带着定位器,他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约翰只想看厄兰倒霉。
他怯懦的眼睛因此变得猩红,带着一丝狠劲牢牢钉在了厄兰身上,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句话:“你敢不敢把戒指交出来?!”
厄兰没有说话,仍是那副气定神闲的姿态,仿佛在观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空气因此陷入了凝固,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运转声在耳畔轻轻响起,哈琉斯的目光缓缓移向厄兰,一言不发朝他伸出了手,黑色作战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指尖,露在外面的半截轻勾,带着无声的命令:
交出来。
厄兰见状唇角弯了弯,这才慢条斯理把自己的右手递过去——这只雄虫不仅有着举世无双的美貌,就连手也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骨感、修长、白皙,那枚昂贵的紫色宝石戒指静静戴在无名指上,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中也依旧夺目生辉。
哈琉斯毫无预兆攥紧厄兰的手腕,力道大得甚至能听见骨骼轻响,他倾身靠近雄虫,气息冷冽,刻意压低的声音像毒蛇从耳畔游曳而过:
“冕下,如果是真的……”
他低笑,一字一句道,
“我就把你这只漂亮的手,一点、一点碾碎。”
“是吗,我可真害怕,”厄兰说着可怜巴巴的话,眼中却笑意分明,指尖不经意在雌虫的掌心轻挠了一下,“但愿您不要检查错。”
说话间那枚宝石戒指已经被摘了下来,哈琉斯看也不看,直接扔给后面的同伴用仪器检查,几秒后,只听一阵“滴滴”的声响传出,那枚戒指被重新还了回来。
“头儿,没有检测到信号波动。”
约翰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一片,控制不住拔高声音道:“这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检查错了!!再重新检查一次——”
哈琉斯的耐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告罄,只见他闭了闭眼,太阳穴青筋暴起,忽然抬手扣动扳机,“砰砰”两声震耳的枪响在密闭空间炸开,子弹精准贯穿了约翰的双腿。
“啊!!我的腿!!”
约翰凄惨的叫声瞬间响彻房间,只见他痛苦抱着膝盖倒地,鲜血蜿蜒着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雄虫特有的信息素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这群刚刚经历过大战的雌虫呼吸控制不住开始急促起来。
哈琉斯居高临下望着约翰,低声冷冷道:“阁下,您好像很喜欢告密这种游戏,不过这里可不是南部,无论你说了多少颠倒黑白的话都不用坐牢。”
他缓缓蹲下身,用冰凉的枪管在约翰苍白的额头上敲了敲:“在反叛军的地盘上,说错话要付出的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只银发雌虫的眼睛其实是深紫色,只是因为里面氤氲的负面情绪太多,所以看起来晦暗冰冷,像一团散不开的浓墨。
约翰浑身发抖地躺在地上,又疼又怕,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呜呜呜……”
“闭嘴!”
戴着哭脸面具的首领突然沉声喝止,只见他快步上前走到哈琉斯身后,面具后方的声音压抑而紧绷:“立即给他止血!雄虫血液中的信息素味道太浓了,别惹麻烦!”
这群叛军刚刚才和南部激战不久,精神力尚且处于紊乱状态,尤其这些贵族雄虫的信息素浓度等级都不低,稍有不慎就会对他们造成干扰,已经有几名战士开始不自觉地喘息起来,指节发白地攥紧了武器。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来说是顶级春药,
但如果得不到他们的安抚,就会变成致命毒药。
哈琉斯闻言眼眸微眯,在阴影中难掩危险,只见他缓缓直起身,靴底踩过地板上粘稠的血液,听不出情绪的吩咐道:“拖下去,处理干净!”
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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