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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200-210(第11/17页)
吧!”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根据《星际刑法》第137条,越狱罪量刑标准是三到十年,可这位以冷血狠辣著称的检察长一开口就直接踩了量刑上限。
温特尔检察长迟疑出声:“这样会不会太重了?依我看追加七个月就差不多了,毕竟也要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
“七个月?!”
赫博检察长的怒吼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他苍老的手重重拍在复印件上,震起一片尘埃,
“三年前是谁顶着十二位雄虫贵族的联名抗议给他减刑?是谁力排众议采纳了那个见鬼的战后创伤理论?现在看看他回报我们的方式——公然践踏法律,与北部叛党为伍!这就是你所谓的‘悔过’?”
会议室内除了厄兰之外的所有虫都不约而同低下了头,作为星际最高法院最资深的检察长,赫博那双裁决过三百余起要案的手早已成为司法界的风向标,更何况传闻他即将接任大法官一职,此刻谁还敢对这位司法泰斗的判决提出异议?
就在书记官准备录入判决时,一道玩味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平静:“恕我直言,赫博检察长,您的判决好像太仁慈了些,难怪现在北部的叛军越来越猖獗。”
厄兰唇边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我说……直接判死刑不是更痛快吗?”
赫博检察长闻言惊讶抬头看去,却见说话的赫然是那位整个南部地位最为尊崇的雄虫冕下,他收敛几分怒火,勉强维持着礼貌道:“冕下,律法院的判决并非儿戏,您这样判刑是否有些过重……”
“过重?”
厄兰掀起眼皮看向赫博检察长,他明明在笑,那双浅紫色的眼眸却凝着无边冷意,
“原来您也知道什么叫过重吗?那么您刚才加刑十年的判决,是想告诉所有南部雌虫——宁可战死也不要回来认罪吗?!”
他的容貌与南部那位总揽了大半政权的秘书长极其肖似,沉着脸的时候更像,以至于冷不丁发怒,吓得整个会议室都噤若寒蝉,就连赫博检察长也是脸色青白变幻,憋了半天只吐出一个字:“你……”
厄兰却犹嫌不够,意味深长开口:“难怪北部在我们这儿安插了那么多钉子,这都是拜您的‘英明裁决’所赐。”
他头也不回对身旁那名书记官勾了勾指尖,年轻雌虫立刻会意把量刑表递上,厄兰的笔尖在“追刑十年”这一行字上定格,然后干脆利落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骨折而已,三年牢狱已经够抵偿了,对外发布公告,就说他如果愿意回来销案,交一笔保释金就可以恢复自由。”
语罢在下面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代表即时生效。
赫博检察长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冕下!您这是在公然践踏司法程序!那位尊贵的雄虫阁下遭受如此伤害,您却……”
“哦?”
厄兰慢条斯理地合上钢笔,金属笔帽发出清脆的“咔嗒”声,轻轻挑眉:“您是指那位注射了过量亢奋剂,用惩戒鞭把军雌打得皮开肉绽的‘受害者’吗?”
厄兰推开椅子优雅起身,随手理了理袖扣:“劳烦转告那位阁下,下次千万不要再那么手贱了,万一遇上一位凶残的雌君,说不定连胳膊都会给他砍下来。”
他语罢带着阿珀转身朝门外走去,迈过门槛时不知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赫博检察长:“对了,您的年纪大了,难怪会判错案,为了避免南部雌虫有一天全部北迁的尴尬,剩下的卷宗还是由我代劳吧,不用客气,回头记得送到我的办公室。”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那名书记官说的。
厄兰第二天的工作战绩堪称传奇——毕竟放眼整个司法部,能像他这样单日批阅近两百份卷宗的同时,还顺带把顶头上司赫博检察长气到心脏病发作送医的,整个南部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当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变成了浓墨般的粘稠。
厄兰在阿珀的护送下走出律法院大门,坐上悬浮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座椅按摩功能,心中忍不住冷冷咒骂了一句,该死,他找份工作纯粹是为了摸鱼划水,干嘛这么拼,把那几个老家伙的活都干完了。
“开车,路上别耽误。”
厄兰懒洋洋闭着眼,始终没放下警惕心,阿珀应了一声,发动车子朝着住宅驶去,但没想到悬浮车刚驶出百米,一声巨响就陡然划破了寂静。
“砰——!”
一团巨大的、血肉模糊的黑影忽然裹挟着劲风从天而降,狠狠砸在车头,整块挡风玻璃应声爆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至边缘,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车身都猛烈震动了一瞬。
厄兰猛地睁眼,瞳孔骤然收缩,就在他正前方,隔着破碎扭曲的玻璃,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孔赫然映入眼帘,尽管已经严重变形,但他还是一眼认出对方就是昨天才刚刚见过的伊桑部长!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阿珀猛打方向盘急停,同时闪电般拔枪推门下车。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空旷的街道,然而只有惨淡的灯光和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他一边用通讯器呼叫支援,一边后撤到车窗旁,警惕对厄兰叮嘱道:
“冕下,附近很可能有危险,我已经呼叫支援了,您待在车上千万别下来!”
糟糕,难道是哈琉斯?!
这个念头让厄兰心中一紧,他背脊紧贴着冰凉的车门内侧,将车窗降下半边缝隙,声音压得极低,紧张询问阿珀:“你是第一军的精锐对吧?打得过哈琉斯吗?”
阿珀正全神贯注警戒着四周,闻言明显一愣:“啊?”
厄兰咬牙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打不打得过哈琉斯?!”
阿珀短暂地迟疑了一瞬,似乎在快速评估,然后不太确定的答道:“应该……应该能打个三七开吧?”
“什么叫三七开?!”
厄兰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探手穿过车窗缝隙,一把攥住阿珀的衣领将他扯近,额角青筋因愤怒而突突直跳,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句话,
“他出三拳,你过头七的那种三七开吗?!”
作者有话说:
阿珀(哇地一声哭出来):
瞎说什么大实话!
第208章 重逢
“呜——!”
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划破夜空,将这座陷入沉睡的城市瞬间惊醒,一辆接一辆的巡逻车从街头飞驰而过,猩红色的警灯急促闪烁,就像体内鼓噪不安的血液。
治安署副署长奎南在接到求援信息的第一时间就驱车赶到了案发现场,彼时伊桑部长的尸体已经被法医从车上抬了下来,冷风将他身上破碎的军服吹得起伏不定,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气。
法医蹲在地上,伸手扒开伊桑部长干瘪的眼皮检查,发现里面只剩下两个渗血的空洞,又捏开他的嘴巴,血肉模糊一片,舌头不知所踪,军服前襟的纽扣被利刃划开,赤裸的胸膛上有四个弹孔,用锐器刻着一行令虫感到毛骨悚然却又亲昵的字: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什么意思?!难道凶手在向政府挑衅宣告?!
这个念头让奎南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顾不上伊桑部长千疮百孔的尸体,急匆匆走向旁边那辆报废的悬浮车。
彼时厄兰正在做询问笔录,他姿态懒散地斜倚着车门,对面站着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士兵,神情严肃地询问他事情经过:
“冕下,请问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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