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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210-220(第12/17页)
肌肉不自觉绷紧,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闭目的样子显得有些挫败。
“别紧张。”
哈琉斯忽然伸手,慢条斯理替阿珀抚平肩章上并不存在的皱褶,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在对方耳畔吐出了一句毛骨悚然的话:
“名单上的虫会一个不少地死去……只是现在,我想换种更有趣的玩法。”
他语罢收回手,漫不经心后退两步,就像一名最普通的士兵那样,似笑非笑对阿珀这名上尉敬了一个军礼:“长官,多谢您送来的请柬,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周六中午的时候,哈琉斯拎着礼品准时按响了上将府的门铃,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金色军装站在门外,清俊的面容隐在帽檐阴影下,看起来很有南部雌虫乖顺温和的特质,同时在心中暗自思忖厄兰促成今天这场饭局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早就说过了,不会再信这只雄虫的任何鬼话。
“咔哒。”
门铃按下没多久,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隙,哈琉斯见状不紧不慢后退两步,结果就见厄兰那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对方仿佛刚刚才洗完澡,身上的白衬衫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那张脸显得更加干净剔透,冷不丁凑近时惊艳得让虫移不开眼。
“你终于来了。”
厄兰笑吟吟望着他,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身形故意堵着门口,既不后退,也不让开。
哈琉斯见状目光在厄兰身上微不可察停顿一瞬,然后垂眸收回视线,他浅笑颔首,完美表现出了一个新兵第一次踏入上司家的拘谨和客套:
“是的冕下,今天可能要打扰您和索亚上将了。”
“没关系,反正我时间多的是,你可以随便打扰”
厄兰斜倚着门框,语罢侧身让开位置,示意哈琉斯进屋,却在雌虫与自己擦肩而过时忽然拉住对方的手腕,眼眸轻垂,笑意轻佻:“忘记说了,你今天还挺好看的。”
虽然还是那套军装,但说不出来为什么,好像比以前好看一些,难道是心理作用?
哈琉斯闻言抬眼看向厄兰,眼底似乎出现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玩味的笑意,他修长的指尖隔着厄兰的衬衫下摆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腰间打转,心想这只雄虫娇生惯养,对方的皮肤上或许还残留着那天他们在密室偷情留下的痕迹:
“是吗……”
他意味深长道,
“您今天也格外惊艳。”
厄兰闻言目光暗了暗,他不动声色把哈琉斯抵在门上,呼吸沉重了几分,心想自己或许能在雌父下楼之前来一场荒诞刺激的偷情?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头顶上方就陡然传来了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厄兰——!”
索亚上将不知何时从房间走了出来,正站在二楼皱眉望着他们——确切来说,那道锐利警告的视线是针对厄兰的,毕竟在他的视角里,自家虫崽估计是看阿斯法长得漂亮,正把对方抵在墙上强行耍流氓。
厄兰:“……”
作者有话说:
厄兰:嗯……雌父,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看我长得漂亮,正在对我耍流氓呢?
第218章 见家长
厄兰听见那道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时,很清楚自己的雌父大概误会了些什么,他身形一滞,只好慢半拍松开哈琉斯,等再次转过身时,已然调整好面部表情,唇边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雌父,您下来了,我刚才只是和阿斯法开个玩笑而已。”
这句话听起来可信度不高,毕竟在南部总是雌虫更吃亏一些,尤其索亚上将年轻时没少见到那些好色雄虫倚仗身份肆意妄为,他皱眉走下楼梯,军靴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厄兰,阿斯法是第一次上门,不要开这些失礼的玩笑。”
厄兰轻轻耸肩:“好吧,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哈琉斯极少见到厄兰这么乖觉的模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等他把目光重新转向索亚上将,就见对方正望着自己,他不着痕迹垂下眼眸,清俊白皙的脸蔓延一层薄红,看起来十分腼腆无措,低声解释道:
“索亚上将,您误会了,刚才是我不小心没站稳,所以厄兰冕下才伸手搀扶了一把……他并没有恶意。”
索亚上将没说什么,只觉得面前这名新兵大概又是一个被厄兰那副皮相迷得晕头转向的可怜雌虫,被卖了还傻兮兮帮忙数钱那种。
“厄兰从小被我惯坏了,如果有什么失礼之处,请你见谅。”
“您言重了,失礼的是我才对。”
厨师早已提前准备好了午饭,眼见宾客已经进屋,连忙将菜品一一摆上餐桌,索亚上将拉开椅子在主位落座,厄兰和哈琉斯则分别坐在他的左手下侧和右手下侧。
“这顿便饭是为了答谢你上次潜入叛军巢穴救出厄兰,原本维多也该到场的,不过他今天有个紧急会议,可能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赶过来。”
索亚上将这番话藏着淡淡的歉意,他和维多秘书长都身居要职,虽然对厄兰这个独子疼爱万分,却难免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这次如果不是哈琉斯冒险带队攻破据点,厄兰说不定真的会出什么危险。
哈琉斯闻言浅笑,一番话说得体面又动听:“厄兰冕下受虫神庇佑,相信就算没有我也一定可以平安脱险,至于清缴叛军,不过是我应尽的职责罢了。”
厄兰坐在餐桌对面,全程都没说话,直到听见这句话才终于抬了抬眼,他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瓷杯边缘,心中不免冒出几分兴味:
虫神庇佑?哈琉斯真的信这个玩意儿吗?
“您何必这么谦虚,”厄兰忽然开口,懒懒倒入椅背,“叛军的据点那么隐蔽,而且通道机关重重,也不是谁都有那个本事找过去的,就是有些可惜,星际通缉榜上排名前三的那几个叛军都逃走了。”
排名前三?
那不就是自己、霍恩格以及维瑟尔?
阿斯法意识到这点后,隐在帽檐下方的眼眸轻闪,他似笑非笑看向厄兰,声音难掩惋惜:“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冕下,请您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们全都抓捕归案的。”
厄兰端起瓷杯抿了一口水,遮住唇边若隐若现的弧度:“我绝对相信您有这个本事,那就静候您的好消息了。”
虽然索亚上将是寡言少语的性格,但厄兰和阿斯法在餐桌上却出乎意料聊得十分的投契——起码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惹得他暗中观察了许久。
如果换做往常,索亚上将大概不会干涉厄兰的交往自由,但问题就出在厄兰对于他和缇宁的婚约还没有表达出一个明确的态度,现在就和别的雌虫黏黏糊糊传出去总归不太好听。
——如果说厄兰喜欢缇宁,偏偏他态度冷淡,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
但如果说他不喜欢缇宁,前段时间自己问他要不要解除婚约,他又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不急”。
“笃。”
索亚上将忽然放下刀叉,金属餐具与瓷盘碰撞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他用餐巾擦了擦手,状似不经意提起了另一件事:
“厄兰,你失踪的这段时间缇宁的雌父曾经多次问候,如果哪天没事你记得上门回礼致谢,顺便商量一下你和缇宁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餐桌上的氛围忽然降至一种微妙的冰点。
哈琉斯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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