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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220-230(第5/16页)
他干脆利落捂住达温的口鼻,右手寒光闪过,锋利的刀刃狠狠捅进喉管,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在办公室上空形成一片猩红的雨幕。
密集的血珠溅落在文件、电脑屏幕和真皮座椅上,发出下雨般的“滴嗒”声,浓重的铁锈味弥漫了整个办公室,黏腻的液体顺着桌沿滴落,在地上晕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走廊监控已经覆盖……”
阿珀推门而入时,杀戮已经结束,声音不由得戛然而止。他反手锁上门,只见达温的尸体瘫坐在办公椅上,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后仰着,脖颈处的伤口仍在汩汩涌出鲜血,将白金色的军装染得暗红一片,暴突的眼球还残留着生前的惊恐。
阿珀的视线从尸体移到正在擦拭匕首的哈琉斯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你这次的速度好像比以前要快。”
往常哈琉斯这个疯子最喜欢听着这群高官贵族的哀嚎,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直到玩腻了才会给予致命一击,什么时候这么干脆利落了?
“快一点不好吗?”
哈琉斯漫不经心擦拭着手上粘稠的血迹,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语罢仿佛是觉得达温的血格外脏污作呕,眉头厌恶紧拧一瞬,抬手扯了扯衬衫领口,
“你收拾残局,我先走了,下一班巡逻岗还有十七分钟过来。”
他语罢正准备离开,手腕却突然被阿珀攥住,对方盯着地面斑驳的血痕,冷不丁出声:
“哈琉斯,你已经厌倦杀戮了吧?”
哈琉斯闻言脚步一顿,冰蓝色的眼眸幽幽看向阿珀,不知夹杂着怎样晦暗的情绪,语调冰凉玩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头一次听说亡命之徒会厌倦杀戮。
阿珀却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地重复:
“哈琉斯,你已经厌倦了。”
“现在整个第一军都在传索亚上将想把你嫁给厄兰冕下,而厄兰冕下看起来也是真的喜欢你,否则不会为你插手这么多事……”
“你完全可以抽身,去过另一种生活——安稳的、干净的、不必沾血的日子……你虽然没有动摇,可已经从心底开始厌倦这种无休止地杀戮了……”
哈琉斯危险眯眼:“你拉住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吗?”
阿珀定定望着他:“如果你愿意,今天过后就可以收手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雌父他们如果泉下有知,不会怪你的。”
他是真的替哈琉斯感到惋惜。
安稳的日子就在眼前,明明伸手就能触碰到,为什么不重新回到正轨上去呢?
名单上的中层官员已经所剩无几了,帕颂亲王他们也已经开始有了防范,接下来只会更难杀,如果中途出了什么意外……
阿珀的思绪被哈琉斯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对方毫无预兆倾身靠近他,血腥气如潮水般淹没口鼻,气味浓烈得几乎具象化,夹杂着铁锈、死亡、还有某种冰冷而疯狂的东西,像是刀锋贴着咽喉缓缓游走的紧绷触感: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出这个选项。”
哈琉斯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如同毒蛇吐信般拂过阿珀耳畔,字字森寒:
“游戏一旦开始——”
他缓缓直起身形后退,唇角在阴影中浮出一抹近乎妖异的笑,无声动唇:
“要么赢,要么死……”
因为厄兰,他确实已经开始厌倦这种糟糕的日子了,可那条涉血而行的路他已经走过大半,无论回头还是停下都代表着背叛,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走下去。
这是四年前就注定的宿命。
哈琉斯重新攀进通风管道准备离开,临走前他听见阿珀在底下问了一句话,身形不由得顿住。
“明天我打算去烧帕颂亲王的住宅,你要一起吗?”
“原因?”
“多只虫多份力量。”
“不,我是问你为什么忽然要去烧他的房子?”
“房子烧了他就没地方住,一定会出门另换住宅,秘金不好转移,就藏在他的宝库里,我们可以趁机去打探位置。”
哈琉斯冷冷开口:“这个缺德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阿珀干巴巴道:“厄……厄兰冕下。”
哈琉斯:“……”
早在一个小时前,哈琉斯就已经用阿斯法的身份打卡下班,在机器上留下了已经离开军部的记录,替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沿着通风管道离开,潜回军部对面那条街的宿舍大楼,正准备通过围墙翻进去,结果暗处的一条巷子忽然亮起光束,赫然停着一辆悬浮车。
车窗降下,从里面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佻且懒散地对他勾了勾指尖,颇具暗示意味:
“上车。”
居然是厄兰。
哈琉斯见状皱眉,收回已经拔出一半的配枪,他环顾四周一圈,见没有虫注意到这里,这才大步上前打开车门,直接钻进了后座:
“你怎么来了?”
厄兰似笑非笑“哦”了一声:“没什么,我原本想接你下班约个会,没想到阿珀说你有临时任务,所以就干脆来宿舍楼下等你了。”
他语罢发动车子离开这里,同时从后视镜中打量了哈琉斯一眼,见对方的军服领口处溅着星星点点的暗色血痕,目光微不可察停顿了一瞬:
“你又动手了?”
哈琉斯随手解开身上沾血的军服外套,然后脱下来扔到一旁,继而松了松衬衫领口,好让呼吸变得顺畅一些。他慵懒倒在黑色的真皮座椅间,故意用冷硬的军靴踩住厄兰座椅后背,玩味勾唇:
“你猜?”
“不猜,他们的死活我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厄兰没有回答,而是把车子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从后视镜中打量着哈琉斯的一举一动:“衣服上怎么有血,受伤了?”
哈琉斯挑眉:“我看起来像受伤的样子吗?”
厄兰:“那得检查了才知道。”
哈琉斯闻言不语,他姿态懒散地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椅背上,另外一只手落在衬衫领口处,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解开了两颗扣子,唇角微勾,漫不经心反问:
“那么‘医生’,您打算怎么检查我呢?”
作者有话说:
小黑蛇(摸下巴思考):你们这个医生他是正经医生吗?
第224章 纠缠
车内光线昏暗,暖黄色的路灯光晕倾洒在玻璃上,勾勒出雌虫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清俊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就如同这世上几多秘辛往事,蛰伏在不可见光的角落。
厄兰是一名称职的医生。
他将哈琉斯压在车后座,一颗颗解开了对方身上的军服扣子,从脖颈处开始检查,然后顺着喉结缓慢下移,在胸膛处停留的最久,在柔韧的腰身处恋恋不舍结束。
哈琉斯昏昏沉沉扬起头颅,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鼻尖萦绕着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甜腻得近乎张扬,华丽中带着几分旖旎,寻不到半分苦涩——
恰如厄兰这一生的写照,永远光鲜亮丽,从不知苦难为何物。
他能感觉到雄虫已经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扣,然后缓缓抽出那条黑色的皮革制品,那一瞬间哈琉斯只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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