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240-250(第6/16页)
“砰”的一声动静,厉京楷也跟着挤了进来,嘴里还催促个不停:
“快快快,赶紧开车!我得看看我哥病得怎么样了!”
许维均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眉头微皱,却也没多言,只是沉声对司机道:“开车。”
在前往督军府的路上,陈骨生也断断续续从许维均嘴里知道了事情经过。
原来厉戎生昨天凌晨就不舒服了,一开始还只是呼吸困难发高热,就喝了几粒退烧的西药,结果早上病情不仅没有好,反而更严重了,头疼得恨不得想杀人,请了好几个老大夫过去针灸也不管用,连止痛药也没效果。
没办法,许维均只能火烧屁股似地赶过来请陈骨生了。
陈骨生坐在车后排,听到许维均说先是请了别的大夫,最后才来找的自己,心里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暗道这位少帅果然疑心病重,谁都信不过。
开车的士兵刻意提了速度,不多时就抵达了督军府门口。
陈骨生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进门的时候只见客厅已经换了张新的绿丝绒沙发,款式和原先一般无二,几名年过半百的倒霉大夫正坐在上面唉声叹气,很明显对厉戎生的病束手无策。
许维均理也不理那几个人,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陈医生,跟我来,少帅在楼上。”
陈骨生跟着许维均来到卧室,只见厉戎生正闭着眼躺在床上,整个人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阴沉的眉头紧拧,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浑浊急促,看起来情况确实不大妙。
陈骨生见状走过去,先是伸手探了一下厉戎生额头的温度,然后又装模作样把了一下脉,眉头紧皱,偏也不说话。
许维均紧张得不行:“陈医生,少帅没大碍吧?”
连厉京楷也凑过来忙不迭地问:“对啊对啊,我哥还行吗?他平时虽然病恹恹的,但命硬得很,每次要死不活的时候都能吊着一口气挺过来!”
“唉……”
陈骨生闻言终于有所反应,却是撩起长衫下摆,双腿交叠,慢悠悠叹了口气。
许维均听得心中一紧,连忙回头问道:“陈医生,怎么了,难道少帅的病情有什么问题?”
都这种时候了,他叹气多让人害怕啊!!
陈骨生一副对病情感到颇为棘手的样子,眉头轻蹙:
“应该是少帅旧年的病根还没好全。他昨天才刚刚刚痊愈,正是要紧的时候,突然发起高热,许是吹风受了冷,如果早点发现倒也没事,拖到现在就有些难办了。”
言外之意:
生病了,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呢?
拖到现在,我很难办呀。
饶是许维均对上陈骨生镜片后的目光,神情也不禁有些僵硬,其实他昨天就劝少帅去请陈医生来瞧瞧了,可别看少帅瘦得没二两肉,浑身都是反骨,你越让他请谁他就越不顺着你的意。
少帅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哦,是了。
那位爷头疼得恨不得要去撞墙了,却还是咬着牙一个劲冷笑:“不许请!老子就不信,整个万城除了他姓陈的没人能治病了!”
结果万城的大夫还真就都束手无策,一个个吓得连药都不敢开,少帅这倔脾气,倒是让病情又多遭了半天罪。
许维均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陈医生,那您看看这病该是怎么个治法?要什么西洋药剂我立刻去军医院取,您列张单子?”
陈骨生却道:“不必了,少帅的身体太差,现在已经不适合用西药了,替我找一副中医针灸用的针来吧。”
许维均一愣:“啊?针?”
陈骨生似笑非笑道:“对,针。”
——西药乱注射可是会死人的,针就不一样了嘛,他随便乱扎一通别人也看不懂,只要不扎到死穴,厉戎生横竖是死不了的。
许维均虽然心里纳闷陈骨生一个学西医的居然会用中医的法子治病,但还是麻溜吩咐人下去拿了一个卷起来的毡布包来,毕竟楼下全都是大夫,针都是现成的。
陈骨生拿到针包摊开,然后信手抽出几根银针扎在厉戎生的手臂上,他想了想,似乎是觉得发烧关联脑子,于是又往头上来了几根。
别说许维均了,就连旁边的厉京楷都看得眼皮子直跳。
虽然他们不懂中医,但这个陈医生扎针手法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啊,想起来哪里扎哪里,上一秒还在扎脑门呢,下一秒又跳到指头尖了,跟特么监狱里的酷刑一样。
厉京楷甚至看见一根针扎浅了掉下来,然后又被陈医生若无其事捡起来重新扎回去——那都不在原地了!
许维均在旁边紧张盯着,后背直冒汗,心想自己请陈医生来该不会是个错误吧,可别把少帅给治升天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陈骨生许是觉得火候到了,这才不紧不慢把厉戎生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重新收起来:
“少帅应该没有大碍了,这段时间多吃些温补的食材,注意不要受凉,也不要动怒,应该就无碍了。”
许维均:“?”
厉京楷:“??”
许维均箭步上前,弯腰扶着脑门上险些滑落的军帽不可置信问道:“陈医生,您这就治好了?不开点儿什么药?不打点儿什么退烧针?”
这不闹呢嘛!
陈骨生扶了扶眼镜,语气淡定从容,一副相当权威的样子:“是药三分毒,当然是能不喝就不喝。”
“可是……”
许维均正准备说些什么,只听床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厉戎生竟是不知什么时候浑浑噩噩睁开了双眼,他盯着天花板,一副还没回过神来的样子。
“少帅!”
许维均见状顿时大喜,连忙凑上前问道,
“少帅,您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瞬间收回刚才心里对陈骨生的冒犯,只觉得对方简直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这都救少帅整整两回了!
至于苦和难是怎么来的,
他多半却是不清楚的了。
厉戎生被许维均扶着从床上坐起来,又喝了半杯水,苍白的脸这才缓过来几分神。他肩上披着件外套,闭目皱眉,抬手用力捶了捶额头,语气难掩烦躁不耐:
“我昏迷多久了?”
他奶奶的!
厉戎生只感觉自己现在浑身疼得像针扎一样,不过折磨他大半宿的头疼总算是好了几分,那股催得人暴戾嗜杀的躁怒也渐渐平息了下去。
“小半天了,少帅。”
许维均小心翼翼回答道,
“多亏陈医生妙手回春,这才把您给救了回来。”
陈医生?
听见这个名字,厉戎生的动作微不可察一滞。他缓缓抬眼,那双黑少白多的眸子掀起时总带着几分阴沉的戾气,这才发现床边站着抹熟悉的身影。
陈骨生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礼貌颔首:“少帅吉人自有天相,这次已然无碍了,只是还望保重身体,毕竟万城百姓的安危都系您于一身。”
陈骨生今天换了衣服,一身素净落拓的长衫,将骨子里浸润的书卷气发挥到了极致,眉目温文尔雅,只有在偶尔轻笑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妖气,偏又被镜片挡得严实,倒是比那天的西装更好看几分。
真是个小白脸子。
厉戎生内心如是想到。
他控制不住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