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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狩心游戏》280-290(第11/19页)
右手扣在腰间武装带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敲,淡淡阖目:“许维均。”
许维均闻言只得抬手示意守卫让开,冷冷道:“王特派员,那您可要好好搜、仔细搜,别搜出什么多的,也别搜出什么少的。”
王特派员仍是笑眯眯的,像一只吃得脑满肠肥的老鼠:“这是自然。”
只是众人未走两步,就撞上了刚刚从楼上下来的厉京楷和陈骨生,不约而同顿住脚步。
厉戎生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眉头一皱:“你们怎么在这儿?”
陈骨生不慌不忙道:“七少最近在研究万城人物志,想要重编一下族谱,所以拉着我来档案室找找资料。”
厉京楷一看见厉戎生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就怵得慌,心虚躲在后面,除了点头什么都不会了。
厉戎生听了这个荒谬至极的理由,眉头顿时皱得能夹死苍蝇,不过碍于还有外人在这里,他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声音低沉冰冷,不轻不重地斥责了一句:
“还不滚过来!”
厉京楷慌不迭溜了过去,陈骨生则从容不迫踱步跟上。
厉戎生暗中瞪了他们一眼:“在底下老实待着,老子回头再收拾你们!”
他语罢转身,刮过一道冷冷的劲风,领着王特派员那群人径直朝楼上走去。
厉京楷一直等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这才压低声音悄悄问留在楼下的许维均:“哎,那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是谁啊?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许维均压低声音愤愤骂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刚来万城没多久,到处乱查一通,明里暗里怀疑少帅和南海那边勾结不清,还跑去大烟馆和妓馆花天酒地,十几天功夫花了五根小黄鱼,真他娘的不要脸!”
只是他骂归骂,眼睛却一直盯着陈骨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骨生原本在注意楼上的动静,过了片刻才察觉到许维均的视线,他眉梢轻轻一挑,饶有兴趣问道:“有事?”
许维均闻言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只见他一点一点地挪到陈骨生身边,然后在裤子口袋里摸半天,最后摸出一撮细小的、短硬的、属于男人的发丝,压低声音悄悄道:
“陈医生,这些是那群特派员的头发,我花了好几天时间一根一根薅下来的,他们所有人的都在这儿了。”
他语罢眨了眨眼,好像在疯狂暗示什么,
“反正我留着也没用,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作者有话说:
许维均(暗搓搓):陈医生,上呀,作法弄死他们!!!
第287章 大胆的念头
许维均莫非是个天才?
陈骨生望着他手上那撮头发,心中忽然冒出了这个略显荒谬的念头,怪不得厉戎生老说念过书的人奸呢,换了别人还真想不出这么卑鄙阴险的招。
陈骨生抽出其中一根明显染了霜色的头发,捻在指尖把玩片刻,似笑非笑道:“许副官,你该不会误会了什么吧,我这人心善,一向是……”
他顿了顿才道:“不杀生的。”
“不杀生?”
许维均闻言一愣,随即尴尬低咳一声,凑到陈骨生耳畔道:
“陈医生,杀人有时候不一定是作恶,而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你看楼上那个姓王的特派员,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些天卯足了劲想要栽赃少帅,少帅如果出事,咱们俩怎么办?万城那么多百姓怎么办?”
许维均越说越激动,就差拍大腿了:
“死他一个人,幸福千万家呀!”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厉京楷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把许维均吓了一大跳:“七少,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厉京楷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们:“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俩偷摸在背后捅咕啥呢?”
既然是捅咕人,为什么不叫上他一起捅咕?这不是摆明了孤立他吗?
许维均支支吾吾开不了口,最后还是陈骨生主动解围:“也不是什么大事,许副官最近身体有些不大舒服,问我能不能帮他扎几针。”
厉京楷撇撇嘴,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你是该帮他看看,一把年纪了还没娶媳妇,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许维均闻言差点气个倒仰,却是敢怒不敢言:“我好的很,不劳七少费心!”
趁着他们拌嘴的当口,陈骨生垂眸端详了一下手里这根稍显斑驳的白发,那群燕陵来的人里也就只有那位姓王的特派员是满头白发,其主人不言而喻。
不过……这根发丝细看萦绕着青黑色的死气,恐怕主人也要命不久矣,动手倒是显得多余了。
陈骨生思及此处笑了笑,淡淡松手,任由那根发丝悄无声息落在了地板上。
没过多久,只听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特派员他们阴沉着脸朝楼下走来,厉戎生则带着亲兵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看样子是无功而返了。
他本就生了一张冷漠寡情的脸,此刻神色淡淡,狭长的眉眼隐在在帽檐下方,却无端让人心惊胆战,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王特派员走到门口台阶处就停住了脚步,适时发出两声干笑:
“厉少帅,这次是我等冒昧了,公务在身,还请多加包涵,既然已经核查完毕,那我们也不多耽误了,这就返回燕陵复命,至于那个暗中举报的鼠辈——等事后查明,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他这是上楼什么都没查到,捅了篓子就想跑,然而就在他刚刚告辞离开,一只脚踏下台阶的刹那——
“砰!”
一声尖锐的枪响骤然撕裂寂静,惊得众人脸色大变。
只见王特派员的身形忽然猛地一僵,后脑处赫然多了一个汩汩冒血的窟窿。他脸上的虚伪笑意瞬间凝固,转变成震惊与茫然,脚步虚晃几下,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栽倒在冰冷石阶上。
枪声余韵未散,他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还有厉戎生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容。
周遭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厉戎生胆子这么大,燕陵来的特派员说杀就杀了。
厉戎生缓慢步下台阶,静静俯视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半晌,发出一声嗤笑:
“交代?”
他目光掠过四周噤若寒蝉的随从,最终落回脚下的尸体,唇边笑意瘆人,不知是在说给死去的王特派员听,还是在说给他的那群随从听:
“要我说,还是拿命做的交代最实在,你们觉得呢?”
燕陵来的那群调查员都不是什么硬骨头,见状纷纷吓得面如土色,双腿抖若筛糠。他们平常仗着吴部长的庇护在燕陵作威作福,谁不捧着敬着,没想到来了万城踢上铁板了。
就在他们吓得六神无主之际,厉戎生身后走出了一名部下,只见他手里翻阅着一叠文件,对照他们苍白的脸色,一一念出姓名:
“许崇文,家住燕陵杏花巷148号,家里有一个五十岁的母亲,一个七岁的儿子,老婆几年前跟人跑了。”
“贺昌运,家住燕陵狮子弄77号,父母早亡,不过有个老相好给你在老家怀了孩子,一直借住在湖州舅母家。”
“白飞扬,家住……”
随着他把那些提前调查好的资料一个字一个字念出,周遭顿时静的针尖落地可闻。如果说那群调查员起初还抱着侥幸心理,现在却是彻底没了,一股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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