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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子凶猛》70-80(第5/17页)
在我们舍房……。”
姜祎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他最厌恶那群官二代,闻言怒气冲天的朝丁字舍房跑去。
屋里陆之谦被几个人推搡着,脸颊红肿了一片。刘鹏和白逸岚为了帮他,也被推搡了几下。
“你们在干什么?!”姜祎一声怒吼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陈淮礼小声嘟囔:“这个瘟神怎么来了。”
“谁让你们随意去他人舍房的?!”
姚康死皮赖脸的说:“姜夫子,我们过来请教学问的。”
“别跟我扯淡!平日里一个个书都看不明白还请教学问?再敢过来欺负人我就禀报给山长,看能不能管了你们!”
陈淮礼他们虽然不怕姜祎却忌惮山长,若是往家里告一状少说也得挨顿唠叨。
“啧。”陈淮礼走到陆之谦身边,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过几日就要考试了,期待我们俩分到一个班。”
陆之谦气的面色涨红呼吸急促,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而且还是当着夫子的面。
姜祎怒喝:“滚出去!”
陈淮礼一行人被赶走,姜祎担忧的看着陆之谦:“你怎么样了?”
陆之谦冷笑一声道:“多谢夫子,我没事,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还能跟畜牲一般计较。”
“好!莫要被他们影响学习,好好考试,争取考入甲班!”
*
越临近考试这几日,陆之谦越紧张,嘴上说着不怕他们,心里依旧担忧,生怕他们搞小动作影响自己的成绩。
七月初七早上,学子们正准备考试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群官兵将整个府学围住,命令所有学子全部出来排队站好不许随意走动。
“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
“怎么来了这么多官兵?”学子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丁字一号舍房的几个人站在一起。
陆之谦小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徐渊和刘鹏摇摇头,年纪最小的白逸岚道:“准是学府里出了什么大事,竟然惊动了冀州府军。”
“冀州府军?”
白逸岚:“你看他们腰间佩戴的短刃,不是普通士兵能佩戴的。”
没过多久,一个身穿官袍的男子匆匆赶来,山长和一众夫子都朝他作揖行礼。
白逸岚小声道:“这人穿着二品的官服,整个冀州能穿这身衣服的只有两个人,想来是咱们冀州府的布政使,陈淮礼他爹。”
“小白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徐渊惊讶的说。
白逸岚含蓄道:“都是我祖父教的。”
“陈淮礼他爹来府学干嘛?”
正在几个人不解时,山长说话了。
“都静一静,静一静,昨天夜里咱们府学里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劣事件,有学子在夜间被人偷袭,受了重伤!我希望凶手可以主动承认错误,其他学子若有知情者相互检举……”
山长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布政使便开口打断:“所有人都听好了,无论你因为什么原因打伤我儿子,最好立刻承认,我会从轻发落,若是等我查出来是谁干的,定要祸及你全家!”
话音一落,徐渊心咯噔一下,陈淮礼里受伤了?听他爹的口气还伤得不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夜里,陈淮礼半夜上茅厕的时候,被人套了麻袋打断了两条腿丢进厕所里。天快亮时才被同舍房的人发现,吓得立马跑去告诉了值夜的夫子。
值夜的夫子一听也是吓得脸色发白,陈淮礼身份特殊不是他能解决的,赶紧派人跑去找山长。
山长从被窝里被叫醒,听到受伤的是陈淮礼,吓得鞋子都穿反了,马上叫人去通知陈淮礼的家里,自己架着马车拉上郎中往府学赶去。
到了学府时陈淮礼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疼的哭爹喊娘直打滚。
郎中怕他乱动骨头错位,拿绳子把人固定在床上。
冀州布政使陈嵇家中有六个孩子,只有这么一个是儿子,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听闻儿子受了伤,心急如焚,一路飞奔到府学。见儿子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样,心疼的捶胸顿足。
“儿啊,究竟是谁下的毒手,把你打成这样!”
昨晚天色漆黑陈淮礼也没看清凶手长什么模样,只觉得后脑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淮礼摇着头哭嚎:“爹,爹我好疼,疼死我了!”
陈嵇抹着眼泪大喊:“郎中,郎中!有没有办法给他止痛!”
郎中拱拱手:“大人,令公子伤的太重,若是此时止痛,双腿接上恐怕以后就没了知觉。”
“呔!淮礼,你再忍忍。”陈嵇跺了跺脚,双目赤红,像只受伤的老兽,在屋里来回走动。
“啊啊啊啊,爹啊,疼死我了!你把他抓住杀了他!杀了他!”
“你放心,爹定将他碎尸万段!”
*
官兵在府学翻腾了一上午也没找到线索,陈嵇命人将所有跟儿子有过节的人,全都控制起来逐一排查。
算起来着陈淮礼得罪的人可不少,学府里将近三四十人都被他欺辱过。
丁字一号房四个人全部被控制起来,关在宿舍里不许进出。
四个人坐在床上,面面相觑。
陆之谦面带喜色道:“不知道是哪位江湖豪杰替天行道,真是痛快!”
白逸岚皱眉:“虽说他横行霸道,却也没做出伤天害理事,打断腿属实有些过份了。”
陆之谦愤怒道:“过份?我还觉得轻了呢!白逸岚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欺辱的人不是你,所以你便觉得无所谓是吗?”
“我没有。”
“他欺辱逼迫寒门学子退学,断了人家的前程,难道还不够伤天害理吗?”
“我…我没有这意思,我是说可以教训一下……但不必用这么残忍的手段……”白逸岚脸色涨红,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刘鹏打断二人:“你俩先别吵了,眼下咱们怎么摆脱嫌疑才是正事,抓不住凶手陈淮礼他父亲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二品的布政使在冀州绝对可以只手遮天,若是抓不住凶手就怕被其他人都要跟着受牵连。
徐渊一直沉默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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