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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钟情意浓》14-20(第8/13页)
交叠,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姿态从容优雅,以?余光看晋谨峋:“你跟她说?那些干什么?”
晋谨峋淡道?:“善意?提醒她不要陷太深。”
夏时衍冷道?:“用不着。秦意?浓现在是我秘书,你以?后和她说?话前先想想我是否会把?你和她说?的话,转述给你二叔。”
晋谨峋默然。
夏时衍比他大三岁,又是夏卿的大哥,所以?他再?有傲气也终究处于下风,尤其当夏时衍提起二叔后。
二叔是生来众星捧月矜贵强势的人,高高在上只手遮天,不容有人在他面前端心机,不容有人忤逆他,是真正眼里容不得沙的人。
他小时候心里不服只比他大一岁的二叔,但他确实打不过他二叔,被打得多了,他就被迫服了,虽然没?人敢到他面前揶揄,但众人都知道?他怕他二叔。
晋谨峋沉默半晌,喑哑的嗓音徐声说?:“你和二叔一样维护她。”
夏时衍看向他:“谨峋,于我,她是吃过苦的有韧劲的人,也是无辜又努力?的人,我欣赏她,就会维护她。而你似乎还不够了解你二叔,于你二叔,秦意?浓对你二叔的重要性比你想象得多。”
秦意?浓拎了两杯热美式回来,看到夏时衍坐在她那里,她自动坐他位置:“夏总,场内没?有毛毯,我给您和晋总买了两杯热咖啡。”
夏时衍随意?摆手:“晋总心苦,不喝苦的,你和唐画分?了吧。”
晋谨峋看了夏时衍一眼,刚要伸出的手放了回去。
唐画微笑伸手,很轻地说?:“谢谢宝贝。”
秦意?浓浅笑坐下。
晋谨峋忽隔着夏时衍说?:“秦秘书,抱歉刚刚失言。”
秦意?浓不知道?她离开的这五分?钟发生了什么,但看夏时衍置身事外?看着前方的态度,她猜想可能发生了类似晋聿上次在办公室里对晋谨峋做的事,夏时衍刚刚维护她了。
夏时衍和晋聿一样都是有良好教养的人,数次对她表现出尊重,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夏时衍,倾身对晋谨峋说?:“刚刚会场音乐声太大,我没?听清晋总说?什么,还请晋总不要介意?。”
晋谨峋:“不会。”
“再?者,”过片刻,夏时衍转头?对晋谨峋说?,“老夫人要是能拿捏得住你二叔,你二叔就不会在国外?待那么多年,所以?很多事都只是老夫人的单方面幻想罢了,没?有人可以?左右你二叔的任何决定。”
他说?这些话时余光扫着秦意?浓,似是讲给秦意?浓听的。
秦意?浓心思微动,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心里莫名有种云开雾散的松快。
她忽然想,如果夏时衍是她亲哥,她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人生。
眼里莫名积出水雾,她迅速低头?,忍住这一刻出现的复杂情绪,止住所有不切实际的如果式幻想。
两日峰会顺利结束,秦意?浓在唐画的眼皮子底下吃掉了晋聿送来的甜点。
唐画每次都是笑看她,却也没?说?什么。
周六晚上时,唐画听说?秦意?浓要给人买礼物,把?秦意?浓赶出了酒店,让她去步行街那边转转,说?这两日正好有非遗展。
夏时衍单独陪晋谨峋去喝酒,唐画去做脸,秦意?浓逛到非遗展,华灯初上,月亮在波光粼粼的湖中游行,她一个人逛得很慢。
虽说?戴安娜不要礼物,但礼尚往来的习惯刻在她骨子里,她还是想还礼给戴安娜。
一路看过各类非遗手工制作,螺钿饰品,纸伞漆扇,蜡染泥塑,挑着都买了些,戴安娜亲手做的雕塑,她没?有这个本事,只能用走量表达一下心意?,之后在一处木雕前停了步。
年轻师傅戴着眼镜,正在用切片刀刻精细的花瓣,材质是很薄的一种木材,最后拼成立体如画的亭台楼榭软木画作品。
不知不觉停步,又不知不觉坐在摊位前观看师傅制作,身后人来人往不绝,她专注看师傅刻木,旁边的学徒不时向她讲解。
“是用栓皮栎树做的,”学徒说?,“这种木栓层松软细密有很多气孔,要绕开这些气孔做手工雕刻,机器很难取替,每个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
秦意?浓说?:“很漂亮。请问做这些需要美术功底吗?”
学徒说?得模棱两可:“没?有也行,当然有更好,手法主要是凿琢转打挫……”
秦意?浓听得认真,直至师傅都累了站起来活动,她才如梦方醒,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起身要去店里买作品,她随意?抬眼向旁边望去,忽然与?斜前方站的人隔着游人四目相对。
在外?地临湖步行街猝不及防地相遇对视,秦意?浓心跳漏了一整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此时月色如水,他站在一棵枝叶摇曳的柳树下,手里提着一只遥映黄光的花草灯笼,月光从狭长的柳叶缝隙间?散落下来,灯上花影草浮,他周身的强势气场仿佛都被淡化,他在月色下静立,好似已经凝望她许久。
她戴着口罩,他认出她了吗?
又或是他与?峰会的外?国人来同游,在这场不期而遇中将她错认成了夏卿?
遥遥对视,她未动。
他朝她启唇:“过来。”
应该是她和夏卿身材很不同,所以?他认出了她,秦意?浓向他慢吞吞走过去。
他怎么会在这,是索要约定的吗?
事到临头?,她紧张了,边想,或许她应该再?主动些,好让自己少受点那方面的折磨。
但她只是个替身,或许他不喜欢她在外?面对他主动,被他推开会很难堪。
思来想去,秦意?浓已经愈来愈接近他,突然被行人撞了后背,她朝他扑过去,正好环住了他腰,她忙要退开。
晋聿刚刚失神未觉,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小半步,拥住她背,低眼看她:“嗯?”
秦意?浓思量他没?有推开她的反应,安静须臾,轻道?:“想你了,晋先生。”
夜色忽然变得朦胧,晋聿垂眼与?她久久地对视。
她在口是心非地讨好他,他知道?。
他轻抚她背落至她腰,掌心逐渐收紧,揉乱了她衣服,她身体绷得越来越僵。
她呼吸也忽紧忽慢乱了节奏,甚至有些混乱,敏锐又敏感,此时像只慌张的猫儿。
“真的想我了?”
“嗯。”
猫紧张到顶点会挠人咬人,他放开她腰,手腕擦过她腰际垂下,牵她手走向她本要进的店铺:“你继续看,我陪你。”
秦意?浓悄悄松了口气,有意?落后他半步。
微垂的视线落至他牵她手的画面上,感觉到他在似有若无地捏玩她手指尖,心里又慌悸起来,尽力?保持平静询问:“晋先生是一个人来吗?”
“嗯,不会有熟人看到我们,”走进店内,晋聿放开了她的手,“你去看吧。”
听起来他们俩好像不是正经关系。
但他们俩确实不是正经关系。
秦意?浓认真看店内成品,她看得仔细,无意?又看了很久,回神后忙回头?望向晋聿。
他就站在她身后,面上没?有不耐烦的不悦神色:“你慢慢看,不急。”
第19章 第 19 章
秦意浓已经?不敢再慢慢看, 指着?一个精致的?长城软木画对店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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