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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钟情意浓》20-30(第6/22页)
溺在其?中,好一会儿才说:“我一个朋友约我明?天?去游泳。”
晋聿身体骤然向后挪开,衬衫从她?手指间脱离,秦意浓条件反射去捉住,晋聿冷漠甩开她?手腕:“沈沐琛?”
秦意浓沉默看自己被甩开的手腕,意识到了他真的对沈沐琛有意见,就似上次夜里在她?学校门口?时他以那种手段惩罚她?。
可能是因为沈沐琛曾经和夏卿关系很好吧,她?想,他喜欢夏卿,连带着对她?这个替身也要吃醋。
秦意浓坦诚说:“不是。是我大学室友,女生朋友,沈沐琛不找我游泳。”
晋聿身上的冷淡气场散了开去,语气微缓:“继续说。”
秦意浓抬起双手试探地环住他腰,见他没有推开她?,她?抬脸看他,忽想到孟见鲸和男友顾执打语音电话的时候,经常互叫baby。
她?轻抿了抿唇后,如法炮制:“Baby你今晚能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吗?还有我明?天?去游泳,不想腿太?酸。”
其?实她?这话说得让人听得出?别扭,她?没怎么说过长句子撒娇,越说越拧巴,说到“腿太?酸”的时候,语气已经远没有Baby软。
晋聿却?骤然断了两秒呼吸,平静地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过了半分钟才将望向空气的视线收回,再?次落到她?脸上:“还有吗?”
“还有我和我朋友出?去,你能别让人跟着我了吗?我下次补,可以吗?”
晋聿盯着她?,想起她?一句又一句的敷衍承诺。
下周我补回来。
晚上我赔给您。
我下次补。
都是她?说过的话。
她?将自己一层层地缠绕裹紧,平静之下是礼貌,是冷淡,再?下面是冷漠,是薄情,怕被忽略,怕被遗忘,怕被错爱,怕受伤,所?以情绪寡淡地面对一切,放弃主动,放弃争取,放弃曾经与制定规则的人进行抗衡的能力?。
但在她?对他有所?求的时候,却?也能跟他虚与委蛇,也算渐入佳境。
晋聿轻轻拨开她?,转身去将房门关上,落了锁。
他走向沙发落座,摘掉手表随意丢至一旁,掀眸问:“穿了吗?”
秦意浓呼吸微有凝滞,随后变乱,强装镇定摇头。
晋聿对她?伸手:“过来坐我腿上。”
秦意浓低头走过去,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是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皮肤热度不知?不觉传到了耳根,脖颈也绯红了一片,像一朵突然间绽放盛开的红玫瑰,走到他面前牵住他的手。
晋聿细细地捻她?手指,捻她?手心,到她?手腕,目光从她?莹润的脚趾逐渐向上擦过她?小腿,再?至系得很紧的浴袍,喉咙微微滚动:“你去拿,在抽屉里。”
秦意浓缩了一下手,转身去取东西。
取了东西后,又习惯性地为他拿了消毒湿巾,低着头返回到他面前。
下一秒,他手臂用力?,拽得她?跨坐到他腿上,秦意浓手里东西掉到地上,慌张起身,被他用力?按住腰。
他裤子一定很干净,但她?还是慌张极了,一次次地想抬开,都被晋聿一次次扣紧腰按了回去,他按得又实又紧,她?更想离开。
“西裤被你磨得湿透了。”他忽然贴着她?耳朵说。
秦意浓登时不敢再?动,终究慢慢地伏在他肩头,低低地喘。
晋聿搂着她?的腰,摸到遥控器按了一下,书房里瞬间进入黑暗。
听到她?放肆了呼吸,他手放开她?腰,指导她?做事情,之后扯了皮带用她?无法挣开的结绑住她?双手,高高举起搂到自己颈后,随后他轻抚她?脚踝,无声示意她?自己动。
第24章 第 24 章
昏暗无光的书房, 窗帘与门窗严丝合缝紧紧关闭,完全隔绝开?了?外面的所有夜色,为两人圈出了?一个无人可进、无人可出的密闭世?界。
秦意浓伏在晋聿肩膀上, 呼吸起伏剧烈,嗓子里?发出难以控制的哭声,一阵又一阵或高或低婉转不停, 同时伴随着身?体的阵阵抽动?。
她手用力攥紧他背部的衬衫, 昂贵的黑色布料在她手里?成了?反复团过的纸, 全是褶皱, 指尖快要隔着衬衫嵌入他背脊里?, 哭得身?体全然没了?力气?, 只有被?禁锢住的双手在无意识地抓紧他。
晋聿坐在沙发上,衣冠楚楚地搂着她后腰, 时而用力箍紧安抚,时而不碰她, 仿似喜欢听她时而重时而轻时而快要断气?的哭声, 喜欢感?受她哭到颤抖的身?体。
忽然间晋聿松开?双手不再搂她,秦意浓的哭声登时减弱停止。
她身?体不舒服,无意识地想要贴近他, 又被?他推开?。
“知道为什?么?吗?”晋聿开?口时的语气?高高在上,嗓音却也沙哑。
秦意浓理智都快被?他磨没了?, 失着神,声音微弱近不可闻:“不知道。”
她力气?没他大,又打不过他, 只能完全承受他的节奏, 他兴致盎然时想把她拽起来跑两步就跑,想休息时就陡然推开?她, 每次都是她的内啡肽快要攀升到顶的时候,他突然将她推回到原地。
一个多?小时,她身?体里?流出的汗伴着香气?顺着他西裤向下?洇湿,已经在地面汇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晋聿没说话,也没动?,他的气?息仿佛卷起了?书房里?的所有空气?,气?压骤降,空气?稀薄。
秦意浓快要无法呼吸,用仅存的意识抽出一个他生气?的可能性,断断续续地试探说:“我不让你派人跟着我,不是不想让我朋友知道你的存在,我是担心我朋友怕你……需要我把你介绍给我朋友认识吗?”
几秒后,秦意浓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懵对了?答案,周围的空气?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密度。
她轻轻深呼吸,在黑暗里?寻他的双眼与轮廓,隐约好似不再那么?幽秘深邃。
晋聿缓和了?气?势,将她手腕上的皮带解开?揉了?揉:“以后记着。”
“什?么??”秦意浓喃喃。
晋聿忽然抬手按在她腰窝,开?始重重地安抚她,秦意浓顿时又哆嗦着没了?呼吸。
他手臂掌心甚至全身?都强健有力,他体温也高得厉害,掌心按在她腰窝似刚烧过的烙铁,让她腰肢不断扭动?与躲避,却好像更合了?他意。
晋聿额头?抵着她都是汗的锁骨,压抑着呼吸与喘声说:“以后不要在你的朋友家人面前?对我避嫌,记住了?吗?”
“任何?朋友,所有家人。”他齿磨她的耳廓,重重地强调。
秦意浓仰头?望向藏在黑暗后面的夜空,不解他为什?么?在意这件事,大约是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许被?人藏匿与无视,他要所有人仰望他、在意他、敬畏他,她思绪混乱地应着“记住了?”,同时夜空在她眼里?重重摇晃颤抖起来。
有人弄洒了?正在绘画夜空的颜料,接着失去理智般地用力疯狂地撕扯这副画卷,仿似永不止疲惫,很快画卷支离破碎不堪重负破碎成无数碎片,淅淅沥沥地撒进泥地里?。
最后整个夜空猛地坍塌成了?碎石融合进流星,骤然全部跌落到地平线下?又无止境地坠落到黑渊最深处,令深渊久久地剧烈颤抖。
早八点的天色是耀眼的水蓝,日光是草香的盛绿。
秦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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