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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殿欢》70-80(第10/15页)
是像,几近与她一模一样。
程梨的脚步定在原处,半晌皆没再度迈开。
她知道他是想告诉她,他想了她很多遍,他对她不再是她以为的占有欲,他确实是爱上了她。每一幅画都是他想过她,爱上她的证明。
可她依然心如止水,毫无感觉,即便眼睛捕捉到了两张她幼时,在那个山洞之时的画像。
她不知道,她要是在这一切都未发生之前见到这样一幕会有多欢喜。
然时过境迁,她心已空空,早已不再在意。
坏了就是坏了。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伤口
无法愈合,碎了的镜子粘回去也是碎的。不过是自欺欺人。
而他,就在自欺欺人。
他笑着推着她进了去。
程梨开口,无情地打击着他:
“萧怀玹,我不会爱你了,何必呢?”
“闭嘴!”
他本是笑着的,然骤然暴怒,额际上青筋暴起,一下子便把她转了过来,捏住了她的脸,眼含怒火,死死地盯着她!
她看到了他的真心,却无动于衷,无知无觉,所以他暴怒。
程梨非常清楚,与他对视,没再说话。气氛冷凝,死寂如浓稠墨汁,将一切声响吞噬殆尽,耳边唯有外边间或响起的水声。
“你再多说一句,朕就杀了你!”
他不能接受当他想得到她的爱时,她已心如死灰,根本就不爱他了的事实。
是啊,他出身高贵,是天潢贵胄。
他这一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至尊至贵的君父,可曾有过求之不得?
程梨没再说,即便她也不怕他杀她。
他与她又一次对视良久。
而后他骤然一把把她搂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又一次反复无常,像疯子似得刚发完火又笑了出来,语声再现温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嬉皮笑脸:“朕不杀你,朕吓唬你的。”
程梨发出呻-吟。
“萧怀玹”
她挣扎,他抱得她太紧了,要把她融入体内一般。
“萧怀玹!”
好一会儿,她方才挣脱了他的束缚。
俩人眸光相对,气氛又一次,陷入冷寂,让人能窒息的冷。
接着,他攥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了屋内的一张软椅上,勒令她坐下,从怀中拿出了个用帕子包好的泥人,放到她的手中。
“拿着!”
那是他强行给她灌下忘川散,她失忆,他带着她在街上游玩时,一个小贩为俩人捏下的泥人。
泥人只有巴掌大小,一高一矮紧靠在一起,她的小脑袋歪着,靠在他的手臂上,笑的灿若桃花。
程梨只看了一眼便就没有再看,也没接。
他骤然再度发疯:“朕让你拿着!”
俩人争执,他强行把那泥人塞在了她的手中,她不愿,他便拿绳子将它绑在了她的手上。
程梨挣扎不过,任他绑了。
而后,他回到了那张软椅所对的桌案前坐下,桌上摆放着宣纸与画笔等物。
“笑!”
“朕让你笑!”
“朕让你看着它笑!”
他一遍又一遍,要她做出看着那泥人,对他满怀爱意的表情。
程梨不做。他再度几次发疯,又一次返了回来,到她身边,强迫于她。
然程梨便就是不做。
终,他叫来了两名宫女,立在一旁,时而间或微微压着她,便偏让她低头瞧看。
人暴躁异常,地上很快便都是被他团起的宣纸。
他从正午,一只发疯到黄昏,画了无数张,直到最后一张,颇为满意,画了下去,也撵走了宫女。
程梨便在那房中陪了他一下午。
黄昏之际,他终于将那画作好,端起瞧看,沉沉地笑了出来,良久。
程梨别过视线,一看未看他,却也躲之不过。待得他自己欣赏满意了后,起了身,朝她奔来。
程梨被他拽到了桌前,被他强迫着看。
“朕画的可好?说”
他声音极沉,却偏偏带着笑意。
程梨的视线落到了画上。
他画的当然好,画中之人和她一模一样,如他所愿,深情地看着两人的泥人,手抚摸着其中的他。
程梨没答。他也不以为意,拾起狼毫,为她蘸墨,要她在画旁写下誓言,再度逼迫于她:
“朕念你写。”
“妾心向君,矢志不渝。岁月流转,情丝不绝。丹青为誓,妾爱君之心,直至地老天荒,此爱永镌妾心,弗敢或忘。笔落情长,许君,爱意千秋未亡。”
程梨自然不写。但他态度极为强硬,握住她的手,便偏叫她写。俩人再度发生肢体争执,笔墨甚至甩到了龙袍之上。
“萧怀玹!”
程梨终是对他怒目而视。
良久,人冷着脸,点了下头,再度妥协,彻底挣脱了他的束缚,重新蘸了墨,按着他的心意,将他适才所念之言写在了画旁。
写完直了身子,抬头看他,眼神冰凉:
“萧怀玹,有何意义?”
萧怀玹居高临下,盯着她,未曾说话。
程梨再道:“我不会爱你。”
这一句话后,他一把把她抱到了怀里,紧紧地抱了住。
“萧怀玹!你放手!”
他不放,反而将她抱的更紧。
“你放手!”
他依然没放,道了别的:“因为萧知砚对不对?因为你爱上了萧知砚,对不对?”
“萧怀玹,与别人无关!我已经如你所愿留在你的身边了,你还想怎样?”
“朕要你爱朕,要你爱朕!”
“情之一字,无关权柄,不系富贵,纵揽江山之重,坐拥四海之财,人能勉强,心你勉强不来!你我情分已被你亲手掐断!破镜难圆,覆水难收!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再爱你!”
他依然不肯松手。
但他决口不提过去,一句不提。
他是不懂么?
当然不是。
不过是装糊涂罢了。
他是太知道他做了什么!
程梨没听到他再说话,直到良久之后。
“不破不立!”
程梨使劲儿地推开了他,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没闪躲,亦没相拦,那巴掌脆生生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气氛再度冷凝。
他没半丝反应,只垂眼,盯着她,转而良久,人突然“嗤”地一声笑了,抬手摸了一下被她打过的脸。
程梨再度使劲儿地挣扎了下,推开他,跑回了卧房。
返回之后,她插了房门,堵上耳朵,上了床榻,紧闭双眼。
萧怀玹,他弑父篡位,囚禁兄长,强取兄妻,恩将仇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给她带来无尽伤害,还想和她不破不立!
当夜,她没再见到他。
但也只是当夜,第二夜晚上,宫女便来唤了她。
“娘娘,陛下在船上摆了宴席,唤娘娘过去。”
程梨几近在床榻上躺了一整日,除了简单吃些东西,未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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