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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殿欢》70-80(第4/15页)
程梨不敢相信,且,再也忍耐不住。
她决定设局试他一番。
是以,腊月二十五,她选定了时机,开始做戏。
上午,她按部就班忙了些事,陪了会琮儿。下午,午时刚过,她出去散步,从外归来,刚一入门,便就扶住了额头,一声轻吟,而后便装作昏了过去。
“娘娘!”
身旁的宫女立马扶住了她,各个登时脸色煞白。
“娘娘!”
“娘娘!”
程梨身子软绵绵的。
两名宫女马上把她扶到了床榻之上。
程梨装作迷迷糊糊,不省人事,任宫女如何唤她,她都是只是轻声呻-吟,闭着眸子。
为首宫女马上:“还不快去唤太医,还不很快去禀报陛下!”
立马有人应声,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程梨意识极为清醒,清楚地知道屋中乱了,甚至听到了偏房嬷嬷与奶娘过来了的声音。
人人心急如焚,担忧的很。
程梨凝神,仔细听着她们的动静,尤其注意着一些窃窃私语,果不其然,不知从谁的口中小声地说了出来。
“该不会是,那药在作祟!”
那人话音刚落,便被另一个人厉声教训:“你说什么呢!还不快闭嘴!活腻了!”
说话的宫女连连道是。
程梨脑中轰然作响,恰似银瓶乍破,寒毛竖起,娇躯轻颤,只差一点便一下子坐起质问。
药!
她强压下情绪,强装了下去!
大致一刻钟,等来了那男人!
他脚步匆忙,极为匆忙。
人一到,屋中登时鸦雀无声。
程梨心口狂跳,生怕露了,不住地摇晃头颅,嗓中发出细微的声音。
未几,她便感到他坐到了床边,大手摸在了她的额头上,旋即弯下腰身,凑近了她的脸,轻声唤她:“梨梨”
程梨依旧,她装不好彻底昏迷,一定会暴露,便就装作浑浑沌沌,不省人事。
他自是得不到她的回应。
转而她便听他暴怒了去,狠声朝下:
“怎么回事?”
屋中的宫女更皆乖乖地跪着。
程梨吓了一跳,从未听到过他如此声音。这将近一个月来,他与她说话的声音是很温和的。
宫女个个瑟瑟发抖,为首的那位颤着声音说出了话:“奴婢不清楚,娘娘适才出去走了走,在外还同奴婢等人有说有笑,夸赞花灯与梅花,可回到宫中,进屋之后便突然倒了下去。”
萧怀玹稳稳地攥住了手掌,这时脚步声响,珠帘之外有人快步过了来,遥遥地拜见了去。
“微臣拜见陛下!”
程梨听得清楚,是那宋太医。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萧怀玹,你是在给我演绎……
==第七十三章==
萧怀玹寒声:“她为什么会昏迷?”
语声沉的像深潭。
那宋太医当即一身冷汗,马上弯着腰快步过来。
“容微臣瞧看一番。”
萧怀玹再道:“说给他听。”
这话却是朝着宫女说的。
宫女几人立马应声道是,然后把适才同陛下说过的话又复述一遍,说给了宋太医。
宋太医听罢应声,让小童拿出药箱中的丝帕,盖在娘娘的手腕上,为她诊脉起来。
越诊,他眉头越是紧锁,须臾之后起身,观察起娘娘的脸色。
程梨心口狂跳,极为紧张,虽闭着眼睛看不见,但大致知晓太医在看她,为掩饰这股子紧张
,不停地慢慢摇晃头颅,嗓中发出很小的声音。
查看之后,宋太医慌了。究其原因,这贵妃娘娘的脉象没有昏迷之像,脸色亦然,除了心跳加快外,可谓一切正常。
他额际现汗,朝着医童:“给我银针。”
程梨听罢,心跳得更快了几分,但她书读的很多,也曾涉猎医书,虽不会给人看病,简单的常识倒是都懂。她料到了太医会对她用针,以查她的反应。
她该是一种怎样的反应程梨亦心中有数。
宋太医隔着丝帕端起了她的手,刺向了她手上的合谷穴。
程梨忍了住,压下反应,生怕自己提前害怕,缩了回来,终是直到他刺下之后她方才发出轻吟,柔荑微微动了两下,哼唧几声,拿了回来。
宋太医将银针和丝帕交给医童收起,弯腰到帝王面前,微微抬眼:“陛下,娘娘的昏迷确实古怪,但脉象无异,理应并无大碍,微臣回去为娘娘开些醒神药,娘娘服下之后,加之休息,应该很快就会恢复神志。”
萧怀玹漆黑的眸子盯着他,一言没发,不疾不徐地起了身,负过手去,抬步走了。
宋太医擦了下汗,跟在他身后,俩人出了卧房,到了珠帘之外。
程梨仔细凝神,听他二人话语,果不其然,那男人开了口。
“你说,与那药无干系?”
声音很沉,亦不大,夹杂着杯盏落案的轻轻声响,程梨心口再度剧烈颤动。
但听那宋太医答了话:“忘川散只能让人失忆,不会让人突然昏迷,也不会让人神志不清,只服用后的起初几日,因着记忆突然空缺,会让人感到迷茫,偶有迟钝,不过要不了几日症状就会消失,娘娘为今已服用了一个月,按理说已和常人无异。娘娘玉体康健,不会突然昏迷才对。” ?!!!
程梨的呼吸好似就要在喉间凝住,血液翻腾,震惊到恍惚。
果然是萧怀玹给她喂了药!
她心中翻起千层浪,强压下所有情绪,继续听了下去。
“所以微臣还是觉得娘娘无碍。”
萧怀玹没再接话,悠悠地问了旁的:“一滴三个月,为今已经过了一个月,她会什么时候想起来?”
宋太医答道:“两个半月以后,娘娘可能就会陆续记起一些似是而非之事,那半个月里,陛下切记勿要与娘娘过多提及旧事,亦或,便是在那时,让娘娘服下那第二滴。”
萧怀玹喝着茶,很是随意地道:“可有提前忆起的可能?”
宋太医回口:“除非遭受强烈刺激、沉重创伤,或是发生令娘娘难以承受之大事!若逢此等情形,越是刻骨铭心之事,越是易被忆起。否则,纵使娘娘意志力超凡,亦不过偶尔觉某事似曾相识,有些熟悉,断难记起真实过往。”
“很好。”
他的声音平淡而低沉,亦极为冷漠,是程梨这些时日不曾听到过的。
这些时日,他与她说话之时声线虽沉,但很温和,断没有冷漠与疏离之感。这样的声音让她脑中很自然地和前些日子她的那个梦,梦中的他联系到了一起。
她的失忆竟真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竟真的给她喂了药!
俩人之间果然并不简单,果然经历了极其严重之事!
所以,他真的说过要把她打入冷宫!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他?
可是为什么?
他是她的大哥哥呀?
他在骗她,他真的都是在骗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程梨骤然感到头痛欲裂,血液在体内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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