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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殿欢》70-80(第7/15页)
的身子能足足把她装下。实则,他已是肤色很白皙的人,但与她叠在一起还明显是两个颜色。俩人一个软的很,一个硬的很。在他的身下,她显得很娇小。她的腿还没他的胳膊粗。
萧怀玹一言没发,也没别的动作,就那般冷着脸面眯着她。
俩人呼吸交融,环境旖旎暧昧,气氛却极为诡异,许久方才做了那该做之事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他当真是想弄死她!
==第七十五章==
折腾了三次,那男人从头到尾一言未发,冷着脸,眸子始终盯着她,大部分时候很正常,间或却特意捣得猛了点。她也只有在那时能发出一丝半点的声音,始终别着头颅,微咬着手,也不看他,事毕,表现的也稀松平常,在他之后被宫女扶去了浴室,洗了洗。
回来的时候,萧怀玹赤着上身,闭着眼睛,头枕着一只手臂,也没给她让位置。她绕过他,从他脚下爬了上去,依旧,一言都未与他说,安安静静地躺了下去,面朝床内。
萧怀玹并未睡着,虽然得到了餍足,心里头却不畅快,极其不畅快。
她说放了那三个女人,他就放了那三个女人。她说赦免她哥,他就赦免了她哥。她说把她爹娘接回来,他就派人去了苏州,接她爹娘。她说给她爹官复原职,待得人回来,他就会给她爹官复原职。
他晋了她为皇贵妃,封了她的儿子为皇太子。她连一个笑脸都不给他。萧怀玹觉得自己真是变了,变得好脾气,这都能忍!
不时,耳边传来她颇为匀称的呼吸声,竟是这么快就睡着了。萧怀玹不然,慢慢攥上了手掌。当夜,他罕见地失眠,快要天亮才睡了一会儿。
翌日,他没再去找她,想要冷落她几日。
深冬腊月,下了三天的雪。
大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连续三日,整个宫中银装素裹,遍地白茫茫一片。
第三日下午,已是腊月二十八,他处理完政务,唤张明贤去锦华宫把她的贴身宫女叫了过来。
未几,人到了,跪在大殿之上。
萧怀玹冷声问道:“皇贵妃这三日都干了什么?”
宫女恭敬作答,把程梨这三日来从早到晚做过的事统统与陛下说了一遍,无外乎梳妆打扮,琴棋书画,出去散步,只有一样特别,自己在小厨房熬了汤。
萧怀玹打断道:“什么时候熬的?”
宫女回着:“昨日,二十七那天。”
萧怀玹继续:“自己喝了?”
宫女应声:“是,剩下的分给了奴婢等人。”
给了宫女都没给他送来,讨好讨好他?
且,他听着那个女人每日做的事情,总觉得缺点什么,转瞬想到了,是琮儿。
思及此,他的声音明显更沉了几分:“她没去看太子?”
宫女摇头:“娘娘没去看太子。”
萧怀玹当即脸色大变,胸膛中怒火翻涌,话语从牙缝中挤出:
“你说她三日了,一次都没去看太子?”
宫女自然看出了陛下生了气,但她也不能撒谎,颤巍巍地点头。
“是,娘娘一次都没去。”
“咔”地一声,萧怀玹手中的狼毫被他蓦地折断:“滚!”
宫女心颤得很,马上起了身去,躬身告退,然方才转过头,却又被帝王叫了住!
“等等!”
宫女赶紧停下,回了身:“是。”
萧怀玹眸子缓转,想起了什么:“半个时辰后,把娘娘引出去。”
外边下着雪,宫女万没想到陛下吩咐了她这样一事,心中正觉为难,听陛下明显不耐,声音也更狠了几分:“说太后找她!”
“是是。”
宫女连声道话,退了下去。
她走后,萧怀玹倚靠在御座之上,眸子半眯,良久不知想了什么,而后他让张明贤去了趟太后寝宫告知,自己又看了会奏折,也没怎么看进去,待得时辰差不多,起了身去。
未乘龙辇,他负着手慢悠悠地走去了锦华宫,进去之后凉声只问了宫中宫女一件事:“娘娘出去了?”
宫女齐齐应声。
他没动声色,长腿迈动,面色从容,进了她的卧房。
屋中独他一人。萧怀玹在那门口立了会儿,眼睛缓缓地扫视她房中的陈设,视线最后落到了她的妆台前。
他慢悠悠地过去。
到后,侧身坐下,铜镜中映出他如冠玉般的脸,只是那张脸未朝铜镜望去,却是低着头,眼睛落到了她的抽屉上。
萧怀玹抬手,拉开了中间的一个。
期内赫然躺着一个心形粉嫩的香囊。
萧怀玹把那香囊拿了出来,刚一握到手中,他的脸色便骤然有变。
里边空空如也,摸着没有任何东西!
萧怀玹马上把那香囊打开,果不其然,其内什么都没有了!
这里边原来放着什么?
不错,就是那块白玉!
一个月前,给她灌下失忆药后,他亲自放进去的。
此时,东西却没了?
她戴在身上了?
萧怀玹觉得没有可能。
他马上又拉开了别的抽屉翻找。
不止,还有她的妆奁,一样一样地翻,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越找他心中越是窝火,因为那东西的的确确是没了!
让她给扔了?
萧怀玹马上叫过来一名一等宫女,朝她压低声音咬着牙槽问着:“娘娘最近可赏过谁什么贵重的东西,嗯?”
那宫女是程梨身边伺候的,但非极其近身的人。
她摇头:“奴婢未见娘娘近来赏赐谁贵重之物。”
萧怀玹语声如故,继续追问:“那她,可扔过什么东西,说!”
宫女实则不是很明白陛下的意思,但看得出陛下很生气。她
很慌张,或是也正是因为这股子慌张,脑中一下子就想起两日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时她恰好端水送进卧房,大冬日的,娘娘却开了会子窗,挺是反常,更反常的是,她好像是往外扔了什么。
陛下刚才好像一直在娘娘的妆台前翻找,娘娘那会子也正是从妆台前站起来的。
思及此,宫女便把这事同皇帝说了。
萧怀玹听罢,长腿迈动,马上去了她说的那扇窗子前,将窗子打开。
所对之处是这寝宫的后院。
近来连日下雪,积雪未来得及清理,已是一层覆盖一层,遥遥地看去,看不出哪里明显有缺口。
萧怀玹不知道她扔的是不是那块白玉,但如那宫女所说,她行为古怪,恰好他的白玉不见了,合理推测,她就是把他的东西给丢了!
萧怀玹心中满是怒火,落了窗子出去,未让任何人跟着,直奔后院那窗子所对之地。
雪有两指厚,且还在下,风亦不小,四周红梅矗立,偶尔枝头摇动,映着雪景倒是好看。
然萧怀玹没雅兴欣赏,心中窝着火,亲自徒手在风雪中翻找,疯了一般地翻找。
越找心越凉,也是越找越是来气!
她竟然又把他的白玉给丢了!
上次丢在了东宫,这次竟是直接丢到了外边?
倘使天晴了,宫女太监就会来清理此处积雪,届时便有一半的可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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