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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玉殿欢》80-90(第3/15页)
,弯身上前,再度揪住了他的衣襟。
他眸光似火,灼灼如炬:“你知道孤有多爱她,你明明都知道!你竟敢拿她做诱!陈顺!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孤绝不会放过你!”
那陈公公直到他发泄得够了,方才回口:“唯有此法子胜算最大,王妃若福泽深厚便不会死,即便是她福薄死了,那也是她的命数,只要能杀了萧怀玹,助殿下夺回本该属于殿下的一切,她死不足惜,老奴,亦死不足惜!”
萧知砚再度一把甩开了他,即刻便唤了人来,派出杀手,沿着河下游,四处寻她!
*********
程梨浑身颤抖,许久许久,难以平静。
外边,雪早已落下。
白茫茫一片,漫天飞舞。
她的眼泪一次次落下,一次次干涸,坐在桌前,一动未动,就那么坐着,不知过了多久。
终,她还是起了身去,冒着雪雾,一步步返回山中,返回了那个山洞。
洞中篝火尚在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洞外寒风凛冽。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脸色苍白如纸,闭着眼睛,倚靠在原处,一动不动。
他还是她走时的样子。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表情。
她慢慢走了过来,他亦没有任何反应,便好似真的睡过去了一般。
“萧怀玹”
她张口唤了他,但没得到他的任何回应,也依旧没看到他的任何反应,人倚靠在那,闭着眼睛一动未动。
程梨借着篝火,看着他的脸。
那张她极为熟悉的脸。
他从未如此安静过。
她颤着心,终是鼓足勇气慢慢抬起微颤的手,凑近了他的鼻息。
方才触及,心骤然一沉,程梨的身子突然便就软了下去,坐在了地上。
浑身颤抖,战栗,眼泪又一次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心口紧缩,她再度起身,抬了手臂,将手指探到了他的鼻息之下,依然是冰冰凉凉。
不同于第一次,程梨突然便就起了身来,不死心一般,一次次再探,甚至抓起他的手,摸上他的脉搏
“萧怀玹”
“萧怀玹”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绝情者死于动情,何其讽刺……
==第八十三章==
直到感到了他微弱的脉搏,程梨方才渐渐镇静下来。
他还活着。
山洞之外风声呼啸,篝火微弱到随时可能熄灭,就好像他的生命。
程梨怔怔地看着他,看了许久许久。
她是想过他怎么不死,也是后悔过当年救了他。
但如今他真的就要死了,就在她眼前,她心中却欢喜不起来。
非但欢喜不起来,心脏一阵阵抽动,像是被什么紧攥着一般。
他应该是这样的结局么?
或是于她而言,他真的该死,但他原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这种绝情绝爱的人,又怎会为他人而死?
绝情者死于动情,这或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讽刺。
程梨看着他的脸,心中五味,眼前浮现着往昔她小时,与他的点点滴滴,后来她失忆时,与他的朝朝暮暮。
马车上依偎在他的怀中很暖;与他打雪仗,像个孩童般地疯闹很甜;和他手牵着手,吃着糖葫芦,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心很安稳。
她确是炽烈的爱过他。
可惜,一次是欺骗;一次是他为他们编织的梦。
风呼啸的更加猛烈,距离他中箭已过了四个时辰,或是再要不了多久,他便真的永远也不会醒来。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缓缓地抬了手,打开了他左肩上包扎着的绷带,一层接着一层地打开纱布,看到了他的伤口。
他确是中了毒,应是用内力阻断了毒素,方才维持到现在,但人体力不支,已然昏迷,毒素很快就会侵入他的体内。
她按照医书上所教,为他清理了伤口,从外带回了许多白雪,化作了大量清水,在火光下又看了他许久许久,终是小脸慢慢凑近了他的伤口,为他一下一下地,将那毒液尽数吸了出来
奄奄一息,似将消弭的篝火被人添了草枝、木块,火势渐起,一点一点,终于再度燃了起来。
耳边有声响,但是醒不过来,不知过了多久,萧怀玹方才有了清晰的意识。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他眼中的便就是那堆篝火。
视线氤氲,他隐约感到入了夜,洞外陷入昏暗,风雪已停,只有月光。
身前的伤口被人重新包扎过,腿上的亦然。
他的视线模糊,模糊之下看到了洞中有所变化。
褥子铺到了他的身下,被子盖到了他的身上,身旁有水碗,还有一些补药。
但洞中除了他外,不见任何人。
他恢复了些许力气,掀开了那被子,视线落在了自己左肩的伤上,抬手将那纱布揭了开,一层一层,流出的不再是黑色的血,变成了鲜红,直到解到了最后,亲眼瞧见
果然是有人为他清理了毒素。
他虽
昏昏沉沉,意识不清,但并非全无意识,隐约有些知觉,知晓那人是用口,一口一口地将他伤上的毒,吸出去的。
萧怀玹的心一紧,狠狠地缩了几下,一连几下,旋即便胡乱地把伤口又包扎了上,而后便要起身。
然,他站不起来,右腿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正挣扎间,有人拎着篮子从外进来,瞧见的他第一句话:“你,你醒了!”
萧怀玹抬了眼皮,朝那来人看去。
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个子不高,亦很瘦弱,一句话后马上奔了过来,放下了手中的篮子,扶住了他,将他扶着坐了下。
一番折腾,萧怀玹感到伤口很疼,无论是腿上亦或是身上,额际已经现汗,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但他紧咬着牙,依旧半声没吭,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子,冷声开口。
“你是谁?”
“我叫田阿福,你叫我阿福就行。”
萧怀玹直直地看着他。
田阿福显然有些害怕:“你,你,你可感觉好些了?”
话刚问出口,但觉衣领一紧,却是被那男人拎了过来。
“你救了我?”
田阿福明显更害怕,额际上也现了汗,连连点头,但却磕磕巴巴。
“是,我恰好上山,看到你昏了过去,就救了你。”
萧怀玹微微仰头:“我中了毒,是有人把毒液从我的伤口上吸出去的,你吸的?”
田阿福点头:“是,是我。”
萧怀玹再度动了下头颅,垂眼盯着他瞧,明显不信。
不对,不是他。
是她。
他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他还以为他是在梦中。
萧怀玹直接点破:“她让你这般说的?”
田阿福磕磕巴巴:“什,什么她?”
萧怀玹再度:“她让你来照顾我的,是不是?”
田阿福依旧:“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我正好上山,看到了你,我,见了你那个,那个沾了血的衣服,那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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