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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公子》30-40(第9/13页)
薳东杨放声大笑:“昨天夜里回来的,今日就来寻你了,听说你好几个月没回屈府了,怎么,那申禾就伤你如此之深?”
我无奈笑道:“与她无关,我热爱劳动罢了。对了,你出使齐国的事怎么样,办成了吗?”
他在走之前和我大概说过,自齐桓公归西后,中原失去了执牛耳的霸主,齐桓公的几个儿子不顶用,手下的臣子也平庸无奇,所以接不了齐桓公的班,然后边上的宋国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当年齐桓公将死之时,底下几个儿子夺位政权,杀得昏天黑地,如今的齐国老大还是当年宋公出兵给扶持上去的,所以齐侯一上位,宋国便挟制住这个年轻的君主,索取各种朝贡,一看齐侯都听从宋国的号令了,宋公便觉得自己登上霸主之位指日可待,只差一个诸侯会盟。
会盟前,需要给“请帖”,先摸个底。
楚王也“意外”收到了这试探性的请帖,楚王原本不把宋国放在眼里,但不知道怎的,睡了一晚过后,又突然改了主意,决定出席会盟。
同时,他放出了薳东杨这只黄鸟,去齐侯那边嘤嘤嗡嗡几声。
薳东杨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在我耳边低声道:“齐国小儿早就被宋国那个老头逼疯了,宋公想打‘仁义’的旗号,效仿齐桓公号令中原,也不掂掂他宋国有几斤几两,我这次也只是跟齐侯闲聊几句,看看他齐国的门是朝哪边开的?”
我低声道:“是朝哪边开的?”
薳东杨浅笑道:“哪边都不开,他准备闭门自守,不问天下风云。”
我在朝政上浸润了些日子,瞬间便明白了,恐怕薳东杨“闲聊”的这些话,成功挠到了齐侯的痒处,拆散了齐宋两国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友好邦交”。
我呵道:“你那几句闲聊恐怕费了不少心思吧。”
薳东杨看着火苗,双眼也浮起了华光溢彩:“算不得什么,原本就没有连接的线很容易斩断,真要有稳固深厚的连接了,就算我把古往今来所有的邦交心计都用上,也没用。”
我瞬间羞惭起来,算起来,这薳东杨也不过二十来岁,居然就在各个国家之间纵横捭阖,长袖善舞了,我二十岁那年还在大学混毕业证。不过羞惭之后我也明白,年代不同不能相提并论,这些人大抵十三四岁就上战场,入朝政,都是在实际的拼杀中练出来的本事,就算把我放到这个环境里,我也会被浸染成他们那样。
“哦,对了。”薳东杨扭头看我,“今天来的时候经过若敖氏的练兵场,顺便去里面溜达了一圈,你猜我看见谁了?”
我心上一跳,直觉有些不妙。
薳东杨说话都不待停的,即刻自问自答:“我看见你那位师弟了,他居然出现在若敖氏的新兵营中,而且还是个十夫长,看来他终于攀上若敖氏的高枝,准备扶摇直上了。”
我倏然愣住,好像全身上下被冰水淋了个透彻。
“他从军了?”
薳东杨面露疑惑:“怎么,难道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他……他没跟我说过。”
薳东杨:“若敖氏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一般他们的兵都出自本家,如果是外面的人进去,少不得要受许多折磨,你那位子玉师弟不仅进了,还一下当了十夫长,要知道就算本家子弟也要一两年才能升上一级。我估计,你那位子玉师弟的日子不会好过。我去的时候,他手下那十个人好像都不怎么听他号令,训练也懒散的很。”
我埋头沉思,一口气从胸腹中提上,堵在喉咙里,略微有些呼吸困难。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白天太阳晒多了,困的。”
薳东杨一半脸在火中,一半脸在暗处,晦暗不明,似笑非笑。
“我看出来了,你有事瞒我,不过我也不是多闲的人,懒得问你,等你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再跟我说也可以。还有一事,大王让我顺便看看你这边进展如何,你准备让我如何回答。”
我回过神来,将地图从腰兜里拿出,摊开在地:“你看见这里没有,我准备凿山引流,一箭双雕。”
薳东杨鼓大双眼,倒吸了一口气,方才缓缓吐出:“这……这能行吗?”
我露齿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少见多怪,让你见识见识科学的力量。”
“科学?那是什么。”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有些捉急,这可怎么解释才好。
“科学,就是探查万事万物的自然规律,然后加以利用,把万事万物往有利于人类活动的地方改。”
薳东杨傻愣愣看着我,脑门上似乎贴了三个字“说人话”。
我瘪瘪嘴,细细想了好几个解释,最终没一个靠谱,只能拍拍他的肩,遗憾地摇摇头。
薳东杨无奈地放弃了:“好吧,不过那得多久,你能预料吗?”
“不知道,短不了,只有人工,没有机械,只能是老牛耕田——走一步算一步。”
而且,我更希望这个工程长久一些,这样我就能一直窝在这里,说不定可以直接在这里等到五星连线穿回去的时机,避免和他再次见面。
“大禹治水也不见这么弄的,你大概是疯了。” 薳东杨一脸看疯子的表情。
我:“……哎,对牛弹琴啊。”
第38章 第 38 章 子玉,雏鹰可上不了九重……
七月流火, 九月授衣。
宛如身处蒸锅之中的热气终于消停了下来,天气渐渐转凉。
挖渠工作又进展了一个多月,我终于躲不过去, 被管家几次三番催命似的给催了回去。
一回家, 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着我, 手里的茶杯都忘放木桌上了。
我拿着一个挡太阳的草帽,站在屋中央看着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才终于明白他们在傻愣什么。
我全身上下都是泥点子, 挖山工作辛苦,我嫌那些贵族礼服碍事,就直接换上了农人最爱穿的粗葛布短衫, 眼下的光景一定不怎么体面。
大哥大笑出声,手里的竹笛转了一转,乐呵道:“四弟, 你一会儿拿面铜镜照照,看看还能不能瞧得见自己?”
我皱着眉, 小厮很利索的拿了一面铜镜过来,我往里一瞧, 我嘞个乖乖, 一张脸焦黑发黄,除了那双眼清亮有神, 其余地方完全没眼看。
老子活脱脱从贵公子变成了真假难辨的老农民。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心里踏实。
最好能完全换张脸,谁也认不出我,我才敢在郢都城里横着走。
我爹不在家, 我娘看着我就开始掉眼泪,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大丈夫何患无妻,何必为了那个申禾想不开啊……我的儿啊……”
我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得以脱身回屋,迅速沐浴更衣,又吃了顿大餐,才又爬回我的高床暖枕躺下了。
木板床睡久了,重新睡软床,还真他娘有点不适应。
没成想一闲下来,那些想要遗忘的片段趁着空隙又悄没声的溜进了脑子。
酒后失态当不得真,这话是老子说的,只是没想到如今久久放不下的那个,也是我。
他大概早就忘了吧……
“哎。”我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下了,第二天天微亮,我爹就把我拎了起来,跟在他身后的小厮迅速给我换上了衣裳,还挺贴身,腰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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