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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回古代做公子》60-70(第10/15页)
,像被茅草拂过,又好像塌陷了,没有着力点,又好像万箭齐发,戒备森严。
千般情绪一触即发,就连眼前的恶心都被消解了一些。
终于,熊渠忍受不住了,脱下自己的衣服,子玉听见佩剑落地的声音,刹那之间,手中刀出,割断了绳子,一只手臂抵住熊渠的脖子,同时膝盖一顶,熊渠吃痛,子玉翻身而上,将熊渠压在身下,手中刀径直刺向熊渠的脖颈。
熊渠也不是吃素的,方才突发变故,他没反应过来,眼下刀尖刺来,熊渠赶紧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把尖刀。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我,你到底是谁?”熊渠怒道。
“要你命的人。”子玉翻转手掌,刀尖朝下,熊渠赶紧去推子玉,却发现子玉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子玉一点犹豫也没有,手起刀落,直接将熊渠变成了阉人。
“啊~~~~~~~~~”熊渠惨呼出声,帐外的石驽石江应声而入,他们看见熊渠下半身鲜红一片,两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看着子玉。
“杀了他!”熊渠脸色惨白,哆嗦着说道,两人抽出佩剑,上前围攻子玉,可他们哪里是子玉的对手,几招之间,便被子玉踢翻在地,动弹不得。
“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王室宗亲……世子渊和我最为交好……你这么做……是会被诛九族的……”熊渠脸色越来越白,声音越来越弱,他痛得近乎昏厥。
“都快死了,话还挺多。”子玉蹲在他面前,脸上全是冰寒的杀意,“我可以救你不死,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自己去找公子玦请罪,然后当众负荆谢罪。”
熊渠:“……”
“你想让我被当众羞辱,做梦吧,我熊渠这辈子,只有在军营里才有一点尊严,我不可能把最后这点尊严也踩碎,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也要陪死,你家里所有人也都要陪死,但是只要你救我,我可以饶过你的九族。”
“哼~”子玉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的九族啊,可能比我还可怕百倍,到时候就不是你饶不饶的问题,而是他们饶不饶你。”
熊渠一下就愣了,直直盯着子玉看,子玉凑近到他耳边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请罪,还是死在这里?”
熊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像是没有温度的深渊寒潭,让人怀疑眼前这个到底是不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熊渠低头笑了起来:“负荆谢罪,我有什么罪,那些士兵死了吗,还是残了吗,不过是牺牲一下身体,就能换来他们做梦也梦不到的东西,我有什么罪?他们本就是乡野贱民,理应为贵族献出自己的一切,你这么好的功夫,想必也是氏族子弟,你扪心自问,你所有的一切,哪一样不是这些贱民一年到头忙死累活上供的,你难道就没罪吗?”
子玉先是一愣,随即扯起嘴角讽刺一笑:“我倒是明白了,像你们这种无耻之人,总有一套无耻的歪理支撑着,不然怎么能心安理得做这么多缺德事……看来让你负荆请罪是我天真了,你还是重新做人比较好。”
子玉捂住了他的眼,熊渠挣扎着想跑,子玉直接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前,手中刀没入脖颈,血如泉涌,喷溅了整个营帐。
“杀……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有士兵作乱,杀了千夫长!”
石驽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大声嚎叫,他一路朝公子玦的营帐跑去。
石江则吓得瘫在原地,抖如筛糠,像看鬼一样看着子玉。
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军营里杀了熊渠,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这个人真的就是个鬼,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很快,重重士兵围满了营帐,公子玦的随从掀开帐门闯了进来,子玉浑身是血,单腿撑着手臂,坐在床榻边,面色冷淡地看着进来的人。
两个随从拔剑以对,公子玦随后进来,他站在营帐门口,看见坐在床榻边的血人,整个人面色一变。
“主帅,就是他,就是他杀了千夫长熊渠,他要叛乱!”石驽声泪俱下指着子玉说。
子玉看见公子玦,便站起身,他往前一步,两个随从警惕的往后一步。
“站那别动!”
子玉却没有理会,他又走了几步,一直到公子玦面前十步时,郑重跪下,抱拳道:“新兵子玉,被千夫长熊渠所辱,为了自保误杀熊渠,请主帅定夺。”
此言一出,四下愕然。
有些是不知道熊渠的所作所为,因此听了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有些是早已知道熊渠胡作非为很多年,但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个新兵反杀,所以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公子玦看了熊渠的尸首一眼,冷静的命令道:“带上熊渠的尸首,绑了子玉,随我去营帐,其余人各自回去训练,今日之事莫要议论,否则军法处置。”
随从方才反应过来:“是,属下遵命!”
……
公子玦的营帐很大,十个侍卫分列两旁,严正以待。
子玉身上的血都凝固了,公子玦让人给他擦拭了一下,好歹脸上是干净了。
熊渠的尸首躺在木架上,被放在子玉旁边,验尸的医师回禀道:“禀告主帅,熊渠身上共有两处伤,一是体下那一刀,被断了命根,失血过多,二是脖颈那一刀,直接刺穿了命脉,此为致命伤。”
公子玦点点头,挥挥手,医师告退而出。
“子玉,你可认罪。”
“认,两处伤皆是我所为,熊渠是我杀的。”
公子玦肃然道:“你可知在军营中杀害上级是什么罪?”
“知道,就地斩首,株连九族。”
“那你为何要这么做?”
子玉回道:“熊渠为非作歹,派手下绑我至他帐中,想要侮辱我,我一时失手才杀了他,并非有意为之,实乃迫不得已。”
“哼,一时失手。”公子玦讽刺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儿,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实力。”
子玉默然不语。
“主帅,他撒谎,千夫长没有做过那种事,是他想……想当逃兵,被千夫长发现了,这才杀了千夫长,我作证,我弟弟也可以作证。”
“对对对,是他想当逃兵,被我们发现了,千夫长问话的时候被他偷袭,这才丢了性命。”
石驽石江在一旁连连反驳,他们生怕熊渠的罪证坐实,连累自己。
公子玦看着他们,神色更冷,反问道:“既是逃兵,为何不绑了来见我,要私下审问?”
“这,是因为主帅军务繁忙,千夫长怕冤枉了人,想要先问清楚才带他来见主帅。”
公子玦反问子玉:“你有何辩驳的,他们有人证,你却没有。”
子玉冷笑道:“罪人给自己当人证,也算公道?”
公子玦怒道:“谁让你擅作主张杀了熊渠,如今死无对证,你还想要什么公道?”
营帐中一时间陷入了凝滞。
正在此时,随从走了进来,看公子玦盛怒,谨慎说道:“主帅,有士兵在外求见?他们说……他们想来帮此人作证。”
公子玦抬头看着外面:“什么?”
沉默片刻,方才抬手道:“让他进来。”
随从回道:“不是一个人,来的士兵有二十五个。”
“什么?”公子玦略微有些惊讶,“他们都要作证?”
“是,他们说,他们都被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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