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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直视,又渐渐暗下去,直到又一个黄昏和黑夜从他的生命经过。

    外间不时有人说话,男人都不肯理会,直到那个声间在院中响起——

    “在里头?”男人听在耳内,便如枯木逢春,立刻涌出哭泣的冲动。

    “是。”虞诚的声音在外回道,“大爷回来便睡下,奴才们怎么呼唤都不肯叫进。”

    “不是说他家中有事么?”皇帝道,“是不是虞岭臣又闹什么?”

    “这……这个……奴才不知。”虞诚道,“大爷没提,昨日回来就睡下了。”

    皇帝的声音在外道,“朕去看看他。”

    “是。”虞诚道,“奴才们预备了热热的吃食,一忽儿送来——”

    “不用。”皇帝道,“我带他入宫。”

    入宫——他为什么要入宫,凭什么入宫?男人心里一个声音,一句一句地反驳,却说不出口。他分明厌恶至极,没有用的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死死盯着门口,又在她现身的刹那绽放出刻骨的欢悦。

    姜敏俯身入内,抬头便见男人支着身体,渴望入骨地望着自己——身上仍是昨日端阳节的衣裳,靴也不曾脱。这人应是就这样把自己撂在卧榻上,便生生捱了一日夜。姜敏止步,“你怎么了?”

    男人心里一个声音——不要理会。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用力张口,又在下一时察觉无能为力,发不出声音,说不出一个音节。

    姜敏皱眉,走到榻边,便觉肩臂一紧,男人扑过来,双臂死死抱住她,脸颊便贴在她颈畔,喉间格格有声,像什么受了惊的困兽。

    姜敏被他一触越发皱眉,身子一沉顺势坐下,一手挽在男人腰上,另一手便贴住男人前额。有新的凉意透肤而入,男人沉重地闭眼,便觉无声的水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漫过灼热的眼眶——总是这样,没有用的样子。男t人心灰意冷地想。

    “你不舒服怎么不说?”姜敏任由他扑在自己怀里,掌心贴住男人发烫的脖颈,一下一下慢慢摩挲,“虞岭臣又闹出了什么周张——把你气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出?”

    男人在她掌下,便觉游荡的灵魂重获归处,用力摇头,拼命从刀割一样的喉间挤出一句,“相——王——”

    姜敏侧耳,仔细分辨,“你说相王?”便点头,“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你叫魏昭安生些,少招惹事端。”

    皇帝居然怪罪魏昭。男人怔住,不顾一切地挤压着肿痛的声带,“林奔……会是相王吗?”

    “林奔?”姜敏道,“怎么可能?”忽一时福至心灵,“你躲我两日,就为这个赌气?”

    男人被她戳破,还不及羞愤,烧得发木的臂间“啪”地挨了一掌。姜敏道,“你想知道不会来问我?糊涂。”

    男人分明挨了打,却变态地欢欣鼓舞起来,转过头埋在她颈畔。他恍惚听见灵魂复苏的声音,便终于再一次感受到来自于躯体的一切——晕眩,疼痛,焦渴,烧灼,和难以为继的崩溃。他在最后的神志中听见皇帝吩咐道——

    “传轿,带他回宫。”

    第57章 缺失两个后遗症

    男人再一次睁眼时,视野中是熟悉的繁复的千秀万春织锦帷幕,帐顶悬着剔透的水晶帐钩和数个避毒香囊——是了,还是端阳节。男人用力搜索昏睡前的记忆——她带他回宫。以自己如今之不济,不知睡过几日,节说不得都过完了。

    男人用力支起身体,指尖前抻,想要去挽低垂的帷幕,却始终差着寸余。下一时帷幕从外揭开,男人猝不及防,同来人四目相对——是个面生的白衣僧人。

    男人骤然在皇帝寝宫见外人,顿觉身上有如野火燎烧,臂间乏力坠下来,喘一口气,“何……何人?”

    僧人年纪很轻,举手投足自带一段风流。他立在帐外,好奇地看着他,“你不认识我?”

    男人怔住,“我与大师曾有幸相识吗?”

    “我不是出家人,不用这么叫我。”僧人挽着眉毛,大惑不解寺盯着他,“当真不认识我?”

    男人茫茫然,摇头。

    “不认识罢了。”僧人立在榻边,“你侍奉陛下,日日同陛下一处,心有所愿,求她便是。陛下必是依你——何至于把自己熬成这样?”

    男人不想他交浅言深至此,艰难道,“大师说何等话。我没有……眼下一切已经……很好……”

    “这话还是拿去哄陛下吧。”僧人摇头,“你虽然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你心里想什么,我怎能不知?”

    男人难堪到极点。他甚至想扑过去,放下帐子将自己完全遮蔽——但此人能出现在凤台,必是皇帝近臣,不能失礼,只能垂着眼,躲避他的视线。

    “当日中京宫变,你还记得些什么?”

    男人艰难道,“废帝趁陛下出京,以‘不可一日无君’为由自立为王。陛下败二部联军,奉先帝遗诏回京承位……便是中京宫变。”

    “此事公告天下何人不知?”僧人皱眉,“你为待诏司总管,应当知晓更多才是。”

    男人沉默,“我早早被困,不能知晓更多。”

    “早早被困?”僧人诧异道,“你被困莲花台前后——难道忘了吗?”

    “我因为被困……有些混乱……不很清晰。”

    僧人摇头,“遗诏是你亲自带出来——总该有印象?”

    “遗诏……”男人混乱起来,“什么遗诏,陛下这么年轻为何要立遗诏?”

    “我是说先帝。”觉空道,“先帝薨逝前立储,你为待诏司——”

    “觉空。”脚步声起,皇帝走进来。僧人还不怎样,男人隐秘地松一口气,恢复一些活气。

    僧人起身,合什施礼,“陛下。”

    “谁许你进内殿?”姜敏瞟他一眼,“你这和尚当真是越来越放肆。”

    “陛下不在,臣想着寻一本书——谁知内殿有人高卧,贫僧不得看一眼。”觉空有恃无恐,也不害怕,笑道,“陛下总算回来了。”

    “出去等着。”

    “是。”觉空往外走,临到门口回头,便见皇帝侧身坐在榻边,一只手搭在男人额上,拇指一点一点捋过男人紧锁的眉心,像在哄他。

    等觉空走远,男人终于从混乱中拾回神志,“陛下,这位大师是——”

    “卧佛寺觉空,我今日寻他来,有些事交待。”姜敏一语带过,“他可同你说什么?”

    “……中京宫变。”男人茫然道,“陛下,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便强忍难堪道,我怎么会忘记……是不是我做了尤其丢脸的事?”

    “没有,你只是冻得病了。”姜敏道,“大病之后记忆不全。”她不欲再说,拉着他的手握在掌心摩挲,“昨日为了什么赌气?”

    男人怔住。

    “要不是虞诚唬得来禀我——你打算在你那间屋子里闷几天?”姜敏道,“憋死自己也没什么用——既有烦难,何不来寻我?”

    男人难堪至极,“是我想岔了……一时钻了牛角尖。陛下恕我吧。”他说着话支起身体,向她慢慢倾身过去,便贴在她颈畔,鼓足勇气道,“陛下……我总这样在宫里,我算什么?”

    姜敏扑哧一声笑起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男人怔怔道,“我以前……不敢问……我声名不好,不敢连累陛下。陛下一战定北境二王,收服天下。我却是——”他强忍着焦灼,“是废帝旧臣……名声也坏,只能悄悄地藏在宫里,不能连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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