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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委屈!!!!!!!》30-40(第7/16页)
正就是要和顾放之完全相反的才行,毕竟活爹有一个就够了。
第 35 章 谁说这狗不好的
第35章
这场夜里的对话不知道为什么把裴辛气得肝火旺盛。
若是此时有御医在为他把脉, 说不定又会夸“陛下真是龙体强健”。
不过也多亏了顾放之在,裴辛后半夜睡得还算不错。
翌日,在用过早膳后, 裴辛准备回宫。
虽说是微服私访,但裴辛去顾府的事也没刻意瞒着。
也因此,官员们,以及得知了消息的百姓们将长街团团围住, 隔着官兵试图见上裴辛一面。
倒不是出于敬重,大多人就只是好奇小皇帝到底长成什么样。
有说裴辛定是俊朗非凡的,但更多的说法是说裴辛长着三只眼和一张血盆大口的,不然怎么能在战场上吓退敌军。
人太多, 轿子龟速地往前挪,裴辛烦得不行, 整张脸都沉着。
被裴辛(害怕他再搞事所以)安排着同坐了一顶轿的顾放之注意到裴辛不佳的心情。
顾放之表示理解——上班路上堵车,换谁谁都心情不好。
他余光扫到什么角落里的围棋, 问裴辛:“陛下,要和臣手谈一局吗?”
裴辛抬了抬眼。
他不爱下棋, 却不是不会。
他的棋风凌厉,出子吃子都快, 和他性格一样果断。
他二哥的性格就阴险些, 用兵打仗总不喜欢和人正面交锋,下棋时也总喜欢耍阴招。
如果是顾放之的话……裴辛还真想象不到顾放之下棋会是什么风格。
有点好奇, 裴辛便答应下来:“好。”
顾放之便将棋盘展开, 裴辛执黑先行。
其实顾放之的围棋水平就是小学的时候上过一个学期的兴趣班,基本上什么都不记得,提出下棋,也只是看裴辛心情不好, 生怕他因为上班堵车而路怒症爆发,突然冲出去把人都砍了。
娱乐局,顾放之也没当真。但裴辛这混蛋下棋是真的不手下留情。
顾放之的子几乎全被他吃光,憋屈得想冲裴辛扬沙子-
其实顾放之提出要下棋的时候,裴辛就已经做好了顾放之会施展巫术悔棋的准备。
偏偏顾放之没有这么做。
随着他的白子被越吃越多,顾放之情绪明显开始不佳,头越耷拉越低,连带着面颊上那颗胭脂色的小痣都比平时暗淡了许多。
搞的好像被欺负了似的。
不过裴辛承认,他确实在借机欺负顾放之就是了。
愧疚是有一点的,但他可以忽略,因为看顾放之吃瘪的样子实在是太爽了。
裴辛嘴角上扬,心情都好了不少;他再下一枚黑子,拿走被围困在中间的白子。
却听顾放之道:“就不让你吃。”
裴辛只觉得眼前发黑。
下一瞬,顾放之夹着那枚白子换了个地方下。
裴辛:“……”
哦,打不过,开始作弊了。
裴辛毫不意外,手中黑子也追了过去,再次吃掉顾放之的白子。
顾放之道:“就不让你吃。”
裴辛眼前再一黑,恢复视野时,顾放之又把白子换了个位置。
裴辛再执黑追去。
顾放之道:“就不让你吃。”
裴辛眯眼,再追再杀。
顾放之道:“就~不让你吃。”
裴辛:“…………”
顾放之这臭棋篓子还倔上了。
估计再来这么几回,棋盘都要被磨穿了。
最终是以裴辛输掉了这场激烈的比赛作为结局。
Top癌顾放之谦虚道:“陛下前半局攻势迅猛,臣还以为臣要惨败了。好在后面突然运气变得不错。”
裴辛:“……”
懒得喷。
他被顾放之的巫术弄得头晕眼花,要不是后面他主动放海,裴辛毫不怀疑自己能和顾放之在这磨一辈子棋盘。
正准备长松一口气,裴辛突然听到马车很近的地方有百姓的声音——
“啊!刚车帘被风吹起来了一下!有谁看到那位长什么样子了?”
“没看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通体漆黑,双眼猩红,血盆大口?”
顾放之:“……!”
当着皇帝的面说他小话,不要命啦?
他赶紧读了个档,时间回到两分钟之前。顾放之凑到窗口边上,对外面的卫兵招了招手:“让百姓都离车子远点,看着他们不要乱说话。”
卫兵听令下去。
做完这一切,顾放之心满意足地坐回到座位上,在心里给自己敲了一下木鱼。
功德+1
而裴辛——
方才百姓的话还萦绕在他耳边,声声不断,不绝于耳。
战场上连砍十个都不会累的未成年皇帝未老先衰,拖着疲惫的身体疲惫地靠在了车板上-
下朝后裴辛仍觉得十分憋屈。
杨禄海瞧出他心情似乎不佳,贴心地给裴辛出主意:“皇上累了?可要去散散心?”
裴辛扬了扬眉,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杨禄海深知裴辛的不要就是要,试探地给裴辛出主意:“去酒楼吃些民间小食?或是去练兵场练一练那些兵?对了,东郊猎场新来了几匹马,听说性子烈得很,谁的话都不肯听,陛下可要去训一下?”
裴辛再扬了扬眉。
杨禄海知道裴辛这是感兴趣了。他笑道:“奴才这就去备车马。”
裴辛“嗯”了声。
一个时辰后,裴辛抵达猎场。
临近冬日,广阔的猎场寒风凌冽,枯黄的草叶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有几匹被养的油光水滑的马正在悠闲散步,整个场景倒是萧瑟得好看。
得知裴辛要来,猎场的人早就等在门口迎接;为首的人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身材矮小,四肢却有力。
对裴辛叩首后,中年男人领出一批通体漆黑的高头大马,这匹马鬃毛很长,几乎垂到腹部,四只雪白的蹄上同样覆盖着长毛。
黑马看起来很是烦躁,蹄子不停原地踩踏,又无数次抬高了头,想把缰绳从牵马的人手中抽出来。
裴辛注意到这匹马的马背上、腿上,长长的鬃毛下都有受伤的痕迹。
裴辛认出那伤痕应是枪一类的武器,问:“战马?”
“陛下慧眼如炬。”中年男人道:“是从辽月那边俘获的战马。”
裴辛应了声。
马匹聪慧认主,本来有主子的马就难训,何况它大概率是某位将军的爱马,自然不会服这些人的管教。
他伸手,接过牵马人手中的缰绳。
见有陌生人靠近自己,本就躁动的战马情绪变得更躁动。
裴辛用力拉了一下缰绳。
他臂力大,战马被迫低下头。
裴辛趁势按住马颈,全身力量收紧,如一张拉满的长弓般蓄势待发;
下一秒,裴辛翻身跃上马背。
感觉到有人骑在自己背上,烈马长长嘶鸣了一声,迈开蹄子、边跑边跳、转圈,试图将背上的人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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