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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委屈!!!!!!!》40-50(第8/17页)
辛性格缜密,不会乱来,但秦瑄还是两眼发黑。
还有就是, 另一人为什么非得是顾放之?
不是秦瑄瞧不起顾放之。只是,若是另一人换成孩童伪装裴辛的弟弟,或是换做女子伪装裴辛的妻子,可信度一定会更高。
裴辛就这样喜欢顾放之?喜欢到了这种程度?
秦瑄捂着额头再长叹一声。
那暗卫给裴辛易好了容,归拢了一下桌上的瓶瓶罐罐后,朝顾放之走来。
“轮到我了是吧?”
顾放之早已在旁边等了许久,不用暗卫开口,他很配合地仰起头。
裴辛起身去换衣服,进屏风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暗卫用手在顾放之下巴上别了一下,调整了一下顾放之的朝向。
裴辛:“……”
他又没像他爹那样把身边的暗卫都毒成哑巴。
有什么事说话就行了,上手做什么?
裴辛散发着无人在意的暴虐的龙气,躲到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
衣服很脏,全是泥土,一想到这样的布料要贴身穿,裴辛的龙气更暴虐了-
屏风外。
顾放之感觉到暗卫的手在自己脸上轻巧又柔和地游走着。
他对易容这门手艺很好奇,他问:“你最多能把人易成什么样?”
说起自己专业领域,暗卫面上划过一抹得意。他道:“小人曾将一十三岁女孩化作七十老翁,无人发现。”
顾放之饶有兴致地问:“那你能把七十老翁化成十三少女吗?”
“……呃,”暗卫道:“小人是暗卫,会捏脸。不是女娲,能捏人。”
“而且这很有难度的。”
暗卫道:“从小变老,只需注意体态。背佝偻一些,就像了六成了。但从从老变小,或是化作幼童,需要懂得一些缩骨功。”
顾放之问:“缩骨功?你还会这个?你看我能练吗?”
暗卫伸手捏捏顾放之的手臂:“能练,但没必要。”
“为什么?”
暗卫吐出来三个字:“没天赋……”
顾放之懂了:“就是练了两年,发现自己最多能从二十四岁缩到二十三岁是吧?”
暗卫点头:“是。所以小人觉得没必要。”
顾放之疏导他:“但世间很多事情都不是因为有必要才做的。难道不涨俸禄,就可以不加班不被挨骂不返工重做了吗?”
暗卫一愣。
接着,一颗眼泪从他眼角滑落。
他道:“这段时间不知道是怎么,还是有人听到了什么。总是有人不要俸禄地加班做活,搞得我们大家都要跟着一起多干活。”
顾放之:“……”
你看他,聊个天,还聊到人家伤心事了。
唉。
天下牛马一家亲。顾放之于心不忍,读了个档,这回换了个别的话题聊,避开了暗卫的伤心事。
而屏风后的裴辛,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他好不容易克服了自己,终于穿在身上的布衣,谁料这个时候顾放之突然施展巫术,穿好的衣服重新变成一坨衣服,回到了他的手上。
人在恼怒的时候反而有点想笑。
低沉的笑声从屏风后传出来。
众人:“……?”
顾放之悄声问暗卫:“怎么笑了?衣服上莫非有跳蚤?”
“啊……没有的。”暗卫道:“冬天比较难抓到。要加一点吗?”
听力极好的裴辛:“……”
什么癫狂的对话?
他笑不出来了。
他突然很思念雪球。
好想疯狗,也好想把疯狗放出来,咬碎吞噬世间一切-
裴辛的怒火只持续了很短一会,像以往一样。
他自己哄好了自己,憋屈地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
见裴辛出来,顾放之哇了声:“陛下变化好大。我都快认不出了。”
“是么?”裴辛扫一眼顾放之。
暗卫的动作很快,顾放之的易容已见雏形。
不知道暗卫是怎么调整的,顾放之的五官比之前平淡了许多,脸上那颗小痣也被藏在淡色的雀斑下,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个账房先生。
裴辛道:“朕倒是觉得老师没什么变化。”
秦瑄看看顾放之,默然了:“……”
把现在的顾放之拉到顾云川面前去,顾云川都不能一眼认出自己亲弟弟了。
这放在裴辛口中还叫没有变化?
那什么叫有变化?
这算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
易容完成后,裴辛和顾放之即刻出发。
秦瑄将二人送到距离乌城开外几公里的树林中,担忧地看了二人一眼后,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两人绕到主路上。
天气太冷,两人为了伪装,穿得都少,顾放之被冻得都快僵硬了。
为了缓解寒冷,顾放之开始不断地读刚刚出发前在主帐篷时存的档。
一会明亮一会黑暗,一会温暖如春一会冰天雪地。
冷还是那么冷,反倒衬得帐篷里的温暖像是幻觉。
顾放之:“……”
他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好像是在童话故事书上看到过。
卖火柴的小女孩,临死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吗?
明亮与黑暗的闪烁间,顾放之听到有人的声音:“老老老老老老——”
声音被连续的读档卡成了一帧一帧,很有机械感。
顾放之还以为是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但他又觉得自己的牙齿发不出这样磁性的颤,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裴辛是在叫自己。
裴辛经过伪装后的身份是刚父母双亡的布商家里的小儿子,他带着家产投奔辽月的姑姑,却被山贼抢走了车马。
顾放之则是这户人家的账房先生。
尽管周围没有人,但顾放之还是谨记自己的人设。他搂着手臂,很入戏地问裴辛:“怎么了,小少爷?”
裴辛:“……”
顾放之还好意思问。
他见顾放之被冷得来回施展巫术、汲取不存在的温暖,疑似已经被冷到神志不清,不由于心不忍。
顾放之是关心他才来的凉山,不然现在本可以在京城喂疯狗,现在却还要配合他的计划,大半夜挨冻。
裴辛怎么想怎么于心不忍,想将自己外袍脱下来递给顾放之,但脱了半天,最多刚脱下来一个袖子,衣服又重新挂回到了身上。
自古以来都是人穿衣服。
裴辛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个被衣服穿了的人。
简直是倒反天罡。
裴辛被衣服穿了太多次,此时只觉得有些累;见顾放之停止了巫术,他也懒得解释,只是平淡地脱下最外面的棉衣,又平淡地将衣服扔到了顾放之脸上:“穿。”
顾放之搂着尚带着裴辛体温的衣服,一愣。
小皇帝穿着一身(不知道原本是什么颜色的)黑衣服,在铺天盖地的白雪中显得格外单薄,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让人感觉十分可靠。
顾放之追了两步:“我不——”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裴辛打断:“啧。让你穿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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