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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委屈!!!!!!!》60-66(第10/11页)
看几本男子与男子裸露交往的画册’?”
顾放之:“…………”
好、好问题。
他二人都是无比在意面皮之人,自然不会吩咐别人去为自己买那样的书。
偏偏原主的几本已经全被他丢了个干净。
【恭喜玩家达成be结局——书到用时方恨少】
顾放之:“……”
他读了个档,回来的时候听到裴辛道:“朕必不可能一个人去买书,若要让老师一个人去也是朕在欺负人。不如两个人一起去。”
两个人一起,丢人丢双份的,是吧?
不过顾放之还是同意了。
倒不是为了买书。
“从西域来了表演马戏的队伍,这几日京城正热闹。臣还没和陛下一起出去玩过呢,正好趁着这次,一起出去逛逛。”
裴辛不语,反倒是安静了许久的雪球突然仰头雀跃地叫起来-
翌日下朝后,虽说好了和裴辛出去,但顾放之还是先回了一趟顾府。
何让送了他一盒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点心,凉凉甜甜,带一些牛奶味道,像是现代的布丁。
顾放之尝了一口,惊为天人。
他怕不新鲜了,紧赶慢赶给满满和顾怀玉送了回去。
顾怀玉出去跑生意了不在,顾放之只能含泪和满满分吃了顾怀玉的那份。
东西确实很好吃,顾放之读档吃了四遍才过瘾。
他揉揉满满脑袋,再起身去找裴辛。
他和裴辛约定了在隔了皇宫不远处的两条街角见面。
还离得老远,顾放之便看到一人披着玄色披风,站在暗处。
裴辛虽然做了伪装,可周身的气度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普通百姓。
估计今天去买了书,明天就有人会街头巷尾地传:哎呀哪家有个公子偷偷去买了春宫图!
顾放之将自己的顾虑一说,裴辛却早有对策:“朕就说自己名叫叶保。”
顾放之:“……”
聪明,实在是太聪明了。
就是有点缺德了。
“那臣呢?”顾放之问:“臣总不能说自己是秦小将军吧?”
裴辛抬手敲敲顾放之额头:“只有一个人说名字名字还不够么?若是问朕,朕说自己是叶保。若是问你,你也说自己是叶保就是。”
顾放之:“……”
合着就裴辛这是打算就可着叶保一个人来坑。
他忍笑,和裴辛并肩出了小巷。
身后的暗处里,有影影绰绰的人影跟着,应是裴辛安排的暗卫。
二人计划是先去买书,再去酒楼里吃些饭,最后去观赏来自西域的驯兽人的表演。
本以为最难的买书环节倒是很快结束了。
这归功于顾放之。他偶尔会来这里买一些话本来看的时候,眼角余光总能瞥见有人躲躲藏藏地走向某个角落。
想不到今日走向那角落的人正是自己。
今日人少,但顾放之和裴辛都不敢仔细看里面的内容,随便拿了几本便去结账。
书肆老板很贴心地为书包上了封皮。
直到拎着书走出店门,两人长松了一口气。
却听身后有人叫自己:“二哥?”
顾放之回头,来人正是刚和人谈完生意,喝了些酒的顾怀玉。
“这位是?”
顾怀玉醉眼看不清人,走近后才发现顾放之身边那人竟然是裴辛,顿时连酒都吓醒了一半。
他忙道:“爷。”
怕吓到自己这位小舅子,裴辛尽可能地释放善意:“无需紧张。”
顾怀玉回府的路和顾放之二人要去的地方有一段重合的路线。
顾怀玉哪敢乘轿,跟在顾放之旁边走。
不远不近的地方忽有油香气传来,是炸糕出锅。
裴辛看了一眼:“幼时倒是偶尔会吃。”
顾放之问:“要吃吗?”
裴辛思索了一下,点头。
顾放之便上前,买了一只回来,递给裴辛。
顾怀玉幽怨地说:“哥,你都不问我要不要吃。”
顾放之道:“知道你不喜欢吃这个,不然三文一只五文两只我为什么不买?何大人今天送来的奶冻你没吃到,我让他们给你做了凉粉,你等下回去吃。”
顾怀玉眼中幽怨褪去。
哄孩子,他还是在行。
顾老师看看裴辛再看看顾怀玉,骄傲地挺起胸膛-
待顾怀玉迫不及待地走后,顾放之和裴辛沿着长街再逛了逛。
道路两旁有小贩摆古董出来卖,顾放之看那花花绿绿倒是颇感兴趣。
裴辛撇嘴:“还没疯狗岁数大的东西,也好意思叫古董了。”
顿了顿又道:“不如朕——不如我送老师个年头长的。”
“什么?”
一个东西被塞到顾放之手里。
顾放之摊平手掌,一个通体洁白莹润的圆环静静躺在顾放之掌心。
侧边深深刻着“天下第二”四个大字。
“这……”
他知道,这戒指对裴辛有特殊意义,是他父兄尚在的时候由他亲手所雕,那个“二”字还是他二哥捣乱刻上去的。
顾放之怔了怔:“这太贵重了,我——”
裴辛以为顾放之要说的是:“我不能要。”
却见顾放之弯起一双桃花眼:“那我好好地收下了。”
裴辛感到了欣喜。
他突然特别想捧着顾放之的脸,很响亮地在他脸上亲上一口-
华灯初上,两人已用过晚餐,看过驯兽人的表演。
春风轻柔地吹拂着,裴辛趁着夜色别人看不见,用食指勾着顾放之的小指,再去摸顾放之中指上曾经属于他的戒指。
走至小桥上时,裴辛道:“老师先回吧。”
——刚刚有暗卫来报,两个王爷掐架,竟直接进宫来找他评理。
裴辛不愿顾放之掺和这些无聊的琐事,还不如让他回家去探望两位舅哥。
顾放之嗯了声,裴辛又板着脸道:“明日再和老师一起看书。”
哎,看个春宫,说得好像约图书馆学习一样正经。顾放之再红着脸嗯一声。
只是这裴辛口中的“明日”却拖延了一日又一日。
两人不知怎么突然就忙碌了起来,不是使节来访就是礼部有大宴和科举考试要准备,接着又是即将到来的春猎。
顾放之这天回了家,浑身疲惫地往后一倒,指尖探到床缝里,摸到了奇异的触感。
顾放之翻身去看,狭小的缝隙里,安静躺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锦盒。
这是惊蛰那天他生日,裴辛送他的礼物。
只是那天两人黏糊得太厉害,这盒子从袖子里滑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竟是掉在了这里。
他和裴辛说起的时候,难免愧疚和好奇,裴辛却从不肯告诉他里面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只道:“丢了就丢了,反正朕把东西给出去了就行。”
顾放之将锦盒打开,瞧见了装在里面的东西。
是一块印章,掌心大小,很高,上雕刻着兽头还是什么、花团缠绕。通体黄金的颜色,触手沉甸甸地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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