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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君侯夫妇是万人迷》40-50(第8/19页)
意味着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如今又有一个,还不是敌人,她很是快活。
被抱住的梓桑有些不习惯,但想到姜纨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尽职尽责,叹了口气,轻拍着她。
“辛苦了。”
“!”姜纨呜咽一声,她竟然懂我!
呜呜,她宣布从此刻起,她和梓桑天下第二好!
姜纨的粘人那鸿图早有体会,男号时还能推开,女号却只能任其上下其手,整个人被她箍进怀里,她看着那看似纤细的手臂,不白练,真不白练。
好在马车很快就停了。
第一次以女号的视角站在刑狱门口,她抬头,黑色建筑如同庞然大物压在人心上,玄铁重门向她敞开,内里森严凛然,空旷的场地唯有两侧的烛台向前延展指引着地狱的入口,燃起的星点微光照不亮这片天,风一吹鬼火摇曳。
嘤~梓桑忍不住后退一步。
见此,姜纨又缠了上来,林枭看向那鸿图,发现他斜了眼梓桑,似乎有点嫌弃,于是她取来一盏灯,在前方开路。
登上长长的台阶,绕过办事的前堂,横跨练武的校场,在武器库旁停下,地宫入口打开。
怂人梓桑感觉身体在慢慢变凉,尤其是地宫的阴风吹来的那一刻,汗毛乍起。
赶紧操控那鸿图挡在前面这才好了点。
七百七十七间牢房分为天地玄黄。
以玄黄二级牢房为例,踏进去的那一刻,尖利刺耳的声音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凄厉的嘶叫不绝于耳。
但这还算好的,至少他们还能叫出声。
再一看铁栅栏内的犯人,一眼望不到头,但那些离得近的牢房全是黑黑红红的一团,梓桑恨不得瞎了。
此刻她甚至生出救人的想法,忽略掉重刑犯的身份,那些血就跟大。麻一样夺目,她颤抖地伸出手,想去帮里面的人清除血色。
他们罪有应得……
死不足惜……
咎由自取……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可那些人实在太痛苦了,有刑具插满全身的,也有在碳火里翻腾的,更有父子,兄弟被吊在横梁两端,脚下各靠一个半长不短的凳子保持平衡,却总能害得自己和对方差点窒息……监刑的人再时不时问上一句:还有呢/招了吧……
梓桑记得自己也做过致幻的药物放在刑狱内,不明白下面的人为什么没用。
下一刻答案浮现在脑中:因为常年活在地底,狱卒也需要宣泄心中的恶。
这么想着更难受了,都是自己造成的……
眼看另一个自己要失去理智,那鸿图一巴掌拍了上去。
宽而大的手掌落下,脑瓜子嗡嗡的。
他低头看向自己,那一脸痛楚让他难绷,于是手上没个轻重,求自己清醒一点。
“……”
一巴掌下去唤醒的可不止是自己,还有旁边的人。
梓桑控制不住哀伤就算了,那鸿图还肉眼可见的不耐烦,对那一巴掌始料未及的林枭姜纨,一个将人快步带走,另一个则指控那鸿图向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
“大人,你太不是男人了!”姜纨斥责。
那鸿图:“……你懂个屁。”
他自己知道分身被人设影响有些情绪化,对死有余辜的人还忍不住同情只是一时的,一旦脱离环境就不会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不能因为分身的情绪化而改变管理方式。
什么给个痛快的建议,不予采纳!
“放他们下来!”
而他一个晃神,更加深入牢房的梓桑忍不住拦下一批正在受刑的。
那些人还是新入狱的。
那鸿图快步走过去,问旁边的姜纨他们的身份。
“刚抓的,车寿的部分族人和护卫。”那些人见势不妙,差点遁入人群,幸亏兵马司提前埋伏这才抓到部分。
剩余那部分则是和车寿一样身负本领的,姜纨偷摸看下那鸿图,“大人再给我们一些时间,一定能……”
那鸿图没空搭理她。
他只知道分身短暂迟疑了一秒,然后又被新上架的刑具吓到,提出:“要不……用我的针?”
那鸿图往自己的天灵盖上就是一拍。
服啦。
不远处,正在脱衣服检查的某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有片刻静止。
他要进天级一号房,进去前还有一轮‘前菜’需体验,从黄级到天级的刑具会一一在他身上使用,在这过程中身上的衣物会一点点去除,最后再检查完血淋淋的身子才能真正入住。
进去后才是暗无天日的开始。
此刻,狱卒正拿着烙铁子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第45章 第45章 坏消息,还能蹦哒……
阴冷潮湿的牢房内,七八个体格健硕的男子正在受刑,与中原人不同,他们每一个在褪去衣服后脊背的地方都有相应的图腾。
似龟似蛇,蛇围绕着龟,龟衔着蛇。
狱卒从脊柱下刀都不需要描点,从那里就能开始,而后剥离皮肤与肌肉……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梓桑闭着眼难受得直捂耳朵,在她心里里面划一刀就等于血蝎、升麻、防风、龙骨……还要卧床至少一个月。
打得那么轻易,救起人来可不容易。
她抓心挠肝的着急啊。
“还是……用针用药,比较快。”还避免了犯人二次撒谎。
她认同善恶有报,但不赞成生不如死式的折磨,狱卒的戏谑也很邪恶。她恨车寿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也只是动针嘛不是。
喃喃自语完,分身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冷笑。
旁观的林枭都没想到梓桑反应这么大,这还是不大敢睁眼的情况,赶紧一间间巡视过去,抢先让狱卒堵住里面人的嘴。
可耳朵解放了,眼睛还遭难来着。
等她走近,眼睛睁开一小个缝,隔壁又有人的一口牙被薅了,痛得在满地打滚,眼睛凸着,青筋隆起,看着万分痛苦。
她脑子里会闪过,牙槽骨萎缩,脸部变形,吃不了东西,然后可能会饿死的结论。
痛,太痛了。
那鸿图:“……”
他脸上的不耐烦是那样明显,看向梓桑的眼神幽深而愤怒,身边人吓了一跳。
可实际在和‘自己’赌气的二者都有在妥协了。
至少一个没扑进去止血,另一个没掐着她的脖子扔出门。
他们都在忍耐。
没人能理解其中的矛盾和痛苦。
过去她/他顺应人物设定不去做ooc的行为是为了避免身心煎熬,所以做的事情一个过于残忍,一个过于圣母,现在拥有不同价值观的人物强行进入对方的工作场所,就会格外不适应。
而他们那一半又一半的意识又在‘串台’。
梓桑:试图理解血。腥。暴。力。
那鸿图:无法直视不合时宜的心软。
这样下去可比夫妻作坊还容易离婚OTZ
而等两个人看见正在被扒衣服的老熟人,丧的那个突然想起什么。那鸿图脑子一痛,与梓桑一同出声:
“让他们把衣服穿上。”
她脸上闪烁着一种名为‘要给囚犯尊严’的神圣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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