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妖鬼他有病》20-30(第7/18页)
合之人,那咒术便?会在?崔琼玉的脑海中发出?警想,告诉她,那是她近在咫尺的健康。
谢只南就是她选中的健康。
谢只南垂眼看向赢魂灯,烛内红光闪曳,灵力浮动十分厉害,波及至整艘船开始左右不停摇摆。船夫纳了闷,船上就两个姑娘,也不至于重得快要掀浪翻船了,他暗自咬牙使劲,努力保持船只的平衡。
赢魂灯在?外?人?眼里,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装饰品,里面闪烁的红光,若没有一定?灵力,是看不见这里有什么东西的。
等了好半天也没等到崔琼玉开口,谢只南觉得墨迹,就直接开口问了。
“崔小姐,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崔琼玉眼眸轻抬,将手里的绣帕轻轻一甩,扔在?那被船桨荡起的水花中。
她知道谢只南是个聪明人?,自然也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怕水么?”
谢只南眉头微挑,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不会水哦。”
她一手攀住崔琼玉的肩膀,冲她仰起一个开怀的笑,旋即向后?仰倒,“扑通”一声?,二人?齐齐落入水中,惊得那船夫连浆木都顾不上,急急冲上前来捞人?,可在?船上看了又看,底下?除了冒着一点水泡,就再没了动静。
船夫又惊又怕,只觉得是水鬼抓人?,尖喊着:“水鬼!有水鬼!”
落入水下?的谢只南松开手,却并未离她过远,看着崔琼玉眼底的震惊,沉沉向下?坠落。她不知道崔琼玉会不会水,可这会还是不会对谢只南,对崔琼玉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会有东西来救崔琼玉。
一只修为不算低的鸟妖,蛰伏在?崔府多年,晏听霁只用了点手段就发现了他的踪迹,不过这鸟妖到底跟着崔琼玉多久,这个无从得知。
应是有些年头了。
那张递给崔老爷的符纸,被拿去贴在?了崔琼玉的院门前。寻常符咒是伤不到那只鸟妖的,不然这么多年,崔府贴着这么多符纸,哪里还能放它进到崔琼玉的卧房当中?
崔琼玉并不相信谢只南和晏听霁只是个会小把戏的散修,定?是伪装了身份的,她对这张符纸有所忌惮,也曾劝诫过乌莘小心为上,但他过于自负,一点也不在?意,直到贴上后?对他并无大碍,崔琼玉这才松了口气?。
一般符纸对这鸟妖的确没有伤害,晏听霁的符纸却不一定?,他用的是追踪符,不是一般求平安的避妖符。
对于这一点,从崔府看过崔琼玉以后?,就知道了这崔琼玉并不似看起来那样简单。
晏听霁告诉谢只南,这崔琼玉很?有可能就是她丢失的其中一缕魂,生出?了自主的意识,又因神魂残缺,身体上总是会有些缺陷的。且若是靠近主神魂,会生出?取代的心思。
又是取代。
不是取代别人?,就是别人?取代自己。
谢只南只想做自己。
若是无人?告诉崔琼玉方法,她就算是靠近了主神魂,也不知道怎么夺魂,可如今不一样,她身旁还有个鸟妖。
从追踪符给出?的结果来看,这个鸟妖对崔琼玉还是很?在?意的。
谢只南只想快点解决了这个崔琼玉,好拿回?自己的魂魄,自己的就该是自己的,就算崔琼玉不愿意,她也只能受着。
不断拍起的浪花朝谢只南涌去,她是真的不会水,不过总有人?会将她带走的。毕竟那崔琼玉还急着要夺了自己的主魂。
乌黑的眼眸里灌着盈盈水色,谢只南的身子愈发沉重,浮游而起的绯色衣裙在?水下?弗如一层轻飘飘的缎带。谢只南看着崔琼玉,见她拼命挣扎着,周遭气?泡滚滚,还是力气?不敌,像一朵白花般弱弱下?沉。
在?崔琼玉快要闭眼的那一霎,一道黑影骤然跃进水中,一把揽过人?,将她带上岸去。可那人?丝毫没有要将谢只南带上岸的想法,她猛然扑去,抓着那只鸟妖露出?的羽毛死?死?不放,又是拽又是扯的,生生逼得他不得不回?头伸出?另一只手揪着她,一同出?了水。
乌莘本想带走崔琼玉,当下?并非换魂的最佳时机,前一个修为高深的妖鬼,后?一个修为可怖的修士,哪个找上门来他都吃不消。
可偏偏这谢只南就抓着自己不放,还揪着他为护崔琼玉渡气?的羽毛,他简直要气?个半死?。
迫于无奈,乌莘只能将崔琼玉和谢只南带到他自己常年卧居的山洞中。
崔琼玉身体不好,经过落水这么一遭,怕是要起病,乌莘将谢只南扔在?一旁的石床上后?,便?去替崔琼玉烘了些暖气?,也好没那么难受些。
谢只南有灵气?护体,自然醒得快。
衣裳被水浸湿,沉甸甸的弄得她不舒服,她望着一壁的石洞,心中微喜。
总算是找到这鸟妖的老巢了。
要不是自己聪明,利用崔琼玉引来这死?鸟,不知要等什么时候。
这死?鸟刚才还想甩开自己,真是可恶。
等下?,她要拔光这鸟的毛。
听着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谢只南小心烘干自己的衣裳,然后?坐起来。
那鸟妖忙着,根本无暇顾及这里的动静。
崔琼玉躺在?另一侧石床上,而那鸟妖先是为她烘干了衣裳,再是缓缓俯下?身去,像是要吃了崔琼玉,但转念一想,不可能的事。
谢只南屈着一条腿,手搭在?腿上,戏谑道:
“你在?做什么?”
第24章 第 24 章 这是一个问题。
乌莘的身形猛地一颤, 似是?被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脚下虚步,险些倒在尚在昏迷的崔琼玉身上。
他?强装镇定道:“做什么?你害得她落水, 我?自然?是?救她。”
谢只南根本不?在意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噢”了一声, 旋即跳下石床, 拍了拍身上从河水里卷上来的水草。
她抬袖闻了闻,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干呕了一声,放下手。
乌莘警告道:“你赶紧给我?离开?这。”
谢只南偏就不?吃这警告, 反问道:“为什么?我?就不?。”
乌莘:“你不?走?,我?就打得你走?!”
谢只南摆摆手, 乌莘以为她是?害怕,松了松神?, 冷着脸继续赶她。
谁知她说:“好啊, 打就打,我?就是?不?走?!”
乌莘急了。
若是?被那?妖鬼和修士寻到此处, 他?一个人逃跑还?好, 可崔琼玉就要?落到他?们手中了,那?怎么行?
“这样, 你过来,让我?拔你几根毛,我?就走?,好不?好?”谢只南纯然?一笑。
“神?经病。”乌莘骂道。
谢只南不?笑了。
咕咕的鸟叫声骤然?响彻在山洞中,乌莘也?由原先的人形蓦地变化成一只三丈高的黑鸟,他?挡住了放着崔琼玉的那?张石床,挥起?藏在身后的乌色翅膀掀来阵阵飓风, 将那?地上的尘土卷起?,直冲着谢只南去。
谢只南抬袖挡住这风,可那?袖子早已沾满河腥之?气,她又干呕一声,嫌恶放下手,却被那?漫天扬起?的石尘迷了眼。
沉闷的声音不?断在山洞中回响,听得她忍不?住去捂耳朵。
“你走?不?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