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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20-30(第11/14页)
人软的跟滩水一样。
右手有些发烫,她垂眼去看,却因为含着泪,模模糊糊的,只能隐约看清是根红绳,很细,缠绕在她的尾指根部。
红绳延伸的另一端,穿过了纵横交错的红绸,系在萧挽月左手尾指上。
第28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翌日清晨,阳光有些刺眼,黎晚澄慢慢睁开眼睛,抬手去挡了挡。她腰腹上还缠着双手臂,与上次同床共枕时的姿势一样,被萧挽月牢牢锁在怀中。
女君还未醒,鸦羽般的睫毛垂下,睡着的她,看起来倒比平日里多了分乖软。
因为整个人都被萧挽月圈在怀里,近到连她皮肤下细细的血管都能看清,呼吸缠。绵交错,几乎是一抬头便能唇瓣相接的距离。
黎晚澄动了动身子,顿时感到一阵酸软,浑身上下像是被碾碎了又重组一般,尤其是那处……隐隐还有些泛疼。
最后那会儿,她连哭都没了力气,被萧挽月逼着在她耳边说了不少求饶的话,这人才堪堪放过她。
思及,黎晚澄恼怒,拿下巴戳了戳女君的肩窝。
不知节制!
昨日结束后萧挽月大抵是给她清理过,亵裤和里衣都换了套干净的,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也都尽数被掩在布料之下。
也不知该说这人是谨慎还是其他的什么,连留痕迹时,挑的都是极隐蔽的位置。
肩窝被尖尖的骨头戳到,萧挽月下意识蹙了眉头,将怀里的人锢的更紧,睁眼便撞入黎晚澄半含幽怨的眸子。
毕竟是用了不干净的手段,女君此时难得有些心虚,手臂也松了力,只留掌心虚虚搭在黎晚澄腰上揉着。
“腰疼不疼?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一副极为贴心的模样,丝毫不提昨日下药的事。
黎晚澄偏过头,完全不搭理她。
虽说下的不是毒药,但昨日萧挽月既敢做出这种事,保不齐以后会给她下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若换了他人敢在女君面前如此,估计早已人头不保,奈何黎晚澄不同,她就是再这样使脾气,萧挽月也只觉得可爱。
“不气了,嗯?”往日说一不二的君王何曾这般软下声哄人,可怀里的是心上人,哪怕是让她摘了星星月亮奉上,她都心甘情愿。
见她不说话,萧挽月又讨好般的吻吻她的耳垂:“下次让你来?”
黎晚澄:……她气的又不是这个。
“早朝的时辰快到了,陛下再不起床就要耽搁了。”声音微冷,明显是在赶人。
美人在怀,萧挽月此刻方才懂得了那些前朝昏君的心态,若是能与心爱之人抵死缠绵,她倒也甘愿当一次这耽于美色的昏君。
可国事为重,哪怕再迷恋这温柔乡,她都得担起身为国君的责任。
女君贴在黎晚澄的耳边,呼吸都黏热:“你来帮我更衣。”
上朝所穿的龙衮和冕冠都在一旁架子上挂着。
黎晚澄轻叹口气。罢了,现在两人这副模样,总不好叫下人看见。
脚沾到地的那刻,她没忍住双腿一软,差点儿就栽了过去,幸好反应快及时扶住了桌子。
萧挽月眼底笑意明显,体贴道:“阿澄身体不适,今日便待在寝宫休息吧。”
她眼角抽了抽,咬咬牙没说话。
而那个害她“身体不适”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展着双臂,长身玉立站在那,等着她为她服侍穿衣。
朝服繁琐,黎晚澄将龙衮的衣领整理平顺,再系好绶带,女君微微低头,方便她为自己带上冕冠。
明黄色的龙袍将她整个人都衬得更为清冷矜贵,君王的威仪和与生俱来的尊贵,此刻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副睥睨天地的强势,若自己不曾见过她的脆弱,黎晚澄将那缕发丝塞好,没忍住叮嘱了句:“万事小心。”
萧挽月心头一热,扯过她的手在掌心捂了捂:“等我回来。”
“好。”
待女君走后,黎晚澄倏尔想起昨晚看到的那根红绳,她抬起手细细看了半晌,可除了手腕被磨红的痕迹之外,并无其他。
明明是看到了的,怎么会没有呢?
“小七子,昨晚你有看见我手上的红绳吗?”
系统一脸黑线,从萧挽月拿出红绸把黎晚澄绑起来的那刻,它就已经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身为一个正直且单纯的系统,它才没兴趣围观这两人的那些特殊癖好!
但出于敬业,它还是将黎晚澄浑身上下都扫描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吗……”黎晚澄低眸,眉头轻轻皱起,似是有些不解和失落。
难道是因为中药的缘故,她眼花了?
见系统踌躇,似是有什么话想说,黎晚澄伸了个懒腰:“想说什么就说吧。”
系统欲言又止:“你昨晚,为什么不拒绝她?”
它看得出来,萧挽月喜欢黎晚澄,虽然它不懂为什么女君选择了下药这一方法,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但是如果那时黎晚澄开口拒绝,她定然不会强迫她。
“当然是为了完成任务啊。”她轻笑。一夜之后,萧挽月头顶的治愈值直接飙到了过半,比她勤勤恳恳待在她身边服侍四个月升的都多。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出。
阁楼那晚的女君,总会莫名的让她想起闻以歌。
一样的孤苦伶仃,一样的脆弱倔强,一样的……令人心疼。
待休息的差不多,黎晚澄穿好衣服去了军器监,前两日她命人造了柄软剑,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铸好了。
下早朝已近巳时,见女君回来,黎晚澄起身迎她:“陛下,臣有一物相赠。”
送她礼物?萧挽月本来被朝上那些大臣左一言右一句吵的烦躁,此刻听到这话,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何物?”
黎晚澄稍稍退后了些,而后从腰间抽出来柄剑,那剑本是弯曲,却在抽出的那刻瞬间恢复原状。
她捧着剑,递到女君面前,“陛下先前不是说拿不动铁剑,所以臣前些日子特意命人造了这柄软剑。”
“此剑由钢制成,重量轻,剑身薄柔韧性好,平日里可别在腰间,不易被发现。”
上次放火的人至今都没有线索,她总有不在萧挽月身边的时候,只希望能在遇到危险之时,这把剑能稍稍护她一护。
萧挽月接过软剑,在手中掂了掂,随即笑道:“孤送你一把剑,你便要还回来一把。”
她顿了顿,唇角的笑登时含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那……孤若亲你一口,阿澄可否还会还回来?”
黎晚澄怔愣,不禁回想起那个马蹄糕味的吻,又回想起昨夜她是如何,一点点,将吻印遍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陛下……”飘落的海棠花遮挡住了视线,未说出口的话便已被吻封缄。
女君处于掌控者的位置,扣着她的下颌,近乎疯狂的攫取她的呼吸。
——
从黎晚澄改任金甲卫统领后,辅国大将军一职便空了下来,后来又因蔡辰在战中屡立军功,被女君擢升了这一职位。
金甲卫不比其他的军队,事务不多,黎晚澄日日在这宫中,左不过是练剑散步,于是她便找了个消磨时间的法子,闲下来的时候就抄写经文。
抄经这事,一为静心,二为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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