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勾引女主闯副本[快穿]》30-40(第7/15页)
萧挽月低低笑了下,仿佛叹了口气,声音轻微:“阿澄,就当我再任性一次吧。”
再任性一次,不用在阳光下遮掩我的爱意。
黎晚澄忽然有些心疼,身为君王,她日日克己奉公,连喜好都要时刻谨慎不被有心人利用,唯一任性的也不过是与所爱之人同乘一马。
黎晚澄不再言语,只是默默拉紧了缰绳,将萧挽月围在怀里,如同她们在每个夜里一般紧贴,毫无缝隙。
她偏过头问:“蔡辰,如今宫内的情形如何?”
蔡辰神色严肃几分,压低嗓音道:“宰相借代理朝政之名,实则在暗中收拢人脉,如今朝中那些重臣,怕是已有近半数被他笼络。”
近半数。黎晚澄难得蹙眉,以宰相多年来攒下的威望,恐怕她们这一次回去面临的局势举步维艰。
军队刚行至京城门前,便看到柳德善率了一众大臣在城门外迎接,摆的声势浩大,见了女君就齐齐跪成一排,痛哭流涕的喊着陛下福泽深厚,平安归来。
宰相也红了眼眶,拉着萧挽月的手说的悲痛欲绝:“陛下,你失踪的这几日老臣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啊!幸好你没遇到什么危险,否则老臣定是要痛苦终生啊!”
萧挽月静静看着他的表演,心底无端升起一丝悲哀,她不动声色避开柳德善的手,唇角勾起抹冷笑。
“宰相是庆幸我没遇到危险,还是后悔?”
隔日早朝便有人上奏,说陛下龙体欠安,政事繁忙,请陛下暂退居幕后,休养生息。
这话,说好听点是让她休养身体,说难听点就是逼着让她退位。
萧挽月眸子淬了寒意:“若孤不准这奏呢?”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纷乱起来。
其中一个看不惯萧挽月的老臣站出来,猛地将手里的笏板往地上一摔,指着龙椅上的萧挽月,怒叱道:“女子称帝,本就是牝鸡司晨之事!”
“对!女人的本分就是在家相夫教子,根本就不应该插手朝政之事!”
又有几位大臣跟声附和,黎晚澄暗暗扫过那几个人,将他们的面容记下。
看来,这些便是已经被柳德善笼络的那些人。
黎晚澄转过身,直面那些义愤填膺的大臣,声音清越:“谁说女子便不可为君!”
见殿中安静下来片刻,她继续道:“论才学,陛下精通诗文,何曾差你们分毫?论谋略,陛下自幼熟读兵法,精通驭兵之道。论治国,如今南煜的海晏河清皆由她治下。”
她冷冷扫视过众人:“敢问诸位,你们谁能保证,在这个位子上能比陛下做的更好?”
字字珠玑,殿中顿时寂静一片,无人敢言。
事实本就如此,那些大臣们自然无从争辩,说到底,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认可过萧挽月,仅仅因为她是女子,仅仅因为一个性别,便可以轻易抹消她的所有努力和成就。
今日朝堂上的事太过混乱,黎晚澄想着正好借此去景明宫找萧挽月谈谈心,结果去了却发现人不在那里。
她蹙眉沉思片刻,而后转身出了宫门,拐上右边的那条小路。果不其然,在阁楼找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黎晚澄轻叹口气,颇有分无奈。这人不开心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来这里喝闷酒,和她说过几次了也不改,真是不怕喝醉了跌下去。
“陛下。”她顺着楼梯上去,撩起衣袍坐在她身边,替她挡住大半的寒风。
低头瞥了眼,女君身边已经零零散散躺了几个空瓶,比她上次在这里找到她时,醉的更为厉害。
想来今日发生的事对萧挽月打击颇深,这人一看见她便忍不住红了眼眶:“阿澄,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君王。”
她泫着泪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帝王的冷冽,只让人忍不住怜惜。
抛开君王之名,她也不过是一个渴求爱的女子。
黎晚澄摇头,转而攥紧她的手,放柔了声音:“人们只道红颜祸水,可错的从来都不是红颜,而是这世间的诸多偏见。”
“如今南煜的百姓生活富足,不用受战争流离之苦,这些足以证实陛下是一位明君。”
或许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要成为普照万物的璀璨明月。
萧挽月便是如此,她拥有一身光华,怎么可能甘心沦为草芥。
她要战乱平息,要天下太平,要这世间再无纷争苦痛。
萧挽月喝的太多,连路都走不稳,最后还是黎晚澄抱着她下了阁楼。
两次同样的情景,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女君大抵是真的醉得狠了,扯着黎晚澄的衣袖:“阿澄,你做我的王后好不好?你可以住进景明宫,与我日夜相伴。”
闻言,黎晚澄只是笑着摇摇头,喊了她的名字:“月月。”
见女君抬头,她认真的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我的这双手也曾执剑守过万里河山,我也有我的理想抱负。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不愿做这深宫之中的禁脔。”
第36章 千里江山不及你
宰相府,夜晚天已经黑透,只余下屋内的几盏烛火,将人的面容也照的模糊不清。
“义父,我就说黎晚澄是个祸害,只要有她在,你我都不可能如愿。”
沈青面色阴沉,那些夷族人和他说已经亲手杀了萧挽月,谁知,女君非但没有死,还好好的被找了回来。
还有那个黎晚澄,每次一出事必定有她在,上次景明宫大火萧挽月便是宿在她的宫中,才侥幸逃过一劫。谁知这次秋猎刺杀竟然又是如此,明明是必定的死局,偏偏她还和萧挽月一同回来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的确是出乎意料,柳德善皱眉沉思,若是萧挽月没有回来,他如今应该已经登临大统,可偏偏,就差那么一点。
沈青见他似是还在犹豫,继续开口道:“义父!你为南煜鞠躬尽瘁几十年,难道要败在这最后一刻吗?”
“你真的甘心屈尊于一介女子之下,任凭她压在你的头上,对你颐指气使吗?”
柳德善的想法随着他的一句句诘问渐渐松动,对啊,自己有那么多的拥护者,就算真的反了又能如何,萧挽月不还是要乖乖地把这皇位让出来给他坐。
寂静的夜里,风吹动枝叶的声响格外明显,连那月光,也被晃动的枝条切割成了斑驳的碎片。
黎晚澄躺在床上久久未入睡,这两天发生的事太过混乱,以至于她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经过那几日的相处,她看得出来,萧挽月对她的喜欢是真心的,可这喜欢来的着实有些不明不白。
从她们相见的第一面开始,萧挽月便将流光赠与她,后来甚至不惜下药与她生米煮成熟饭。
而她为了完成任务,对于萧挽月的喜欢便也半推半就的受了,未曾深想过其中缘由。
可如今想来越来越奇怪,身为君王,萧挽月的防备心一直很重,当初却那么轻易的应下了她调任金甲卫统领一职。
金甲卫负责的是君王的人身安全,选用的士兵要经历层层选拔,将领更是由极为信任之人担任。如此看来,从相见的第二面,萧挽月便已全然信任她。
这太过蹊跷了。
而且,还有那根莫名其妙的红绳,出现的时间地点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思绪突然被窗外的纷乱打断,黎晚澄皱眉,有些不耐:“小七子,外面怎么那么吵?”
系统彼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