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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下等风流》60-70(第9/16页)
说些笑话了!你出去只会添乱,只会让主人死的更快!!”尤宝宝又一拳砸到他脸上,“如果不是为了给你招魂,主人也不会被打成这样!好不容易把你魂招回来了,你又想出去给他添麻烦!!”她越说越气,“都怪你,都怪你这个废物!”
姜策玉被打的头发凌乱,面颊红肿,他不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遥遥看着空中的褚苏。
狐面男似乎很享受施虐的快感,他并不给褚苏痛快,只一下一下抽打着那些最易感到疼痛的部位,他应该是用了力,但又不至于让人痛得晕厥,他就这样,慢慢地折磨着褚苏。
鞭子离开,落下,又再次离开,再次落下。
一下一下,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
好痛、好痛……
凉风穿过漆黑夜色,与姜策玉拂面而过。
带来浓重的血腥气息。
胸中的悲恸迅速膨胀,让人再也无法忍受。
姜策玉终于痛哭出声。
没说错,他们都没说错。
他就是一个磨磨蹭蹭的蠢货,就是一个无能的废物。
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拖累褚苏。
“救命,救命……”姜策玉双手扒上结界,喃喃喊道,“救命啊。”
“猫哭耗子,”尤宝宝哼道,“你再怎么哭主人感受到的疼痛也不会削弱,能不能快点干正事,帮我把这结界给加固了。”
姜策玉头抵上结界,因为缺氧脑袋剧痛无比,耳边再听不进任何,只不停重复回荡着尤宝宝刚才那几句话。
疼痛削弱、疼痛削弱……
等等。
他猛地回想起姜青寒的话——
‘且这暗犀玉妙用不止于此,如果将两人发丝一齐缠绕到它颈间,两人之间还会五感互通呢,虽然感觉会消减点儿。’
感觉会消减……
至少、至少可以让褚苏感觉好受一些。
他吸了吸鼻子,手忙脚乱从储物囊里翻出一个小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小人和一根被小心装起来的发丝。
他既焦急又慌张,颤抖着手拿起那根发丝时,差点让风把它吹跑,这一瞬间,自责、焦躁还有许多压抑太久的情绪霎时涌满心头,他鼻涕眼泪一大把地低吼:“你这个废物,怎么连这个都做不好,怎么连这个都做不好!”
尤宝宝难得没拳打脚踢,就站在姜策玉身侧,默默看着他。
将自己的发丝也缠好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疼痛顿时席卷了他全身。
这疼痛来势汹汹,它过于突然,又过于猛烈,竟然让姜策玉招架不住,一下子瘫倒在地。
侧脸、下颚、脖颈、胸膛、腰腹、大腿,每一处都火辣辣的疼,像在油锅炙烤,又像被烈火焚身,姜策玉将身体蜷缩起来,已经哭不出声,眼泪从眼角流出,划过眉心、划过另一侧眉毛,最终落入黄土。
好痛,真的好痛……
感觉削减尚且如此,那之前呢?
褚苏是如何忍受的。
姜策玉脑袋抵在地上,遥望空中的人影。
是单薄的,遥远的,模糊的,即将流逝的。
他呼吸逐渐由急促转的缓慢,如同将死之人,蜷在原地一动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
为什么不让他死。
他忽然想起蛊雕,想起小镜湖,想起许许多多褚苏舍身护他的场景。
为什么那么自大,明明有这么多前车之鉴,明明早该想到,早该拼尽全力不要再让这种情况发生。
为什么这么无能,这么废物。
身上的痛楚愈发强烈,姜策玉像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狗,无助又窝囊,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侧身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尤宝宝啧了声,本来想踹他一脚泄愤,又咬牙忍住了,只垂眸看他,小声骂了句。
“废物。”
晚风带着刺骨凉意,毫不留情地吹过褚苏全身上下皮开肉绽的伤口。
没了魔气,所有的疼痛都被放大数百倍,分明每一处伤痕都能痛得叫人满地打滚,可褚苏却像感受不到,僵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不是因为耐痛,而是一丝动作的力气都没了。
“褚苏,你不是说要料理我吗?”狐面男在他身边绕了一圈,讽刺笑道,“我身上连个破皮都没有啊,反倒是你,怎么跟条死狗似的呢?”
褚苏眼珠跟随着他的身影缓慢移动着,他喉咙被震碎,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艰难地勾勾嘴角,冲狐面男露出个不成调的笑。
他不能不回应,又不能回应太过。
只有这样才能满足狐面男的施暴欲,才能更好的拖延时间。
果然,又是一鞭子抽下来。
打在他破碎的喉咙上。
褚苏已经做不出大的表情,五官因为这疼痛微微扭曲抽动,他费力呼吸着,强撑着让自己意识不要涣散。
他半眯着眼,瞳孔中倒映出影影幢幢的树木枝叶。
只能走到这儿,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心中到底不甘,他开始回忆来紫藤山之后遇到的一切,试图从中找到破局之法,试图在数万种不可能中寻找一种可能。
驿站、阍室、无头尸、人面蛇、知晓他过去,可以控制他体内魔气的狐面男……
他其实有发现这里面的不寻常之处,比如为什么会出现人面蛇,人面蛇需要魔气滋润,而他魔气不曾外泄,它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这座山藏着其他的魔气来源,又比如为什么有了尤宝宝之后狐面男杀死他的概率就下降到了七成,方才他们两个对上,尤宝宝明显不敌他,若是如此,有没有尤宝宝杀死他的概率都是一样的才对,除非……
等等。
除非狐面男将他体内魔气降零的术法有时限,而且这术法不能频繁施展。
所以有了尤宝宝才不一样。
只要尤宝宝能帮他拖延到术法时间结束,魔气回涌,狐面男便不能再耐他何。
褚苏因为这个想法振奋些许,如果他能撑到术法结束,那一切还有转机!
这么想了会儿,很快又觉得不可行。
狐面男肯定比他更清楚术法的禁制时效,断不可能让他钻了空子。
那要怎么办,那要怎么办。
他绞尽脑汁,却无论如何再想不出来任何破绽,正一筹莫展之际,身体骤然一轻,皮肤上的剧痛也减轻许多。
他下意识往尤宝宝找的藏身之处看了一眼。
被层层叠叠的枝干遮挡,什么都看不清。
身体上的痛苦减弱,脑子霎时也清明积极许多。
他之前太颓丧悲观,只寄希望于寻找破绽,自己本身却没有任何尝试,如今看来,这种做法并不全面,就算找不到漏洞,也不能就这么干等,他得试试看,能不能重新聚集魔气。
一丝一毫也好,只要有一丝,就能保他不死,只要他不死,等狐面男的术法结束,就能将他反杀。
希望渺茫,但不能不试。
褚苏闭眼,食指中指并拢,小心隐蔽地结印,他默默感受着金丹散发出来的气息,尝试去从平静的心湖中找出一丝波澜。
“褚苏,怎么眼睛都睁不开了?”狐面男的声音传入耳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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