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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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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太有意思了。

    邵霄凌每听一句,就瞳孔地震一下的傻样。

    “后来虽然分开,但他仍在陌阡城里,给我留了一间爬满枫藤的小院。也会在我南下路过时特意派船送我,打仗时送粮送武器支援。”

    邵霄凌:“……”

    他因一向懒而逍遥,很少跟父兄去陌阡城议事。上一次见顾苏枋大概就是六年前那回了,印象中,那人俊美沉稳、气质不凡。

    至少也比卫留夷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尚算配得上阿寒。

    “你们……既互相还有牵挂,或许还有可能破镜重圆?”

    慕广寒摇头。

    “圆不了。他当年遇着些事,摔了头,山盟海誓都忘了。”

    “啊???”

    慕广寒:“乱世之中,刀剑无眼,摔了也正常吧。”

    说罢,默默看了洛南栀一眼。

    洛南栀登时有点慌,赶紧低头小口啃起茶了饼。十分不符合他一向清冷高雅的模样。

    慕广寒轻咳一声,不该欺负老实人。

    邵霄凌:“但,若是被敲坏了头而忘了,那似乎也……不全是他的错?”

    慕广寒:“确实不是他的错,不怪他。”

    “怪我自己命不好。”

    ……

    洛州安沐到南越王都陌阡,四天行程。

    前两天无事发生。

    到了第三天,却从一大清早就开始萝卜开会。

    一行人先是路遇了从东泽回来的拓跋星雨与钱奎。两人并未受伤,但拓跋星雨的脸色明显憔悴:“城主,我、我的族人们,他们……”

    “不见了?”

    东泽拓跋部不过千人小族,外面极少往来,一直隐居在东泽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那入族之路百转千回、很是难走,慕广寒即便被大司祭带着去过一次,自己也绝不可能再找得回去。

    钱奎:“族中房屋、陈设井井有条,不像是经过什么骚乱祸事,可偏偏人不见了。我和星雨在村里整整等了三日,也不见任何人回来。”

    拓跋星雨:“从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我是族中嫡系血脉,长老他们就算如何生我的气,也绝不可能一声不吭就突然迁居。哪怕临时出了什么事,也一定会给我留句话才是!”

    此事蹊跷。

    但慕广寒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解决途径,只能先安抚宽慰了拓跋星雨一番,并承诺派人帮他多方寻找。

    这边正说着,路的尽头,又出现了乌恒侯与宁皖侯的车队。

    南越一共四州。

    仪州、乌恒、洛州、宁皖。

    但仪州自打前州侯樱祖叛出南越后,已不再有“仪州侯”。这次接到诏书去王都陌阡城的,就只有卫留夷、邵霄凌、和这位宁皖侯。

    洛州与宁皖的关系一直不好。

    之前洛州遭难,宁皖全程没少落井下石、抢占边陲城池。而前一阵子这些城池又在洛州之战中被尽数夺回,宁皖占的便宜全被迫吐了出来,自然两边互看都不快活。

    宁皖侯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虽尚有几分年轻时生的不错的影子,可毕竟年纪大了、人也胖了些,一副肥腻油滑状,眼神分明滴溜溜心术不正。

    如今三方碰见。

    宁皖侯皮笑肉不笑,酸溜溜地恭喜了洛州几个月前的大胜,随即话锋一转:“但不得不说,小洛州侯做事还是稚嫩了些,颇不得你父待人厚道的遗风啊!”

    “比如此次,你北上占了大半个仪州,其中大有乌恒侯在此中送兵送粮之攻,可你却到头来,甚至不给人家分一杯羹?”

    “也就是乌恒侯脾气好、不同你计较罢了。”

    “是吧小卫,宁伯伯说得可有道理?”

    “……”

    邵霄凌从不惯着这种人:“宁伯伯,您老在这阴阳怪气什么呢?怎不提你们宁皖前面趁人之危、偷我洛州城池,而就知道张口挑拨离间?”

    宁皖侯:“你!”

    另一边,卫留夷不理不睬,更把宁皖侯气得不行。

    但其实,乌恒侯还不是故意晾着他,只是自顾自地在出神。

    邵霄凌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盛秋中午日头,正洒在马车中慕广寒一身清雅的洛州暗纹织金衣上。

    他今日的衣饰是邵霄凌精挑细选、头发是洛南栀帮着梳的,垂着眸,乍一看当然很是精致好看。

    没有戴面具。

    邵霄凌以前也觉得,他该多少遮一遮,如今却觉得,阿寒这样硬气起来反而更好。

    不在乎,总好过看他以前生病时还要拿被子遮着脸,用颤抖的声音说“不要看”。

    气质沉稳、坦然从容,就够了。

    丑又如何?谁敢嫌弃让他滚,有人想看还不配看呢。

    更可喜的是,慕广寒身边的洛南栀似乎注意到了卫留夷投来的目光,沉吟了片刻,开始上道。

    只见他目光如水,非常自然地勾住了月华城主的手臂。抱上去后,又觉得不够,干脆一把将人带入怀中。

    就这么从后贴着,下巴抵在肩上,抬眼瞧着卫留夷。

    邵霄凌:不愧是多日特意训练过的成果,做得好!

    瞧那卫留夷那一副瞬间僵硬、脸色发青的模样,真是扬眉吐气。

    他知道,从小到大,卫留夷都心里瞧不上他。但瞧不上他,还敢瞧不起南栀么?

    嘿。

    正得意着,却忽然听见玉杯落地而碎、乒乒乓乓的声音。

    声音从宁皖侯车上传来。

    此人本就脾气暴虐,加之这段时日宁皖被洛州压制、又在西凉那处损兵折将、秋季粮食还欠收,更被天子诏书逼着还要出兵,心情本就一直不好。

    如今又遇上洛州侯、乌恒侯两个无知小辈,对他没有半分恭敬尊重,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于是,贴身伺候的倒霉下人就成了出气筒,被他当心口狠狠一脚踹下车来。

    “妈的,贱人,笨手笨脚!”

    那倒霉鬼看打扮,应该是宁皖侯的男宠。一身艳丽媚俗的红衣,瘦若无骨、皮肤雪白。像一只折了翼的红色蝴蝶从马车上飘落下来,滚在地上沾染了一地尘土,无声无息。

    那宁皖侯竟还不解气,从车上追下来,对着地上的男宠,又狠狠几脚当胸踹下去。

    男宠无力反抗,吐了血。

    都这样了,宁皖侯竟还不罢手,要将那人往死里踢。

    邵霄凌皱眉:“宁伯伯,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宁皖侯冷笑:“我家法教训下人,用不着洛州侯来操心!”

    话音一落,周遭宁皖护卫也纷纷作势拔出剑来。

    邵霄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慕广寒与洛南栀。

    慕广寒则与洛南栀对视一下,无奈,缓缓抬起手来。

    有些事,他本是打算讲点礼貌,到了南越王府知会顾苏枋一声后,再下手的。

    但,唉。

    早做晚做都一样,也没什么必然的区别。

    随便吧。

    ……

    一切发生得很快。

    快到宁皖侯和卫留夷双双被绑,都难以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适才气氛是剑拔弩张不太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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