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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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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要上刑,一晚上就能把热水用光了。

    “可算是倒了八辈子煤了!”

    福德抱怨着迈进门来,他生得一张马脸,脸颊上还长着坑坑洼洼的麻子,据说是小时候得了天花后留的疤,眼睛也不大,细细长长,实在谈不上好看,用福德的话来说便是,若是他生了江问舟这样的脸,指定都当上御极殿的秉笔太监了。

    跟在圣人身边,御极殿里头的太监通通都得模样清秀,就没个丑的。

    江问舟正给自己上药,福德一扭头便见着他的惨样,大叫一声:“呦,你这是摔了还是跌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江问舟沉默地解开了一直藏在怀里的油纸包,解开了将草药分作几处,敷在身上伤患处,之前被捣出来药汁又被碎渣吸饱了,成了糊糊状,正好合适涂抹。

    草药冰冰凉凉的,慰藉着伤口的疼痛,

    “我来吧,”福德见他够不着后背上,便拿过他放在腿上的油纸包,拿手替他抹上,他也瞧出来他这一身是叫人打成这样的,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是惹了谁了?”

    江问舟没答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今儿值房里不就只有高昌荣那老货么?呸,欺软怕硬的东西,趁着管事的都不在,刻意在这儿等着你呢,你也是,就这么叫他欺负?他那么个老骨头,换做是我,踹不死他!”

    福德独自唠唠叨叨半天,也习惯了江问舟的寡言,抹完了药,又捏了捏他的胳膊,“伤着骨头没有?”

    “没有。”

    “那就好,否则我非得在他门前扔马粪不可。”福德拍拍手,把空了的油纸揉成一团,就要丢掉,却被江问舟拦住了。

    他困惑,江问舟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然后伸手将他捏住的油纸拿了回来。

    福德难以置信:“你留着这个干嘛?”

    江问舟低头将纸团打开,抻平,但褶皱抹不平了,他便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铺边上,抽出墙上一块松动的转头,里面都被他挖空了,平日里用来当做书架,藏了几本薄薄的书。

    他抽出一本,将油纸平平整整夹了进去。

    福德撇嘴:“你这什么毛病。”

    江问舟把书重新放好,又站着发了会呆。

    福德翻了个白眼,他这个同寝的友人,话不多就算了,还容易走神,有时候和你说着说着话,又不知神游哪边天外去了。

    福德走到自己那乱糟糟的铺盖前,从里头抽了件长衫,又随手拿了几双鞋袜,用粗布包袱包好了,便回头与江问舟道,“你好生歇歇吧,我要回马厩去了,有匹母马要下崽了,掌事叫咱们这些人要日夜盯着,吃住都得在那,恐怕我这几天都不得空回来了。”

    说完便要走了,江问舟却忽然转头看他,开口问了件没头没脑的事。

    “三省斋那新住了个徐淑仪,你知不知道她怎么入的苦竹园?”

    福德愣了愣,“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

    江问舟摇了摇头:“今日当差的时候,远远看见了……随便问问。”

    福德也没在意,点了点头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是前两个月才进来的吧?之前三皇子不是……那可是件大事,你也听说了吧?都说是赵贵妃下得手,但也没查出个头绪来,这徐淑仪倒霉得很,正巧那时候也派了人去了御膳房,她的宫女和三皇子去提膳的宫女起了争执,后头究竟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总之后来都传她是受赵贵妃的指使干的。”

    “若真是她干的,怎么还会留她性命?”

    福德摊摊手:“这谁知道呢?这种事只要沾上一点就要命,这徐淑仪原本还很得圣人宠爱的,她原本是太乐署的宫女呀,对了,你不知道么?掖庭里那个精明的徐典事,就是她爹呢!”

    江问舟垂下眼眸,便不知在想什么了。

    福德见他不说话了,又困惑道:“怎么,你今日挨打与那徐淑仪有关?她都落到苦竹园了,还敢这么跋扈?”

    江问舟连忙摇头:“没有的事。”

    多的也不肯说了。

    福德也懒得计较了,他朝外头看了看天色,四下黑漆漆的了,司更太监已经持着长竹竿在点灯了。

    “天黑了,我走了。”

    福德走后,随手带上了门,屋子里没有开窗户,低矮的廊房里只留了一盏灯芯都烧得极短的油灯。火光暗淡又柔弱,只照亮了桌前那一点点地面,灯影淡淡地趴在江问舟的脚边,他摸索着靠墙坐下来,在半昏半暗中呆坐了许久。

    值房外头安安静静的,许多太监这时候都关着门在屋子里赌骰子。

    深宫寂寞,他们寻常也只有这点消遣,还见不得人。

    江问舟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些,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握着半卷书临窗看雨的人,哪怕过往都成了泡影,甚至愈发不敢回想。

    他在逼着自己接受发生在他身上所有的一切。

    他留着整齐、干净的指甲,他坚持每日抄书写字,他攒了钱便托人到外头买书买纸,总是要这样才能挨着活下去。

    有风吹来,桌上的油灯闪烁着,摇摆着,又渐渐灭了。

    江问舟没动弹,腹部空空,但他不想去下厨房碰钉子了,这时候绝不会给他留什么饭菜,过去了可能还要被嘲弄一番。

    纸窗外有银白的月光透进来,让屋子像浸在流水中,斑驳陈旧的墙上落满了树影。

    江问舟支开了窗子。

    他住的地方很偏,窗子外面便对着堆恭桶的空地,如今没到送恭桶的时辰,外头应当是空荡荡的。

    但他却看见了一个人。

    小小的身影就蹲在她窗子下头,手里抱着一件灰扑扑的头蓬。

    听见了窗户吱呀一声推开的声音,那人连忙回过头来。

    映着泠泠月色,女子白而秀美的脸庞显得更加柔和,圆圆的杏眼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弯成了月牙,嘴角抿出两粒酒窝。

    “江问舟,给你。”

    她伸出一直藏在斗篷下的手,里头是一只双耳小陶瓮,那绳子穿着,她将陶瓮放在窗沿上,又变戏法般拿出一盒子绿豆糕。

    江问舟浑身都紧绷起来,惊愕得眼睛都张大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吃饭了么?这是我姆妈做的,她最会做绿豆糕了,又绵软又甜,你尝尝吧。”郑沅笑了笑,打开了木盒给他看,里头是黄橙橙、小方块一样的绿豆糕,“我怕你受了伤不方便去提食盒,饿了肚子又忍着痛,不知该多难受呢。”

    “我只是来瞧瞧你,你没事就好,那我走了。”郑沅自说自话,将东西堆在窗沿上,果真转身就走。

    他紧张地看了看她身后,空无一人,便只来得及问出这么一句:“你……你身边伺候的人呢?你怎么……”一个人就这么来了?

    “我偷跑出来的,”郑沅吐了吐舌头,摆摆手,“所以我不能久待,不和你说了,我真的要走了,若是被我姆妈发觉,恐怕会被念叨两个时辰。”

    ——那你怎么还要来。

    江问舟连心底的疑惑都没能说出口,看了看窗沿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绿豆糕和外头结了层水珠的陶瓮,又看着她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离开的背影。

    结果她跑出去两步,忽而又折返回来,整个人都趴到在窗沿上。

    江问舟连忙后退一步,室内逼仄,他差点踢翻了凳子。

    “我听说掖庭里有个专门养花的地方。”郑沅大眼睛被月光照得亮亮的,“我出不去,姆妈他们没有传唤也不能出去乱走,你若是有得空的时候,可以帮我去看看这时节有没有葡萄藤么?我想搭个葡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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