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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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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澜。

    或者说,惊起波澜的,是另一桩异事。

    且说这几日里,卫崇是称病,再没上过朝堂。

    他舒舒服服地赖进了后宫,还累得徐鸯为他特意想了个遮掩的借口——说是太后担心侄子,加上卫崇家中又没有一个掌事的,特意要请进宫来住着,好生养病。

    因而也可以说,这几日朝中的事,他其实是不大知晓的。

    除了每日努力在徐鸯面前搭上几句话,努力在陈晊看病时探听一下徐鸯的情况,对于他而言,旁的事,诸如某某升了官,或是某某又被申饬了这等的事,当然也算不上值得注意。

    不过,也是真正住进……藏进章德殿中,他才亲眼目睹了徐鸯的忙碌。

    尤其对比先帝时的“盛况”——他的脑海中,也没有其他可对比的皇帝了——便显得尤为震撼。

    她几乎是事必躬亲。

    所以没两日,她便没空再搭理卫崇这个“住客”了。百无聊赖之下,他只好溜出章德殿,在宫中——有岑先的“监管”之下——走走逛逛。

    这样过了三五日,都有些宫人认识他了。

    也是这三五日中,不知为何,宫中竟又渐渐热闹起来。往常安静空旷的宫道上,时不时有宫人抱着东西走过。

    起先他还以为是要过年了,但很快又想起,这会儿距离年关还有个把月的时间,再早准备,也不至于这样大费周章吧。何况如今北宫正经住着的,不过是徐鸯和徐太后二人而已。

    偏偏连身后的岑先也闭着嘴,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没有兵刃,是一句话都不能从他嘴中拷问出来。

    越发激得卫崇心痒痒。这一回京,卫崇日夜兼程,几乎是拼了命地赶路。可苦了他胯/下那匹骏马,随他征战多年,险些就这么跑死在道上。

    等他过函谷关,消息也终于传到京中徐府。孟尚紧赶慢赶地出来相迎,见到的就是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十余日不曾休息,眼下尽是乌青,连衣袍也满是灰尘,哪还有一个车骑将军的模样?

    下马时,若不是孟尚眼疾手快,上来扶了扶,他恐怕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在洛阳城门前了。

    “将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孟尚掺着他,低声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但卫崇缓了缓,就径自推开他,驴一般的倔脾气又发作了,一定要一脚深一脚浅地自己走进城。走了两步,才想起回孟尚的话。

    “……无事。我回来瞧瞧陛下。”

    这话孟尚当然不好接。三人将马匹与财物送回客栈时,这一夜已然过去了,连绵山脉映着霞光万丈,好不漂亮。

    那店家自然是千恩万谢,不仅把房钱免了个七七八八,还不知从哪翻出个信物,叮嘱他们只消去不远处的孟城码头,找某个姓覃的船家,再把这信物递过去,保证给他们平平安安,准时准点地送去点苍关。

    去处知道了,一切便好说了。

    何誉是骑着个小马驹的,不必再操心坐骑的事,可徐鸯卫崇二人却是两手空空。徐鸯原还想着用那道法赶路,被卫崇这么一劝,她又那么一答,她自己觉得是没说错什么,可二人气氛仍是有些不对劲,在这个关头,她就更不敢提此事了,拿着那当玉抵来的一包银钱,正打算就在客栈里买下两匹马,却被何誉拦住了。

    这何誉,看着身形健硕,手却是不一般的灵巧。他随便找了个木材店,手下敲敲打打,指挥徐鸯又把几块板子拼起来,不过两个时辰,一架光秃秃的小木车便被他造了出来,再垫上些稻草,铺上张被褥,也是个能载人的小车了。

    他做的时候,徐鸯就在旁看着,满心惊叹,大惊小怪的。

    卫崇有些看不下去了,低声提醒:“你自己山门里没有这些车具木器吗?怎么一副没见过的样子。”

    “我没见过现做的!”徐鸯同他咬耳朵,叹道,“我师兄……我师兄从来都是直接掐手决,用法力,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有人会用手做木工呢!”

    破破烂烂的小木车,由那小马驹慢悠悠地拖着,一路颠来颠去地穿过了群山。他们互通了“身世”,又有前一夜的经历在,三人感情不比寻常同路人,还论起次序,正经称起兄弟来,加上何誉当真有一副好嗓子,一路行一路唱,这山路竟也不觉得艰难。在第三日的傍晚,他们终于赶至孟城。

    许是见多了奇人异事,城门口的守卫也不过多看了他们两眼——多看了这浑身刻着粗糙二字的小木车两眼,也不曾阻拦,大大方方地放他们进城了。

    这孟城可比丈林村繁盛多了,甫一进城,便有不少街边叫卖的,直把徐鸯的魂都给勾走了,这里瞧瞧,那里看看,恨不得眼珠子都黏在这些个摊摊铺铺上。

    这回轮到了卫崇,不仅要架着马车,还要一只手紧紧抓着徐鸯,防止她不知什么时候、不知看见什么感兴趣的物件,指不定一下就从这小破车上弹射出去了,好不辛苦。

    何誉把二人动作看在眼里,道:“卫老弟也不必这么紧张,小徐姑娘自有分寸的。”

    卫崇摇摇头,好笑道:“她能有什么分寸?”

    不料徐鸯眼神死死瞧着那些摊铺,耳朵却是听着八方,发尾一扫便搭在卫崇手臂上,她倒仰过头来,冲着卫崇气鼓鼓道:“怎么偷偷说我坏话呢!”

    “哪里说你坏话了?”卫崇道,用手护住她,“怕你失手跌下去而已。”

    “好吧!”徐鸯很快又原谅了他,把脑袋转转,又坐了回去,但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卫兄其实不必担心我,我能护住自己嘞!”

    卫崇轻嗤一声,道:“我哪里是担心你伤了,我是担心你把人家摊子撞坏了,本就靠当那玉才得了几个钱,别到头来别都赔完了!”

    “什么男的?”徐鸯探头望去,“哪里?哪个?”

    卫崇却长手一扬,生生地把她摁了回去,低声道:“噤声。”说罢,抬脚朝方才何誉看着的那个方向走去。

    就算是徐鸯,见两人这番动静,心底大概也有了个数,默声跟了上去。

    这街头巷尾形形色色的行人之中,奇人异士不在少数。这里毕竟正处论剑大比的院舍大门口,那比血还晃眼睛的红墙便是这五年来江湖兴衰的见证,在此住之人,确实正如那船家形容李畴的说法一样,非富即贵。

    人道是钱多能使鬼推磨。

    不论这一条长街往日里怎样,单说这临近论剑大比,一个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在街边逛着,好似那一个个直往外漏碎银的钱袋子在街上直蹦哒,哪个不是财大气粗,出手阔绰,又有哪个不是锦衣玉带,放浪形骸?

    也因此,这街上打扮朴素,又灰仆尘尘的旅人,实则是少数。

    若这旅人不仅衣着质朴,神情更是小心谨崇,时不时环顾四周,便更加突兀了。

    何、卫二人带着徐鸯,神色如常地往街边逛去,一路经过那些专为江湖中人准开设的店铺,还停下来,略翻了翻店前摆着的杂货。

    一个很有眼力见的伙计寻机上前来,拿着他手上托盘里花里胡哨的眼罩,冲着何誉就是一通推介。若放在寻常,何誉是决计不会停下同那店家攀谈的,毕竟他不比旁人,兜里的银子只供自个花销,买些武器工具都捉襟见肘,何况是这条专门宰客的长街里的商铺?

    但今日他还真就停下了脚步,细细地问起那边上镶金嵌玉的眼罩起来,直看得徐鸯砸舌,正要劝两句,却被卫崇拉着,脚步不停地直往前走。

    人头攒动,一眨眼,两步路,何誉便被拥挤的人流淹过,只隐约看得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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