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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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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还有人在岸上呢!师兄!怎么办!!”

    混乱之中,卫崇蓦地反应过来,猛地回头,和满脸写着心虚的徐鸯四目相对。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最知道卫崇离京之前闹的那通,猜也猜到皇帝和他之间如今是一团乱麻,如何敢掺和。他干笑两声,走到后面去,顺手把卫崇的马牵了,犹豫而熟练地把话叉开。

    “无事就好。沙州也无事吧?将军安全回来了就好。韩公还托在下同将军说呢,说那日与将军争执实在是不该……”

    正说着,孟尚却莫名顿了顿。聂姜促狭一笑。

    虽没有注意到徐鸯身上那些缠绵的印记——好在这几日卫崇没像从前那样没皮没脸,倒也好糊弄过去——但她瞧见徐鸯这难得憨直的一面,当然也忍不住笑意。

    “差不多了。等妾明日再稍微改一改……”聂姜笑完了,才施施然撤回手,道,“陛下三五日后再来,保管这衣服就再合身不过了。”

    徐鸯讪讪地把脱了半截的衣服再穿上,又很是掩耳盗铃地刻意把衣襟拢了拢,道:“还真是多谢了。呃……阿蜩原先学过针线吗?手竟这样巧?”

    的确手巧,方才聂姜让她挑了一件,又让她隔着亵衣试穿了一回。那衣服除了些微有些细节处不合身之外,已是比寻常宫人裁出的男装穿起来舒服多了。

    故此徐鸯这也不算花言巧语哄人,乃是说的实话。

    聂姜自然听出来了,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从前妾在家中,可不喜欢做这些,学得一点也不好。”

    “可见是有天赋。”

    闻言,聂姜又摇摇头,道:“也不算。只是原先觉得这些事太琐碎,妾只觉得不如父亲杀敌报国那样快意,所以耐不下性子,不愿学。但如今有了‘意义’,便一日千里了。”

    “何止是有意义。”徐鸯道,也笑了,“——朕可指望着你了!”

    卫崇回头看他,了然道:“我没赶上?”

    “半个月前走的。”孟尚道,又是勉力一笑,“太医令也实在是尽力了。不过将军回来,韩公的丧礼也就有人主持了,原定是几日后来着。”

    “好。我先回一趟府休整休整,明日就去……”卫崇道。

    他心中憋着事,说着说着便分了心,后半句话消失在嘴间,孟尚当然也看出来了,一路无言。二人一直过了城门,进了里坊。

    遥遥地,能在天边看见北宫最高的那楼阁的檐角。

    背后的夕色飞速消散下去,也被困在那高阁一般。

    卫崇一眼望过去,那视线便好似黏住了一般,再也离不开了。方才好不容易才酝酿出的一丝勇气顿时攀生为参天巨木,撑满了他的心房。

    “……不行,我得进宫一趟。”他说。

    “啊?”这话实在太突兀,连孟尚一时间也不曾反应过来,又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迟钝地明白过来。

    但明白归明白,他却是实在无法理解——且不说卫崇离京前那要与皇帝“桥归桥路归路”的模样,单说他现在的狼狈模样,刚才还说回府休息休息再去打理韩均的后事呢,怎么这会儿又要即刻进宫了?

    就算徐鸯不介意,这纵马带甲入宫,还没有皇帝传召,足足够御史骂他厚厚一沓了。

    “……至少回府换身行头吧。总不能带甲进宫,是吧?”

    “我就去看看她。”卫崇说。

    “那也不急着这片刻时间啊。”孟尚硬着头皮道,“……难道是将军在沙州听说了什么?”

    “不是听说。是那……”

    卫崇蓦然闭上嘴,却是不肯再说了。他也不是不明白孟尚的话。

    难道他死皮赖脸跟徐鸯决裂之后,还要去爬她的宫檐吗?但凡被抓到,别说脸丢尽了,恐怕日后也再无机会了。

    卫崇一个激灵。

    “罢了。你说的对,也不急。等我马上去换身朝服……你帮我备一下马,在府门口等我!”

    听他意思,分明是照旧急得根本等不了,不过跟孟尚客气客气罢了——暮色已至,宫门马上落锁,带甲入宫和夜叩宫门,同是僭越,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分别。

    但孟尚又怎好再劝。他微张着嘴,眼睁睁看着卫崇三两步飞奔进府,一句“将军”还没出口便又滑回肚子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转头,拍了拍手中牵着的马,干笑道:“走吧,将军不休息,你总要休息的。”

    他实在好奇,仗着岑先不敢明着监视他,只在某日拦住寻了个眼熟的宫人,问:“你们这是忙什么呢?”

    “陛下要立皇后了嘛!”那宫人兴致冲冲地道,又顿了顿,面色竟透着几分古怪,

    “将军……将军竟不知道吗?”

    闻言,卫崇一个摇晃,险些又要晕过去。

    其实她本意是想试探一下。

    若穆孚待陆菽不好,那最好,她只要借此发挥,不愁没法从陆菽这里突破,问出些有用的话来。若穆孚待陆菽好,那更好,代表陆菽可能知道更多雍州的政事。

    但她没有料到,此事与穆孚毫无关系。

    “为何呢?”她这回是真心实意地感到疑惑,“以你的性子,以你的身份,不难再找吧?哪怕不嫁人,偶尔出去纵马快/活一番,难道不好吗?”

    陆菽这回却没有很快应了,而是看着徐鸯,仿佛真的看着一个懵懂的小妹妹一样,脸上流露出些许感慨。

    “……有些事,陛下或许还不曾体会过。”她轻声说,“妾身知道亡夫不算一个好官,也不算一个良臣,但他待妾身是真心的。若不是他,妾身恐怕要在山中打一辈子的猎,哪日葬身虎口也没有人收尸。而妾身……

    “妾身能遇见他,这辈子也就够了。”

    话音一落,徐鸯还在发怔,不曾应答……但身后却有掌声响起。

    一下,一下。

    “没事。”徐鸯也笑了一声,“那你知晓我今日要带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卫崇看着她,似乎还沉浸在回忆当中,但灯已渐渐又暗了下来,他的面容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我明白的。”他道,语气倒还是带着些许有些刻意的兴头,“今日的诏令,陛下自有考量。如今天下局势不稳,就如同这永巷,鱼龙混杂,需得韬光养晦,登高而望,方能在乱世中博得一条出路。徐家的兵马终归是千里奔袭,不宜再经历鏖战,而南阳却是刻不容缓。逢珪手里那些部曲,要且用且防,何况这些人多半都在京中安家落户了,如此,容他们回家三日,正是教他们不敢叛向裴方……臣都明白的,陛下放心。”

    这话说得不快,但条理分明,显然他白日里早已打好腹稿,只等着一条一条地面陈给徐鸯。说完,更是有些期冀地看向她,眼巴巴地等着她应一句。

    其实徐鸯只需要点点头,随口夸上一句,再天大的事也过去了。

    但徐鸯没有立刻答话。

    她甚至没有冲卫崇笑笑,只低下头,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不急不忙地先把灯收起来,小幅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臂。衣服摩挲声在寂静的宫道上孤独地回响,这个动作,几乎像是把卫崇一个人晾在墙上。

    然后,就在空气彻底冷却下来之前,她才终于缓缓开口。

    “说得不假。”她轻声道,但边说话,边与话中含义截然相反地摇了摇头,又顿了顿,方轻声道,

    “但我今日不是带你来同你说这些的。道理昨日我们已经说过,都是大同小异,你也不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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