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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挟狸猫以令诸侯》80-100(第10/26页)
的府衙里还关着送礼买官的人证。围观的说不出来为寇丰求情的话。
但,这万民伞也明晃晃的摆着啊……
当年泉城水患的事情不少人还记得,八百里加急传讯回来说泉城守住了时,先帝难得的高兴嘉赏了一把。
又有现如今泉城积年水患无人能治理做对比,愈发显得寇丰当年的功绩。
寇老太太携伞卖惨的计谋奏效了,有人不由得惋惜:“寇大人活民数十万数,就这样被砍头也可惜了。”
称呼都从寇丰变成了寇大人。
寇老太太关注着这边围观人的表情变化,见着有效,立马趁机带着万民伞叩倒在地上:“请看在我儿保泉城百姓平安的份上,让他功过相抵,留他一条性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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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的情绪被重新激起,与之前看热闹却不插话的情况不同。若不是衙役还在拦着,都有人不忍地要去扶那寇老太太起来了。
即使是这样还有人高呼为寇丰求情。
可见寇老太太这一招用的有多狠。
可惜遇到了她。
徐鸯在心里摇头。她早就把这些都做到了计划之内,早早就定了下头版头条,应对这种情况正好。
徐鸯在内心感慨自己的优秀。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要不怎么就轮到她升职了呢。白隼当队长都这么多年了,也不说挪个窝,自己都给他提醒和建议了,也不心生警惕,实在令人唏嘘。
好在他们小队有着她这么一个优秀的暗卫,才能有发光出彩的一天。
黑脸同僚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局势,隔着人群给徐鸯投来一个眼神。
徐鸯整理了一番袖口:“到咱们上场的时候了。”
剩下四人皆面露严肃之色。
徐鸯冲着几人点头:“现在我来宣布作战计划。”
白蔷几人精神一紧,打算认真地听听。
徐鸯大拇指冲内指着自己:“计划很简单,待会我直接开始喊出真相,银翅负责和我演戏,组成宣传部门。白蔷和铜翅在人群后面拉人买报刊,组成销售部门。金翅负责拦住寇府的下人,别让他们追上来揍我,是武装部门。”
徐鸯:“听清楚了吗,各部门就位。要开始了哦,1,2,……”
白蔷听的傻眼,什么叫偷偷拉人买报刊:“等等——”
可惜她没来得及阻拦,下一秒徐鸯直接深吸一口气大喊:“什么!他的功绩都是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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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的功绩都是抢的?!”
突兀出来的一句话,让寇老太太直接心脏一跳,惊愕地转头。是谁——
在徐鸯喊出口的瞬间,金翅直接转身往旁边一隐。
铜翅怀里揣着此番印出来销售的报刊,右手扯着愣神的白蔷,直接用手帕遮住鼻口。
转身,装作不认识地走开。
原地只留下瞬间开始进入角色的徐鸯,和僵硬地站在原地想走走不脱的银翅。
银翅:……卧槽!
徐鸯仗着自己背对着寇老太太,挤眉弄眼地朝着银翅示意:
快呀,说台词呀!
银翅脸色僵硬,心里将徐鸯骂了一千遍。
特么的!你之前也没说过有台词啊!
但骑虎难下之际,他只能硬编,看着手里被徐鸯顺手塞进来的报刊,灵光一闪。
他面无表情,眼神在骂人地盯着徐鸯说道:“当然是真的,这报刊上面都写着呢。”
徐鸯深情并茂:“你是说这一份刚刚出炉的,今天新发布的,未来必定会成为京城第一大报社的飞鸣报社,今日的头版头条吗?”
银翅面如死灰地展开报纸,让头版头条上红色的“飞鸣报刊”的版头能被所有人看见:“是的。”
徐鸯用气音提醒道:“有感情一点。”
银翅:……我日!
银翅:“是的,就是这个飞鸣报社的开篇之作,名字叫——”
他眉头一跳,面色凝重地念到:“《给我十个铜板,同步与阎王爷收听我的冤屈》,又名《寇丰,你害得我好苦啊!》”
徐鸯凑到他身边,一字一顿地用朗读音说道:“那一年,我下了地府,跪倒在阎王爷面前,只因我下一世只能投畜生道。”
“我怨恨不解,只因为我明明有救数十万百姓的功德,却生生地被我那无良上司给偷走。”
“他拿着我的功德在人间讴功颂德,而我却满身怨愤地跪倒在阎王爷面前—— ”
“我要以亡魂之躯状告人间生人寇丰!”?
“抢我功绩,害我性命,衣冠禽兽,猪狗不如!”
徐鸯在寇老太太疯了一样地大喊“让她住嘴”的叫喊声里,越说越起劲,眼睛发亮地喊出下一句:
“寇丰你这厚颜无耻的卑鄙小人,我在地府等你!”
就算她愿意,她背上担子这么重,也没有这个多余的精力同他爱来爱去的。
“……朕明白了。”她轻飘飘地笑了笑,道,“你先出去吧,容朕一个人,清净清净。”
今夜的月色确实很明亮,她蜷缩回被衾之中,望着那因为政事繁忙还没有命内侍来补的,被卫崇扯坏的纱帷。
她平静下来的心中蓦然升起一个想法。
不知道卫崇后悔没有。
不知道卫崇哭过没有。
……不知道沙州的月亮,是否也是这样明亮。
第 88 章 陈晊(三)
沙州的月其实比洛阳的月要明亮多了。
卫崇一路打过玉门,前期摧城掠地,一过玉门,便有如泥牛入海,再也寻不到穆孚的行踪了。
每夜,卫崇都对着这样的月光,那月色越单调平静,他的心就越烦闷。这月光又如何不教他想起徐鸯?同是皎皎明光,同是要人仰望,同是触手可及,却又遥远得根本让人不敢肖想。
尤其到了关外,举步维艰,他还未从先前的失意中挣脱,面转身陷入另一片泥沼。
饶是徐鸯很不情愿,甚至想收拾行李偷偷离府去景州外祖家,但三日后还是被盛装打扮一番,扶着满头的珠翠,头重脚轻地被塞进了入宫的碧油车里。
赏花宴设在御花园,中间有一座清隐台,绣幕雕轩下,置着一张黄花梨木雕梅花纹方桌,桌上摆放着一株端妍富丽的海棠花,皇后就坐在桌后,人比海棠更加雍容华贵,笑容和善地看着各府的命妇带着姑娘们前来请安问候。
待前面几位夫人领着自家的姑娘给皇后请安后,徐老夫人寻了个间隙,这才领着徐意纾和徐鸯上前。
徐鸯学了三天的礼仪,与徐意纾一起齐整整地给皇后行礼,不经意抬头瞥见皇后娘娘正笑盈盈望着她,目光对视一瞬后,徐鸯 “腾”得烧红了脸,将头往低处又埋了埋,心中慌成一片。
可随即想到教习嬷嬷特意叮嘱过她,身为大家闺秀要落落大方,决不能忸怩作态叫人瞧出小家子气来,于是偷偷瞥一眼旁边的徐意纾,见她恭恭敬敬地站着,矜持却落落大方,眉眼含羞带笑望着皇后娘娘,与局促不安的自己站在一处,愈发衬得她婉婉有仪,端庄娴雅。
徐鸯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学着徐意纾的样子尽量舒展身体,眼睛仍带着怯意,莽莽撞撞看向皇后娘娘。
可皇后娘娘怎的还在看她?
下意识地又要低头逃避,可瞧见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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