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挟狸猫以令诸侯》80-100(第25/26页)
徐鸯岔开话题,说起小厨房的事:“太好了,银蝉,咱们日后就能自由地做些吃食了。”
吃吃吃,她的脑子里就只有吃!
银蝉一声叹息,无奈摇头。
长庆将从前关于泰河水患有关的文书资料都撂在一边,“殿下,都在这儿了。”
卫崇嗯了声,便沉浸在那些资料之中。
长庆退至一边,忽地瞥见白玉桌案上出现了一抹绿色,与那堆文书资料笔墨纸砚都格格不入。那是一根……黄瓜?
长庆疑心自己看错,定睛一看,确定了,就是一根黄瓜。
大抵是底下人送来的吧,长庆也没多想。她自幼与卫崇一起长大,知晓卫崇忙起来更管不上吃东西,方才一路奔忙,这会儿正有些口渴,便笑道:“殿下,属下正好有些渴了,这根黄瓜便赐给属下吧?”
卫崇嗯了声。
长庆正欲伸手去拿那根黄瓜,又被卫崇打断。
“等等。”
卫崇忽地想到徐鸯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与那双巴巴期待的眼睛。
“你要吃黄瓜,自去找他们领,下去吧。”
长庆缩回伸在半空的手,挠了挠头,看向那根平平无奇的黄瓜,心道殿下今日有些奇怪,难不成这根黄瓜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属下先告退了。”长庆并未深想,退了下去。
卫崇看向那根黄瓜,拿起来咬了一口,清爽可口,的确能让疲惫的思绪得到几分清醒-
洛慧儿再次被禁足,福公公被撤去东宫总管之职,薛如眉听得消息,暗自心惊。
这个徐鸯,竟有如此本事?看来是她小瞧了她,不仅她安然无事,还得到了太子殿下的恩准,可以在宫中开设小厨房。可见太子殿下对她的确喜欢。
薛如眉有些苦恼,她入宫这么久,连太子殿下的正眼都没得过,这样下去,难道要在宫中孤老一生吗?
薛如眉暗暗思忖,近来太子殿下正为泰河水患一事苦恼,倘若她能帮殿下分忧,那殿下自然愿意多看她一眼。只是,要如何为殿下分忧呢?
薛如眉想到了一个人。
她去岁前往灵安寺祈福时,曾以琴为知音,认识了一个进京赶考的学子,名唤孙泉允。因着孙泉允欣赏她的琴音,二人曾在灵安寺中长谈,孙泉允颇有抱负,便曾提及过泰河水患之事,他的梦想便是治理泰河水患。
若将他举荐给太子殿下,不管他能不能实现这梦想,至少能在太子殿下面前留下一些印象。
薛如眉想罢,当即给家中写信,托他们找到这位孙泉允。
几日之后,薛家回信,言已经找到了这位孙泉允。
薛如眉将家书烧了,长呼出一口气。她行至雕花铜镜前,理了理云鬓,又将柳眉描过一番,而后起身前往乾元殿。她不能打扮得太精致,否则落了刻意,她需要让殿下相信,她只是为了社稷为了百姓。
乾元殿前,薛如眉向侍卫请求觐见太子。
“劳烦大人为嫔妾通传一声,便说,嫔妾知晓殿下近来为泰河水患之事忧愁,嫔妾听得百姓流离失所,心中不忍,也想为百姓们尽一些绵薄之力。嫔妾愿意捐献些银钱,除此之外,嫔妾还曾认识一位学子,他的抱负争是治理泰河水患,嫔妾想将此人引荐给殿下,为殿下分忧。”
她的理由无可拒绝,侍卫进去转达。
卫崇有些意外,让薛如眉进来。
薛如眉压下心中喜悦,面上不动声色,福身行礼:“嫔妾给殿下请安。”
卫崇只道免礼:“你所说的这人是谁?”
薛如眉道:“此人名唤孙泉允,是去岁进京赶考的学子,不过落了榜。去岁嫔妾曾往灵安寺祈福,在寺中弹奏过一曲,此人听闻嫔妾琴声,引为知己,便和嫔妾聊了许多,其中便提到了泰河水患的事。只是嫔妾对这些知之甚少,无法复述给殿下,恐怕殿下只能与他详谈了解。”
薛如眉又道:“还请殿下先行饶恕嫔妾,嫔妾也不知道此人能否真能为殿下分忧,只是嫔妾觉得,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可能能让百姓们过得更好,那也值得一试。”
她这番话让卫崇大为改观,这些话正合卫崇之意。卫崇自幼修习储君之道,一心只有让社稷百姓更好。
“起来吧,孤免你的罪。”卫崇道,“你带孤去见他。”
薛如眉心猛地跳起来:“多谢殿下,殿下请随嫔妾走一趟吧。”
热汗让乱发纠缠起来,粘连在二人中间,露出他的半张硬朗分明的侧脸。
唯独那面上的潮/红,伴着粗/重的呼吸,仍未褪去,一下一下,昭示着他谦卑面孔下的狼狈。
徐鸯看了半晌,从重峦叠岭一般的被衾中伸出玉白的腿,轻巧地落在他的腿/间。
一踩。
卫崇的呼吸一滞。
她又往看不见的被中话了滑,听见卫崇难以遏制地抽着气。
“……真不想?”徐鸯问,轻声细语。
第 100 章 徐鸯(八)
这话轻飘飘地落下,却有如万钧之力,直教卫崇几乎称得上是痛苦而迷茫地张开嘴,那昭示着欢愉的——或是呻/吟,或是喘/息——却一滴也没能漏出来。
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徐鸯,像是濒死,又恍若新生。明明他才是那个把半个身子压在徐鸯身上的人,却如同被虚空的藤蔓所绞紧的野兽,只有眼神猛地挣扎起来。好一阵,他终于咬着牙颤抖了一下。近乎抽搐。
……万籁俱寂。
徐鸯的呼吸也低到几不可闻。她缓缓把被衾之下的腿又并起来。
“……真不想?”她又问了一道。
这日卫崇受人邀约,出宫赴宴,是二皇子喜得千金。
二皇子卫明安是舒贵妃所生,比卫崇小一岁,但早几年便已经成亲。在大启,皇子十八岁便可以出宫开府,亦可以娶妻。卫明安十九岁娶妻,二十岁便生了孩子,如今这个女儿已经是第二胎。
卫明安的帖子递到卫崇手中时,皇后免不得又唠叨了几句:“你看你,你弟弟们都已经生孩子了,你还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今年本宫能不能抱上孙子?瞧你这去后宫的频率,本宫觉得怕是不行。”
卫崇道:“母亲既然知道,何必还要说?”
皇后被他的话气到:“本宫说出来,就是为了督促你,你明不明白?”
咸宁车不想与皇后继续争论此事,先行离开,命福公公去库房挑一份礼物,是一个金镶玉红玛瑙项圈,满月酒那日送去二皇子府上。
卫崇原本只打算坐一会儿,礼送到了,他人也到过,已然足够。临走前,却被二皇子府中的婢女叫住,说是二皇子有些事找他,请他前去一叙。
那丫鬟的确是二皇子府中的人,卫崇虽觉得有些奇怪,倒也没多想,便跟着丫鬟去了。
二皇子性情儒雅,喜好山水,府中的园林陈设都极有韵味,移步换景,甚为好看。卫崇来二皇子府的次数不多,只觉得这丫鬟领他走的路有些奇怪。
丫鬟福了福身,道:“请殿下在此稍等片刻。”
说罢便走了。
卫崇在亭中坐下,等了一会儿,没等来二皇子,只等到了徐思娴。
徐思娴迈步进亭子,向卫崇行礼请罪:“是臣女想见殿下一面,才出此下策,还请殿下恕罪。”
卫崇从她两句话里已经明白过来,难怪方才觉得奇怪,原来是她引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