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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挟狸猫以令诸侯》100-120(第11/29页)
入口的醇香,有些念念不忘,只是那晚严骥从卫崇这儿得了主意,果真连夜把那几坛马奶给沈诘送去了,也不知沈诘是收了还是没收,总之据何誉说,第二日是再没在大街上瞧见临波府的人马。
这也有第二日论剑大会仍在第一轮,这些门派还无需参赛的原因在。
与之相比的,太阳还未从天边山际中探出头来,徐鸯便被卫崇从床上拎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罩上外袍,系上头绳,揉着眼睛垂着脑袋跟着卫崇往院子外面走。
临出门前,卫崇脚步一顿,又一回身,她险些迎头撞上,两人对视了一会,卫崇沉着脸问她:“你那木牌呢?”
“木牌?什么木牌?”她眨眨眼。
卫崇深吸一口气。
“没有木牌你上去比什么?”他说,似是觉得好笑,又重复地问了一句,“在台下干看着人家比么?”
两人便又在屋内翻来倒去地找,这一找便是一刻钟。就这一间屋,几件光秃秃的桌柜,什么杂物也不曾堆,可那小小的木牌仍是不见踪影。
直到何誉也起床,过来叩门催了,卫崇上前开门,两人一交谈,何誉不由地笑了。
“你们二人昨日都不曾发现么,那木牌落在房门口了,我帮忙收着呢。”他说,果然掏出一块小木片来,又想到什么,小小地开了个玩笑,“亏你二人还四只眼睛,怎么还不如我这一只管用。”
卫崇看他一眼,面色犹豫,似想出言安慰,还未开口,便听得徐鸯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大喇喇的,全然不经思考一般。
“可是我不记得什么时候把这个木牌扔在门前了啊!”
何誉奇道:“你昨夜在门口对他做了什么,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么?”
“啊?”徐鸯大惊失色,“我不会揍了卫兄吧?”
何誉一怔,哈哈大笑,拍了拍卫崇的肩,摇摇头,踩着朝阳的彩光往外走去。留他们二人在房内,徐鸯瞧瞧卫崇,又瞧瞧门口的天光,一副很想跟着一起冲出去,却碍于责任心还等着卫崇一样。
看着她那俏皮样子,卫崇也是被气笑了,随手把门拉得更开,面上却不露声色,口中道:“若是你真打了我,你待怎样?”
“那我会对你负责任的!”徐鸯立即脆声答道,说完,又摸着脖子去偷看卫崇的神情,很有些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可我见你脸上也没挂相,身上也没缺胳膊少腿的,我觉着我肯定是没打你的吧,不然不可能瞧着这么全乎,要知道我和……算了,我不说了!”
说到一半,许是瞧着卫崇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她打了个寒碜,很是刻意地转移了话题。“咱们快走吧!再晚赶不上趟了!万一今日也给他们排到第一场,那可是要迟到了——”说着,也不等卫崇答话,她风风火火地拽着卫崇跨出门槛,掩饰一般地大声冲何誉喊道,“等等我们,何兄!”
旭日当空,扑面而来的风裹着湿意,好不清新。三人紧赶慢赶地赶到论剑大会,一路上也不过在徐鸯的坚持下——说到底其实也没有怎么坚持,毕竟何誉总是不大会拒绝人的——又给她买了些填肚子的小吃食,等到时,那天边的朝霞还未褪去,隐隐约约地透着一线焰色。
玄字台的比试已然进行到了第三场。
说巧不巧,说坏不坏,徐鸯确实不在这前三场当中。几人才松下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庆幸,接下来的一场、十场,唱号的人从一唱到几十,昨日胜者几乎都叫全了,却还不曾听见那被握在徐鸯手中的二十八号——
直到日头变得烈了,擂台下的群众也逐渐多起来,热情地跟着台上形势或扼腕或欢呼,人群中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彪形大汉突兀而艰难地往擂台挤,路过徐鸯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她,连道抱歉。
徐鸯不以为意,何誉却盯着那大汉瞧了一会,喃喃道眼熟。徐鸯便也踮着脚看去,笑着道:“不会是何大哥的什么远房亲戚吧?”
“不,我是觉得哪里见过——”
话音未落,那彪形大汉同门前官差交谈两句,那唱号的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
“玄字台第二十三场,二号,孟胥,武林盟,善使刀斧,对二十八号,徐鸯,无门无派,善使拳脚!”
“不是。你不必找上门去,只需要确认一下,他人是否还在东海。一来一回,给你三日,务必早回。”
这个吩咐虽然奇怪,但她既这么说了,岑先自是深深一拜,领命而去。
此后,又是两日相安无事。彭城王似乎忘记了那日的一场风波,甚至忘记了要来讨好她。
直到两日后,他才又找上门来,邀请徐鸯出门一趟,又说知道徐鸯身子重,只是有事想要告诉她,也是做了万全准备,以防有任何不测。
正是这一日,岑先从东海返回,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回到徐鸯身侧。
“如何?”
“……死了。”岑先在她耳边说。
第 109 章 徐鸯(十七)
什么秘密,能让彭城王狠下心,秘密处死这位他千辛万苦寻来的游医?又是什么秘密,能让他自信到不惧怕徐鸯,乃至于自以为可以借机控制徐鸯?
其实,与陈晊一番谈话,她已经几乎猜到了其中的因源。
但,也是岑先走了一趟,她才能真正确认。
那游医的手上功夫确实不错,按陈晊的说法,他当然能摸出徐鸯已然怀胎近九月。
还有约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该生产了。
但她被“找回”,被卫崇“送进北宫”……也才六个月不到。
“怎么就成我出来偷吃了!”应玮朝后一退,竟躲到了徐鸯身后,鼓起勇气,颇有些狐假虎威地呛声道,“我随便逛逛而已,你又哪里看见我在偷吃?”
那女子嗔怒,指着食铺门口那块小牌匾,道:“还说不是来偷吃的!你这是往哪里走?你有本事别躲在人家小姑娘身后,站出来同我辩!”
“我不是小姑娘了,我比他大许……”徐鸯小声道,但旋即又被身后的应玮打断了。
“我骗躲!我就躲!”应玮梗着脖子道,“就是往食铺里走,也不都是偷吃,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请客吃饭!”
“你请谁?你有谁能请?”那女子也怒声回到,两人一来一回,竟是没人听见徐鸯那半句又吞回去的话,竟自在大街上吵起来,“你别当我不知道,你那兜里的银子可是悬琴辛苦护镖攒下来的,给你是允你买些武器装备、干粮药膏,可不是让你去充大头花天酒地的!”
“你也知道是悬琴给我的银钱,该怎么花是我自己的事,哪轮得到你来管!”应玮恼羞成怒,推着徐鸯往前一走,道,“不过请义士吃顿饭而已!我瞧这女侠可比你厉害多了,等我把拉她入门派,你看师父还是不是每日总夸你一人!”
“你!”那女子气得面红过耳,深吸一口气,明亮的眼眸转而看向徐鸯,直勾勾盯着她,“你要入我琴心崖?”
徐鸯呆住了,直挠头道:“我不……”
“对!”应玮抢下话来,“她身上功夫比你厉害多了!要是她入门,当我师姐,你作威作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恕我直言,这位姑娘。”那女子跟着又道,“我派虽然确实正在纳新,但你若是诚心想拜入我门派之下,也不该哄骗这黄口小儿,动这些歪门左道的心思。”
“怎么,许你天天跟师父告状说我哪日没做早课,哪日偷溜出去躲懒,就不许我找这位义士搬救兵么?”
眼见那二人吵得正焦,不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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