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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修仙界亿点菜鸡的震撼》40-50(第16/17页)
量一二,一切似乎得仰赖沈北歌?
仙车驰行平稳迅捷,不出几日便已到了燕泽城几里开外,透过仙车车帘,师父似乎是瞧见了什么,眸光沉了沉,柳善善不由得好奇,顺着他目光望过去。
与死气森森阴谲诡异的辛夷坞迥然不同,燕泽城虽也依山傍水,却是春水接天烟雨路,霁山青处,好似谪仙行于云间。
临近城门,只见一排蓝色旌旗林立两道,桅杆顶部挂着一盏盏探妖法灯,而这些旗帜上,皆绣着燕纹图样,随风翻飞飘动间,好似燕雀齐飞。
沈北歌见二人目光探究,似乎想起她这位“归乡游子”未给同伴作家乡介绍,恍然道。
“那是沈家族徽,天女燕,可预吉知凶,保沈家历代安康繁荣。”
柳善善微怔,蓦地想起自己所看到的,那最后一枚玉简所书。
——「71.燕子离开了。」
柳善善瞅准机会,远远的收了灵兽,发动[掠风逐尘],快速飞到于妄跟前。
在瞬息的时间里,掰开他的嘴巴,将那颗丹药送入了他口中。
完事,也不看他反应,趁着隐身没结束,快速离开原地。
柳善善站到了远远的地方,
服了丹药的于妄,顷刻间便受到了药效的影响,他忽然瞪大眼睛,动作停住,身形都变得缓慢。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对面的弟子,狠狠扔出了擂台外。
于妄身子落地,满面惊诧:“我、我……他、他使诈!他喂我吃了什么东西??他给我下毒?不行,我要求唤药花峰长老过来!!这回不算!!我怎么可能输?!”
很快,两个白发苍苍的药花峰长老匆匆赶来。
经过一番查看,探脉,为首的长老同身后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方才声音无奈地道:“经查,于妄,你方才并没有被人下毒。”
“——反而是,在切磋时,不顾宗门规矩,偷偷吃了增长灵力的禁药!”
第 50 章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此言一出,别说在场的其他弟子,就连柳善善都惊了一跳。
众弟子:什么?于妄往日竟是靠着丹药来赢得切磋的?这也太卑鄙无耻了吧!
柳善善:什么?她喂的毒药竟然连宗内的长老都看不出是毒药?这也太作弊了吧!
她忽然想起那日制作芳芳草将一众师兄姐药倒的事情。
当时的沈清秋,似乎也说,她做的毒药很难一眼辨出毒性。
莫非……这就是她的金手指?
而正式激活药修一职业后,这根金手指,似乎变得更加粗壮了。
毕竟,连药修长老的眼睛都骗过了呢!
“等过了这入泽湾!我看你们还怎么追我!诶诶诶我船楫呢?”
两壁夹峙,风疾波峻,乌篷小船被深谷急湍打得一个不稳,沸浪一透,几欲倾覆,沈北歌手中船楫险些被浪掀飞,柳善善眼疾手快,一把捞过船楫,勉强维持船身平稳。
这是偷渡瀛洲的第十五天。
师父从乌篷顶上轻盈跃下,开口道:“已经甩开仙盟执法了,距辛夷坞大略还有三十里,以目前行速,还需小半个时辰。”
夜色阴森,水黑如墨,柳善善浅浅应了一声,坐回乌篷内,将船楫重新交给沈北歌,沈北歌赧然,一个拍浪,小船乘怒涛而行,没入蜃气间。
“船的质量真好。”沈北歌试图僵硬转移话题。
能不好吗?苍天,这可是以三人份高昂偷渡费换的!
柳善善无奈长叹,心生惆怅。
这次来到仙盟,办理了个人档案,她才正式摆脱黑户身份,本以为自己可以自由行走于四海十洲。
然而,天再不从人愿。
沈家掌管瀛洲户贴的编审核查,为寻找身份线索,她不得不捎上两个人,一位仙盟通缉犯,一位黑户。
自己这个“失忆患者”反而是三人中唯一的合法修士。
这意味着,如果想去瀛洲,得偷渡。
偷渡不是难事,她对此颇有心得,毕竟就是靠偷渡她才来的鸿京。
重点是通缉犯和黑户这两人身无分文!
柳善善看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账面余额,愁云惨淡。
“或许……”师父终于看出柳善善在郁闷何事,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下次我们可以等至无人时,悄悄躲到踏云楼船上,这样便能直抵瀛洲。”
踏云楼船,四海十洲最为普及的大型通达方式。
沈北歌惊恐,目瞪口呆。
柳善善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凌乱中组织好语言,语重心长规劝道。
“你这种行为,叫逃票。”
“会和沈北歌一样上通缉名单的。”
师父眨眨眼,恍然大悟,不动声色地挪了一小步,离沈北歌更远了一分。
这下沈北歌更惊恐了。
原本尴尬的气氛愈发冷下去,柳善善终于决定另起话题,她随意道。
“辛夷坞是什么地方?”
这条偷渡路线,是沈北歌拍案的,她说幼时不知听谁提过,走入泽湾水道,从辛夷坞抵达瀛洲,最为隐蔽。
水道渐阔,湍流平稳下来,船灯微弱地亮着长明光,沈北歌坐于船头,认真回忆:“瀛洲北域,千家对水,辛夷坞是其中极为繁华的水陆要冲之地,傍水临山,以无患塔镇妖驱邪,毗邻燕泽。”
顿了顿,沈北歌又问:“柳姐姐,你知道‘四家百道府’吗?”
柳善善想了片刻,点头道:“略有耳闻,是指十洲境内曾经最具影响力的沈谢苏裴四大世家。”
沈北歌来了兴致,尽职尽责道:“这四大世家以姻亲为系,利益往来根深蒂固。而辛夷坞,则属裴家势力的一部分,有位原是沈家弟子的裴老太君,按辈分算……是我太师母。”
柳善善含笑:“看来裴老太君和你关系不错?”
沈北歌摸摸脸,不好意思道:“小时候承蒙她养育,我们只需见到裴老太君,申请一份通行手令,便能以外姓弟子的名义轻易进入燕泽。”
乌篷船走得是险道,又是夜行,师父接过了行船的职责,就在寒露愈重,冷得几乎打寒噤之际,他温然的嗓音轻轻打断了两个女孩子的谈话。
“到了。”
柳善善探身出乌篷,抬头望去,天莽苍其一色,沕沕穆穆,浑浊蜃气笼罩着时隐时现的绯色泊旗,不见一丝灯火,万动无声。
太……安静了。
她心中咯噔一声。
乌篷小船在一丛林堤岸边稳稳停下,顺着小路一路走向关口,夜色阴郁,只见本应往来熙攘十里横舟的码头却颓垣萧条,无人问津。
料峭寒风一拂,幽咽如哭。
“沈北歌,告诉我。”柳善善深呼一口气,问道,“你对辛夷坞的了解来自何时?”
沈北歌显然也震撼无比,她磕绊一下,结结巴巴道:“大……大概四百?五百多年前?”
柳善善沉默。
科普的非常好,建议下次别科普了。
沧海都桑田了。
入关异常顺利,因为压根无人把守,伪造好的通关文书完全派不上用场,城门布告处张贴着一纸破破烂烂的悬赏,古旧泛黄的布告随风掀起灰尘,柳善善擦了火折,举着一小簇明亮探看,神色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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