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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修仙界亿点菜鸡的震撼》50-60(第19/24页)
不过都是组队,她打死都不要去那个单人比!沈北歌对此心有余悸,三清在上,那里都是不要命互相厮杀的世家子!
更遑论这届单人项的彩头是天女衣,这些世家肯定更疯!
师父用了好一会儿才理解沈北歌亮闪闪目光中所蕴含的暗示。
他蹙眉,低了声,轻轻叹气:“抱歉……我没法参加。”
“我,不会武。”
此话一出,沈北歌目瞪口呆,连柳善善目光中都略过一丝讶异。
一瞬间沈北歌找不回自己声音,她磕绊一下,心头涌上一阵窒息感。
“所以,最后是我……我一个人吗?”
让她一个人打史上最卷的一届燕泽大比,是否有些为难人了。
柳善善目光动了动,终究是不忍心,到底想填上自己名字,却被沈北歌坚定拦下,小姑娘目光灼灼,于报名表上飞速填好她一人名字而后作法一拂,那纸张融汇成一道光,消失不见。
“不就是前十甲吗,我觉得我可以!”沈北歌硬着头皮坚持。
这话的声音略大了点,周围人纷纷看过来,看到他们身上旁支弟子的服饰后纷纷露出不屑的目光,惹得沈北歌一时有几分脸红尴尬。
“好狂妄的口气。”
一声朗笑从堂门处传来,循声回眸,一双黑靴在人群簇拥下打帘踱步,款款而来。
抬头望去,来者是位身着拂紫绵锦衣的小少年,高高瘦瘦剑眉星目,带着稚嫩青涩的风发意气,环佩玎珰作响,仿佛民间话本里纵马长街最为纨绔得意的富贵公子。
阳光在他身上都得退让几分。
身着拂紫绵,承得仙人姿。
这便是“四家百道府”中与沈家齐名的另一世家。
缙山谢氏。
紫衣公子摇了摇折扇,神色得意,瞥了三人一眼,随后以扇遮面,对身边随从叮嘱了什么后,又抬起眸,嘲笑道。
“你们就是今日最后一批侥幸进城的裴家旁支?”
柳善善听得这话愣了愣,眉心轻皱,追问道:“侥幸进城?”
紫衣公子也是很莫名,目光狐疑,眼珠来回转动,嘁了一声:“方才城门那么大动静你们不知道?沈大公子今日归来,引得女郎们纷纷去那城楼上掷帕抛花。”
“谁知沈家那城楼跟豆腐似的,哈,城梁松动砸下来,倒把那城尉砸个重伤半死。”
柳善善更加怔愣,他们进城后走的急,倒没注意后来之事,险些闹出人命了?
她正欲开口询问,只见这紫衣公子的随从方才急匆匆离开,此刻又急匆匆归来,声音不轻不重回禀道。
“小公子,掌柜说今日最后一份糖芋苗已经被眼前三人买走了。”
于是,肉眼可见的,紫衣小公子的面色瞬间难看起来,剑眉倒竖,颤颤发抖道。
“果然裴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
沈北歌躲在柳善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骂得好!骂得是裴家,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见三人无动于衷,那小公子怒意更甚,顺手抽了随从的剑直指柳善善。
“来啊!不是说前十甲吗?打一架啊!”
好的,现在和他们有关系了。
精神濒临溃败,浑身上下,无处不痛,连肠子似乎都在腹腔内被什么东西绞断了一般。
他愕然瞪大眼,意识几近模糊。
……各类剑魂冢,他都进过不少次。
之前便在师尊的带领下,进入过某位剑尊留下的剑魂冢内。
剑尊的剑魂冢,虽凶险,却也未到这地步。
弥留之际,脑袋里,浑浑噩噩蹦出一个声音。
——这,这并非他的无名剑魂冢。
他进入的,是剑圣的剑魂冢!
第 58 章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在背后干坏事的,自然是柳善善。
其实,在刚进这剑魂冢的时候,她也是懵逼的。
明明是跟着程先生并一众弟子一起踏入的,可待进来之后,她却一个人都没见着。
愣怔片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地方……似乎有特殊的感应。
在这儿,她仿佛成了这小片天地的,暂时的主人。垂眼向下看去,她看清了这个地方,似乎是一块不大不小的土地,远远望去呈火红色,仿佛不久前才被烈火灼烧过。
她能感知到,连空气都是火热滚烫的。
可这些,对她似乎并没有实质性的影响。
她的身体仿若浮尘,漂浮在半空之中,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疼痛。而低头下望的时候,她甚至有了种,自己变成了“老天爷”的错觉。
因为她,竟能将近处远处的一切,全都收入眼底。其中甚至包括,在数里外的某个焦枯草丛里爬动的细小黑色虫子。
“第三百七十二场燕泽挑擂已结束,擂主守擂成功,连胜第三百七十二场。”
“胜者——”
“辛夷坞,裴乐。”
裴乐是沈北歌进燕泽城后所用的假名。
她额间渗汗,微微喘气,双剑早已卷刃,攥着剑柄的手却丝毫未松,擂台长老目光浮现一丝担忧,问她是否还要继续守擂。
沈北歌勉强笑了笑,重新调动灵气运转周天,直起身,挽剑作起手式。
“我继续。”
她不能站不住。
有个人的命,系在她身上。
柳善善正在廊院探查,凝眉沉眸,她晚一时查出真相,沈北歌便会在擂台上多承担一时压力。
哪怕她已让小姑娘再三保证万事以己身性命为主。
施诀作法,显形术再度掠过谢家廊院,纤毫无迹。
没有任何灵力残余,出入亦无痕,柳善善蹙眉思忖,恰如谢桓所言,谢二当家心脉中剑,一击毙命,非剑术高深者不可为之。
或许她思路有些许偏差,一味从证据入手查出真相并不现实,凶手出手干脆利落,显然早已谋划许久,何谈留下明显蛛丝马迹?
柳善善定神,重新整理线索。
凶手为何杀谢二当家?
是为隐瞒无患塔?还是为争夺天女衣?
腰间所配的灵镜忽明忽暗,大多是修真论坛上有关燕泽大比魁首的种种猜测讨论,柳善善正想挥手熄灭这物议沸然的灵光波动,却遽然忆起曾于灵镜中无意间看到的一番讨论。
——去年榜眼是谁?我记得是不是裴家的一位弟子?
——噢,那位没过多久就重伤不治而亡。
如果裴二当家身亡,并非一桩独立案件呢?
柳善善疑窦陡生,她寻到沈家负责燕泽大比的长老,正色道。
“我需要近几届燕泽大比伤亡名单。”
沈家长老只是轻蔑睨了她一眼,推脱拒绝道:“沈家没那个闲工夫统计这个。”
无论有或没有伤亡名单,他们都不会交给她。
柳善善阖眸,微微叹气。
还有其他方法得知历届燕泽大比都有何人身亡吗?
有。
在梦里。
夜间清幽,来到归梦药堂时,柳善善却见到了一袭白衣斑斑血迹,倒于月阶前的师父。
她心中一跳,连忙走过去半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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