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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给修仙界亿点菜鸡的震撼》90-100(第6/15页)
他未等柳善善答应,便强行塞入她手中。
柳善善皱起眉,那灵玉流光溢彩,显然是稀有的灵物。
“这灵玉太贵重,我二人承受不起,况且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
花从阙却没接,眼眸带了丝散漫:“不必担心,这灵玉不过是一道比较新奇的玩意儿罢了,算不上什么,云都比这贵重的稀世珍宝多了去了,若二位事情办妥还有时间,我可带你们好好游玩一下,开开眼界。”
师父凉凉的目光扫过来。
柳善善并未看师父,却莫名觉得周身气息有些冷,大抵是云都的风大了些。
微凉的春风中,隐约中听到侍女低低惊呼,“小姐,您没事吧?”
身后点缀着古朴图腾的轿帘突然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掀开,随后是靴子踩在檀木轿板上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和青衣小厮恭敬的声音:“公子。”
一时周遭突然又静了下来,隐隐约约浮现惊叹声。
柳善善若有所觉的回头。
时下春山好处,那人头佩琳琅发冠熠熠生辉,青緺衣袍层层垂落,琼琚点缀青玉,缓缓走来时腰间朱佩宛若流玉作响,晕染出整个人恣意又清和。
明明是个神清骨秀的少年模样,却满头银发。
如此相貌,世所罕见,引起众人屏息。
青衣少年在她身前不远处驻足,清澈乌黑的眼眸不经意的落到她身上,但只淡淡一眼,却好似拨雪见山,凝视万年。
春日杏花飘落,他向她微微一笑,似有雾气氤氲开来。
柳善善微微一愣,脑中出现一刹空白。
谢行简?
按照前世记忆,他这会儿,应当还未离家出走。
此般情景,与她记忆里最初来人间时,与他初遇时的画面重合了。
但又与记忆里有些不一样。
记忆里的谢行简更洒脱纨绔些,也不像如今这般满头银发。
或许重生一次,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原有的轨迹运转,比如她如今已然离开师门,与过去斩断。
又比如,她这一世,不会与他相识。
脑海中又浮现被桃木剑一剑贯穿胸膛,衣间染血的画面。
柳善善心中升起微微悲凉,是她不识人。
前世与谢行简初遇时,他还是个离家出走的纨绔少年,与她同病相怜,两人曾经在人间相伴过一些日子。
那时的他是实打实的纨绔公子,除了在玩上钻研,其他一概不通,他带她赏遍人间良辰美景、人间乐事,以身犯险,她多次出手相救,也教了他简单的剑法和符咒防身,少年学起来也快。
也正是学得快,她才会有那般下场。说到底是她种下的因。
她从未问过他身世,他也从未问过她,不过萍水相逢的相伴,早就察觉少年身世复杂,本就不该错信。
如今便只当不识。
思绪刹那收回,柳善善已经淡淡别开了目光,除了最初的微微一愣之外,再无其他情绪。
她一向是温和而淡漠的,情绪一般不会出现很大波动。
师父却蹙了蹙眉,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似乎察觉出了气氛微妙不同。
又来一个。
她答应要为他解毒,却和这么多人纠缠不清,出了差错可不行。
他只想早点解了毒,摆脱这个女子。现下不能让她有旁的心思,纠缠分心。
师父眼眸不耐,却突然察觉柳善善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带着丝安抚的意味。
师父眉梢微挑,凉凉看向她。
柳善善凑近,压低声音提醒他:“别冲动嘛,莫要忘了紫苏夫人离开放下的狠话,必不会就此罢休,你身份特殊,在人间不要轻易动手。”
她这么一说,师父心底不耐确实消散了几分。
谢行简温润的目光落在柳善善身上,见她正与身旁男子亲密低语,两手交握,唇角笑意好似淡了些。
花从阙见谢行简面色一沉,以为方才之事惹他不悦,便正了正面色向他拱手:“抱歉,方才是我的马失惊,冲撞了公子。”
谢行简声线微微沙哑,却未失礼:“无需介怀,也是我管教不严,对阙少无礼。”
说完,他的目光又不经意落在柳善善身上。
如果柳善善与他说句话,便会发现他如今收敛脾性,谦逊有礼,温润如玉,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可她除了最初时淡然一暼,未再多看他一眼。
她与旁人看到他时的惊叹不同,她的反应过于平淡,好似对他不感兴趣。
花从阙见柳善善并不打算答应,便又开口:“其实我还有一事想请二位帮忙,所以这区区灵玉,算不得什么。”
柳善善这才又看向他:“何事?”
花从阙:“府中近日出现怪异之事,待会见了便知,我想对于二位修士来说,不算什么难题。除此之外,若是二位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尽可开口。”
柳善善这才放心应下,既然是有事相求,住在城主府或许是个不错选择。
不管是找浮若医仙,还是去沈府送信,若用云都城主府的势力,或许会简单一些。
“甚好。”花从阙唇角勾起,见她不再抗拒,又点了点她另一只手里快要化了的小糖人,“兴趣相投,甚好。两位少侠这朋友,本少交定了。”
花从阙那目光意有所指。
柳善善面色惊怔地看着花从阙不请自拿的取走小糖人,兴趣相投,指的是喜欢吃小糖人?
不知为何,她突然又感觉周身气温降了下来。
花从阙牵起缰绳,“两位稍等片刻,待会便有人来接了。”
花从阙临走时,突然又问谢行简,“这位公子想来也是初来云都,可愿来府上做客,本少愿盛情款待,聊表歉意。”
青衣小厮心想自家公子这般身份的人在云都自然有居所,花从阙也不过是客套。
但没想到见自家公子毫不犹豫的应下,又向他吩咐了句:“帮我取几样东西出来,我们去城主府。”
青衣小厮一惊,是自家住的不宽敞吗?为何要去人家府上暂住看人脸色?
花从阙颔首,牵起缰绳,飒然离去。
城主府效率果然高,花从阙前脚刚走,来接柳善善和师父的软轿便到了。
上了软轿之后,柳善善才察觉师父面色更为疏冷,方才刚安抚好,不知这次又是哪里得罪他了。
柳善善还想着待会儿汲取灵力,只能试着安抚一下。
她揪了揪他衣角,将剩下的那只小糖人递给他:“给你买的。”
师父目光淡漠,不为所动。
柳善善没有思绪:“你怎么了呀?”
只见四师兄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道:“他可是经常如此,对你反复无常?”
柳善善迷茫片刻,摇摇头:“也、也不算吧……”
只见四师兄眸光望上去有些冷淡,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后,低低出声道:“我从小无父无母,不知世上大多父子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但想,父亲应当都是疼惜孩子的。”
性情冷淡的他,大抵是头一次说这种带有安慰性质的话,语气听上去有些梆硬。
可,柳善善却听得有些迷糊。
他在说什么?
她怎么没听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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